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池晔说出刺耳的话语后,季衡面带不满地说道:
“阿晔,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你的女儿即将嫁人,你应当更稳重一些。”
池晔此刻已是怒火中烧,反唇相讥:“你家嫁女儿就能保持冷静吗?”
季衡听后,脸上露出笑容,轻松回应:“我家并无女儿,只有儿媳,所以嫁女之事无从谈起。”
说完,他假装向身边的侍卫询问:
“我们即将迎娶的是哪家的千金?”
未等那侍卫回话,他便自答:“是我好兄弟的爱女。”
与几乎要崩溃的池晔相比,季衡的护卫们已经忍不住要笑出声。池晔试图平复情绪,努力克制自己,但都无济于事。他愤怒地对着季衡喊道:
“季衡,我要你的命!”
季衡则急忙回应:
“等等,放下手中的菜刀,有话好好说。”
池晔紧追不舍:“你给我站住,别跑!”
季衡转身而逃,还口道:
“我傻呀,我要不跑,老命不保,不是你啥时候体力这么好的?”
你无需管我,死东西休想逃脱。别妄想逃离我的掌控!”
池晔手持菜刀,追逐季衡穿梭整个庭院,然而并无任何人前来干涉。临近之际,季衡巧妙地转身,成功阻止了他的追击。
“停下!我认输,让我们回归正题,如何?”
季衡无奈地说道。
池晔却以傲然的姿态摇头,坚决地表示: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一顿”
季衡露出苦楚的表情,
“今日不行,真的不行。”
池晔双手抱胸,下巴微扬威胁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季衡叹了口气,将外衣脱下,搭在手臂上,闭眼等待命运的降临。
池晔露出狡黠的笑容,又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菜刀,开始砍劈他的外衣。没错,目标正是那件外衣
季衡心疼地看着那被残酷对待的衣物
“这可是碧云轩最新款的袍子,花费了我不少的私房钱呢”
池晔不为所动,继续加大力度。季衡劝阻道:
“轻点,地板都要被你剁碎了”
季衡不满地嘟囔,
“你从小就叛逆,这么多年一点没变,可真是老顽固。”
池晔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力度更大,结果实木地板出现了裂痕。季衡连忙阻止池晔继续破坏,
“停手吧,别再砍了,再砍我家都要没了,我们谈点正经事,可以吗?”
看着季衡诚恳的眼神,池晔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放下了菜刀,拍拍衣裳上的灰尘,准备听取他的意见。
池晔在停手之后,季衡终于松了口气。他走近池晔,开口说道:
“前两天我找了观星阁的弟子占卜了一下,据说下月十五满月之夜,是个极其吉利的日子,非常适合举办婚礼,你觉得如何?”
池晔略作思索后提出疑虑:
“下个月,是不是太过匆忙了些?我们家这边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
季衡听后宽慰道:
“别担心,一切事宜我们均已提前准备妥当,只等下月十五将月回迎娶新妇过门了”
池晔听后心生不爽:
“这么说来,你们早已对月回有所图谋了是吧”
季衡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匆忙离开
……
在东市繁华的街头,有一对璧人吸引众人的目光。他们共同乘坐一辆马车,令人羡慕不已。过往的路人无不对他们的相配程度赞叹连连。
马车内,少年郑重其事地紧握着少女的手,视若珍宝,流露出无尽的疼惜。少女则依偎在情人的肩头,深情地凝视着少年的脸庞。
“凌青哥哥,这是我们首次光明正大共乘马车呢。”
季凌青宠溺地抚摸着池月回的头发,柔声说道:
成亲后,日日都会如此,你要慢慢习惯。”
池月回羞涩地答应:
“知道了。”
随后,季凌青提及:
“刚才,池叔找过我了。”
闻听此言,池月回立刻坐直身体,担心季凌青是否遭遇不测。她紧张地问道:
“你爹找你做什么,他不会对你动粗吧?”
说完,她便有冲去找自家老爹算账的冲动。幸运的是,季凌青及时拦住了她。
季凌青安抚道:
“别担心,池叔今天表现得很和善。很难想象他会如此亲切。”
池月回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和蔼可亲?你在开玩笑吧?”
季凌青回想起刚才的情景,肯定地说
“真的,我没骗你。池叔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池月回眯起眼睛,半信半疑地问:
“我父亲说了什么?”
季凌青学着池晔的口吻回答道:
“池叔说,凌青啊,以后我会经常来探望你们小两口的,你可要好好照顾月回哦。”
池月回木然不动,季凌青模仿完面带喜色地向她透露:
“你看,池叔说每天都要来陪伴我们,实在非常和蔼啊”
池月回转向他,双手仔细端详他的脸庞,季凌青对此感到困惑不解。池月回轻笑一声,松开手
“我在检查你的头脑是否有所异常,修仙法难道能让你的脑子变得更稚嫩了吗?”
季凌青听后微微不满:
“怎么还说我傻呢,我很聪明的。”
池月回点着季凌青的胸口,缓缓道:
“我爹明明是在威胁你,让你对我好点,他会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明明是笑里藏刀,怎么到你那儿就变成了和善岳父”
季凌青听完后心生哀怨
“池叔莫非不信我?”
池月回的眼中,季凌青那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面对她却流露出脆弱一面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生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