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沐兮扯了一把凳子坐在她对面,“来你说说怎么回事,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听她说,她叫栀奕,书歆是她的妹妹。她们是双生子,妹妹天资聪颖,长的倾国倾城,正因为这样姐妹两个在府里的待遇天差地别。
妹妹过继到了嫡母名下,她们家也只是小门小户,为了弟弟的前程父亲把她嫁给了姓宋的官员。只为了给弟弟铺路。
小娘也因此急火攻心离世了。她答应小娘把妹妹救出来,她日日到县衙外敲鼓,但…姓宋的早就跟府衙打好了招呼,没人会理她。
“我今晚先去看看你妹妹,你先休息好了,明日我带你去公堂。”她感激的看着她,她也不想麻烦她,可是…妹妹还没出来,她又没有关系户…始终都是白费力气罢了…,况且身子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晚上,她自己一个人,穿着夜行衣来到宋府,她摸索到后院她听到府里的丫头议论书歆才找到了她的房间。
她刚进去,先捂住了她的嘴巴,她身子微微颤抖,“嘘,别说话。”她把栀奕给的木镯子拿出来让她看了看。
她显然是认出来了,她点了点头。
乔沐兮放开了她,她转身抓住了她的手,“是姐姐!是姐姐让你来的吗?”她的手在颤抖,她手臂上新伤旧伤都有。
乔沐兮撩开她的袖子,看着她的伤口,随后看着她的脸,她并没有哭,只是有些恐惧。
“这些…都是宋官员打的…他每次不高兴都会打府里的姨娘…”她身体还在抖。
乔沐兮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她,先抚平她的情绪,随后告诉她,她姐姐现在在她那儿,明天上公堂。
随后乔沐兮拿出了一瓶药膏给她擦在伤口处,擦完了把药膏给了她。
“……”
她晚上翻墙进府,“小姐。”
她带着清歌又来到栀奕这里,她告诉她她妹妹的状况,随后让她休息明天上公堂。
“…”
“你真的看清楚了?栩墨让几个女子住在他的宅子,还与其中一个又说又笑的?”
“千真万确,奴婢绝对没看错。”
“母后,在说什么呢?”西胡的昭阳公主,与王子齐栩墨是一母同胞,是这西胡王后的孩子。
昭阳公主是西胡唯一的公主,当年齐栩墨当质子后,王后就怀上了昭阳。这些年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
“听说你哥今日招待了一名女子?”
“儿臣不知,明日我去看看。”昭阳公主的眼都亮了起来,她从来没见过哥哥主动搭理过女人。
栀奕知道妹妹过的不好,自己也睡不着她出门坐在台阶上,抬头看着月光,希望小娘在天之灵保佑她早日把妹妹救出来。
“姑娘,怎么不睡?”林婉儿遇到同样睡不着的栀奕。
栀奕起身看着她,“别紧张。”她拉着她又坐了下来。
“不用担心,把你带回来的那个人会帮你的。”
“谢谢…”
“人生不易,且行且珍惜。救出你妹妹以后可有想过离开?”
“可…我又能到哪里去啊…况且我还是个女子…”
“天下之大总有你们的容身之处,女子又如何?我们也并不比男儿差。”
这几天林婉儿听过乔沐兮给从抱月楼带出来的姑娘们洗脑…哦不是!是讲话。
‘我们从来不是他人口中恃宠而骄的家猫,我们是烧不尽的野草,是张扬的玫瑰,我们只是我自己不是拿来比较的筹码。’
‘我们不活在别人给的人设里。我们就是我们,我们可以是弹琵琶的女官,可以是跳舞的舞者,也可以是富甲天下的女富豪,不要轻易定义自己,要懂得享受世界。’
‘我们并不需要被定义,我们拥有无限的可能性和选择。’
每次有留下的女子,乔沐兮都会跟她们说‘做自己,做清醒的大女主,可以有小情小爱,但是不能为了男人迷失自己。’她总是苦口婆心的劝告她们。
‘栀奕姑娘,快去休息吧,明天就能见到你妹妹了。’
她站起来回去休息了,林婉儿还在那儿,她想着什么是女子该做的,什么又是男子该做的。这一路上乔沐兮总是能让她想一些从未想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