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大漠使者带来了一名巫师。’
‘听说这巫师能算国运呢!’
‘听说了吗,大漠使团里有一位大漠公主。’
‘听说那大漠的公主,最擅长蛊惑人心。’
‘听说大漠的公主当天宴会上跳的舞比永安郡主当年宴会上跳的还要动人。’
“唉,怎么不见你和乔沐兮腻歪着啊?”范闲翘着二郎腿坐在李承泽对面嗑着瓜子。
李承泽噗嗤笑了一声“怎么不见婉儿啊?”
“还不是范乘轩那小子,非要跟乔沐兮住!搞得婉儿都不回家了!”范闲气愤的扔着手里的瓜子皮。
太子学着李承泽赤脚蹲在椅子上,“不是我说你范闲,连老婆孩子都抓不住,你也太无能了吧。”
“殿下少说风凉话!”范闲幽怨的眼神朝他看去。
“不是我说,二殿下!你什么时候娶乔沐兮啊?昂!?省的婉儿总住在她那儿!”范闲看着不争气的李承泽。
李承泽不在意的吹了吹刘海,随后白他一眼,“抓不住老婆心的废物。”
“你!”范闲气的手指着他。
“唉…话说咱们私聚真的不会被那位发现吗?”
“太子殿下…怕了?”李承泽悠悠的开口,拿着手里一支箭向前面壶里投去。
可惜…没中,箭落在了一个人的脚下,三人缓缓向上看去,是乔沐兮面带微笑的脸。
她咬牙切齿的道,“原来三位相处的这么融洽啊…要不是想着李承泽还没好好看看这个外甥呢来了,要不然真看不见这有史以来最和谐的一幕呢~!”
李承泽率先起身,他走到乔沐兮身侧指着范闲和太子,“就知道来我府里谋私!”
范闲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乔沐兮白了一眼李承泽,“殿下~坐回去!”
林婉儿抱着小孩过来,就看到乔沐兮插着腰气的面红耳赤。
“怎么了?这是…?”范闲看到林婉儿,赶紧过去接过孩子让林婉儿坐下。
“你知道他们的事?”
“什么事啊?”林婉儿一脸茫然。
“就是…相 ,交,甚,好!啊。”她扫了一眼三人,三个人皆是心虚不敢看她。
“这事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这得从你跳崖后说起……”
“……”
回京的当天,三皇子,太子,二皇子,范闲,林婉儿,叶灵儿深夜都聚在范府。
乔沐兮下落不明,皇帝不说全力寻找,却利落的回宫了。
“乔沐兮是范闲为数不多的朋友,她的事我管定了。”范闲双手撑着下巴。
太子看了一眼范闲,又看了一眼李承泽。
“二哥,我也会帮忙的。”
三皇子弱弱的抬手“二哥…我也会找沐兮姐的。”
李承泽眉头紧锁,精神紧绷,“那就多谢各位了。”然后他慌慌悠悠的走了。
太子有些担忧也跟范闲道了别跟了出去。
李承泽的马车路上遇袭,谢必安等人奋力抵抗。“保护殿下!”
那群人武力不低,马车也已经四分五裂了。
能在京都行刺皇子,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李承泽最近查的太严,李承泽严刑拷打了张将军,每一个参与者都被李承泽穿过小鞋。
这次行刺也让李承泽知道了谁才是幕后真凶。
一个黑衣男子,飞到李承泽身边抱住他的腰把他带走。可那人中了一箭。
到了一处小房子内,李承乾扯下面罩,嘴角挂着血丝。
李承泽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弟弟,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直想要他命得弟弟会舍命救他,“李承乾!”
李承乾拉住李承泽的手,“二哥,我…从来没想过害你,当年推你落水…对不起。”
“是母后压迫,父皇洗脑,他们说你想要王位。可是…我不想要,他们都逼我,对不起…二哥。”
李承乾虚弱的快要昏倒了,范闲端着纱布,棉花,止血粉过来。
“承乾…,坚持住…”
“二哥,还从未叫过我承乾呢…”
说完李承乾昏死了过去,半夜醒了过来,李承泽在床边趴着。
李承乾稍微动了一下,李承泽就醒了,“你醒了。”
“想不想喝水?”他们已经好久没这样坐下来了。
“二哥,你知道…他想看我们争斗,他只在乎他的利益,权利,地位…,而我们都会死…”
是啊...这些权利都是那位给的不过是想看我们鱼死网破,他始终是庆国的当权者,终不是…一位父亲。
“别怕,我们争给他看…,若是败了…,黄泉路上,哥哥会牵着你的手的,像小时候那样…”
“………”
“所以…为什么不告诉我!”乔沐兮双手环胸,看着对面几人。
“…忘了。”
“忘了?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这点儿事都不记得告诉我,你们!…你们当我冤大头啊?!”
李承泽走过去,把手搭在她的肩膀处,“唉~别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
他还有模有样的说着对面的人,“就是说,你们都不知道说一下吗?!”他推着乔沐兮坐下。
“殿下,要说亲近您算是第二,没人称第一,你都不说,我们还以为你不想说呢~”
李承泽立刻呵斥他,“闭嘴!”随后看了看乔沐兮,倒是没事。
“什么时候反?”
“等时机。”
“唉,他们两个反就反吧…范闲你怎么也反?难道…”
“我?我这些年跟谁走的近谁就得死,我不想当敌敌畏啊…”
“我不想当孤臣,我要带婉儿孩子回儋州!”
“不行!”乔沐兮拍桌子制止他再说。
“为什么啊?你不想我回儋州?”
李承泽冷冽的眸子看着范闲,范闲心里打了一个磕颤。
“不是…”
“那是为什么啊?”范闲就奇了怪了回儋州怎么了?
“反正就是不行!”
范闲也没再多问,反正他一定要回去!
“听说…明日大漠来的巫师会为我们庆国算国运。”
“准吗?”
“不知道。”
“要是准,让他给我算算财运…哈哈哈哈…”乔沐兮想想都幸福。
林婉儿无奈摇头笑着看着她。
“……”
另一边,店里书歆正在查账本。
“你们这里的饭菜怎么回事?!”
书歆走过去查看,“客官这是怎么了?”
那人看她身边跟着人,又看起来有架势。
“你就是这里的管事的?”
“嗯…”
“管事的怎么是个女的!怪不得管不好。”
正在看墙壁上的诗文的范无救皱眉走过来,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在郡主店里撒野!
“明明是你!你吃完了把这条小虫子放进去的!”小二站出来说道。
书歆知道了以后看着他,在他面前走动着,“公子…要是没钱也没关系,我们主人家仁厚,路边无处可去的人都可讨一碗饭,公子何故用这样的腌臜手段,毁我小店名声呢?”她扇动手中的扇子,眼中讥讽的看着他,眼里是数不尽的狂傲,又是一个吃白饭的有手有脚的东西。
范无救看着眼前的女子,以退为进,看似柔弱的女子气势却不输眼前蛮不讲理的男子。
她背过去,面对众人“我醉仙居向来坦坦荡荡,从来只用最好的招待大家。”
‘就是啊,人醉仙居的饭菜干净的很…我常来…’
‘就是啊…醉仙居还给乞丐设了粮食铺…怎么会小气到用虫子招待大家呢…’
‘我那挑嘴的夫人都夸这儿好,能吃出虫子?放屁!’
‘我看啊…这人多半是想吃霸王餐…真不要脸…’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那男子恼羞成怒从袖子里扯出一把小刀,“去死吧你!”
众人都惊呼出声,范无救担忧的想要出刀…
那女子扇面微扬的唇角,“知渝。”
下一秒,以为紫色衣衫的女子出现一招打退了男子。
店里的打手按住了他,送他去了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