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一服我就坐在这儿你能怎么样?
“长公主..是来砸场子的?”
“不明显吗?我就是故意来砸场子的…”她狂傲的抬着头。
乔沐兮低头笑了一下。
长公主瞬间不耐烦了,她最看不得她看不惯的人能笑出来,“你笑什么?”
“我笑…堂堂长公主…亲自下场趟浑水也不嫌脏。”她慢悠悠的围着长公主转着,接着在她身后弯腰在她耳边说话。
她气急败坏的想要起身跟乔沐兮动手,没等她的巴掌下来,乔沐兮就嵌住了她的胳膊。
“真是长亭外古道边,芳草天不要碧莲啊。”乔沐兮拽着她的胳膊与她贴近,不可一世的看着她那副想打自己却打不过的恼怒神色。
乔沐兮最后还是甩开了她的手,顺手扇了她一巴掌,随后嫌弃的擦了擦手。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们都是废物吗?都给我上!”长公主不再与平常似的,此刻像一个泼妇似的。
那群人刚要上,昭阳公主就拉着乔沐兮的胳膊把她往后拽了拽。她带的护卫也都上前。
“怎么?!我的事你也要管吗?!”长公主此刻已经快被气死了。
“姑姑的事我自然是不想管,但是…她的事我就是要管!”两个公主不遑多让,谁都不会退一步。
“你给我等着!”说着她捂着自己的脸出去了。
看热闹的人没人挡着都一股脑进来了,淮安与舒昂顺势招呼他们坐下,赚了把大的。
看看进账乔沐兮笑的合不拢嘴。
她请公主到家里去了,公主倒是与家里的姑娘们挺合的来的。
等她要走的时候,乔沐兮送她。
“乔沐兮,你真的…很不一样。”
“公主也很不一样。”她笑着回答她,她没发现公主的脸慢慢染上红晕。
“你以后可以叫我昭昭。”她期待的望着她。
她微微颔首,“公主。”她好像看懂了她眼里的情绪,这种情绪好像在李承泽的脸上见过,这公主不会…
她看出来她不想,也不再强求。只是兴致缺缺的离开了。
“……”
李承泽当着秋千听着谢必安汇报近况,还是恍惚,会想她。
李承泽:真是狠心…把我一个人丢在京城…
范无救与谢必安对视一眼选择闭嘴。
范闲翻过墙头进来,“二殿下的墙头真是越来越好翻了…”
他突然对着谢必安就是一句,“快剑!怎么保护殿下的!”
李承泽嘴角扯出一抹笑,随后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定时来看看有没有信。”
李承泽的脸又黑了下去,半年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甚至一封信都没有。只有暗卫给李承泽送钱是乔沐兮安排的,但问那暗卫她的情况也是一问三不知。
“来来来,喝点儿。”范闲来的时候拿了一坛酒,李承泽赤足走到他边上坐下。
范无救无奈摇了摇头,又来了,这就是相思病?
“……”
长公主把事情闹到了皇帝面前,乔沐兮的身份也藏不住了。
现下城里的人都传来了,南庆永安郡主,未来二皇子妃在西胡的城中。
众人只是讨论着,都没见过她。
皇帝为了友好关系让长公主把事忍了,毕竟是长公主找事。
昭阳公主倒是时不时的去找乔沐兮,乔沐兮都以礼相待。
乔沐兮:有夫之妇,别搞∑( ̄□ ̄;)
日子过得到安稳,觉得西胡日子该算安稳倒了东夷城就不一定了,考虑到林婉儿月份都九个月了,就没继续周游。
这天林婉儿日常在后院里散步,突然出现了一只野猫冲撞了林婉儿,虽说清歌在身后给她垫着,没让她倒在地上,但…受了冲击孩子早产了。
府里住着几个产婆,林婉儿在里面生孩子,任素,清歌,清乐,念安,墨轩…昭阳公主也来了。
“不好了,孕妇大出血!”一个产婆出来换水,她一句话让所有人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乔沐兮准备着凝血丹,她冲进产房跪在林婉儿床边把药丸给她含在嘴里。她手足无措的给她擦汗,他握着她的手,她害怕了…
“婉儿…坚持住好吗?”她祈求的说着。
林婉儿已经很用力了,可是还是生不出来,最后还是昭阳公主从宫里调出了太医,太医给扎了针,孩子总算生出来了。
她们都围着林婉儿,清乐抱着孩子,任素在关心林婉儿。
乔沐兮看人太多就带人都出去了,留了清乐和念安照顾孩子,任素照顾林婉儿。
清歌带她来了后院,那只猫已经死了。显然是刚才有人翻墙进府灭口的,好在清歌当时在猫身上撒了粉,寻着味道来了长公主府。
她没带清歌进去准备给她准备个大的。不久城里就传出长公主为了男人勾结敌国,长公主真是色欲熏心。
又过了几天,长公主府里查出了与敌国勾结的书信。
皇帝勃然大怒,一怒之下把她赶出了都城。
“定是任素那个叫人诬陷我!”宋时序陪她坐在车上,给她端茶倒水。
她以为她到了封地还可以尽情挥霍,殊不知她没命去挥霍了。
乔沐兮在她们的马车上做了手脚,又在路上放了打火石,只要马车与打火石摩擦再加上整个马车上的粉,马车会迅速燃烧起来。
“啊!来人啊!”马车烧起来了,下人们慌张的拿着路边的枯树枝拍打火,但是一点用都没有。在这荒郊野外也没什么水,最后马儿受了惊吓直直掉落到山崖,她们最后连尸骨都没留下。
“天降报应啊!”下人们四处逃窜,说这句话的是乔沐兮安排的人。有一个大宫女回宫向圣上回禀了此事,接着城内就流言四起。
就算是死了,也要让她遗臭万年。
带着清歌目睹一切后回到了宅子。
“哎呀!清乐不是这样抱得!要拖住孩子的头部!”任素在教清乐抱孩子,让清乐打打杀杀还行,吃饭也行,做生意也行,但是抱孩子真是一点都不行。
念安与林婉儿就坐在旁边看着。林婉儿调整了一个多月,好转了许多,现下已经可以晒太阳了。
“身子怎么样了?”她坐到林婉儿旁边。
“好多了,不是那么虚弱了。”
这都怪那个狗屁长公主!
“孩子还没有取名字,我希望他的名字由你来取。”林婉儿转头对着她说。
小家伙都一个月了,最近都忙着长公主的事,都忘了他了。
乔沐兮:刚生出来不熟(,,•́ . •̀,,)。
她思索着孩子的名字,“乘风破浪,气宇轩昂”
“不如…就叫范乘轩吧。”
“范承轩…”林婉儿轻声嘀咕着。
“好…”
又在西胡待了一个月,就出发了,临走前齐栩墨与昭阳公主来送她们,昭阳公主一句话没说,只是不舍。
东夷城不安定,城主昏庸不能,被自己女儿谋反。
“父皇,你该退位了。”那女子枪指天子无一人敢拦着她,最后继位,成为第一代女皇。
东夷城刚经过战争,乔沐兮她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去东夷城了,也考虑到了林婉儿的身体,她们决定早些回望月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