●还是地府pa,这次来建设元祐党人团建!
话说那日仁宗朝大臣聚餐结束后司马光仔细向范纯仁询问了一番,回去便把那些犯错的晚辈教训了一番。暂且不提。
近日苏轼倒感到些许无聊,不如小聚一下,于是就和范镇说了,帮忙传话司马光。
范镇笑着问道:“我元祐时都被踢出去了,还找我做什么?”
苏轼也笑:“您在温公心里自然地位不同,元祐又能代表什么?”
范镇一副“就你会说话”的表情,表示:“只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参加。别是又把我孤立了。”说完两人便一同笑起来。
次日范镇邀司马光来自己的园子游玩,赏花时顺便说了这事,聚餐就这样定下了。
只是司马光疑惑道:“你怎么会觉得我把你踢出去了?”
范镇回答:“你回想一下你都推荐了谁?”
司马光无奈道:“别笑了,我那是把你踢出去了吗?不过担心你身体。你若是和我一起出仕,走在前面的可就不是我了。”
范镇靠他更近了些,说:“你走在我前面我才伤心,知道有句话叫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司马光不服:“那时候咱们不都是白发人吗?”
两人相互调侃了半天,不在话下。
几天后,属于元祐党人的聚餐开始————加上范镇。苏轼第一个到场,看样子开心的很。
虽说在地府,司马光还是尽量保持节俭的习惯,因此要求饭菜简朴,万不可奢侈。
不过似乎委屈了文彦博了。司马光回头看向他,带着不知意味的笑。
众人简单唠了唠琐事儿,然后听苏轼讲各种元祐笑话。
不过司马光笑不出来了,“这群孩子,简直是胡闹……”当然,他没有说出来。
“你们一个比一个让人不省心。”司马光最终说道。
“君实不也是?”吕公著温和道,“当时还说我谨默太过。我好奇什么才不算谨默?”
“对待某些道德水平低下的小人才不需要心软。”众人推不出司马光的情绪,不过后者转头看向了范纯仁。
好啊,这是借着机会批判温和派呢。
刘挚深深赞同司马光,自然也是附和。
苏轼笑道:“温公,我也是激进派,我被赶走了,您可要替我讨回公道。”
“我不过劝您别急着废免役法,就被他们视为异己弹劾了。可青苗法还是我劝的您呢。”
司马光也跟着笑,“我说怎么你最积极,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是想让我给你平反呢?”
众人一阵欢笑。
“要这么说,的确算是平反,”范纯仁微笑道,“当时我替他说了话,一群人还要围攻我。”
司马光失笑道:“行,子瞻。我今儿给你赔个不是!谁冤枉子瞻了,散了之后都找他道歉,听见没?”
在座的人无不大笑,就连苏辙也忍不住。
“敬大家一杯!”苏轼举起酒杯,气氛达到了极点。
众人简单吃了一顿后又去赏花。苏轼又建议趁着这会儿作诗,于是又有了几首绝美的诗篇。
“只不过这诗,上面的人是看不到了。”苏轼叹息道。
“子瞻还是这么在意人间。”苏辙说。
今天的酒没有我之前喝过的好,文彦博刚想说话,却被司马光瞪了一眼。
你少带坏他们了,司马光无声警告道。文彦博作罢。
范镇也笑着说:“还是简朴为好。”
文彦博望着四周这些人,生活一个比一个节俭,顿时无语。
“这下文潞公成了元祐党人的叛徒了。”范纯仁开玩笑道。
所有人又都大笑起来。
今日玩的尽兴,苏轼回家后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说到底还是志同道合的,某些怨恨到这里也该化解了。以后有机会多聚聚吧。想到这里,苏轼闭上了疲惫的眼睛,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