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的不算慢,她这将军府里都是李承泽给的人。反正一时间也找不到那么多人就顺手用了。
各大官员但是送了不少好东西都想蹭一蹭已故将军的名声,送来了…那就收啊都送到军营里养父亲留下的兵。李承泽最近都没有来,毕竟还在禁足,总来不大合适。范闲倒是来过。
~回忆。
范闲趁黑翻墙进来,院子里只有她一人,山茶花树下煮茶赏月。
“郡主好兴致。”他走过来直接坐下了。
“婉儿,没告诉你…要有已婚男人的自觉性吗?”范闲作为她的老乡,都不知道已婚后要避嫌?难怪绯闻满天飞!
“我来找你,跟婉儿汇报过了。”范闲一副骄傲的姿态,他觉得他做的已经够好了。
她嘴角微微勾起,轻笑一声“她是不介意,但…你是真的一点儿都不自觉。”
“长此以往,矛盾激发将会…一发不可收拾。”她微笑的看着他。
他看着她总觉得后背发凉,她的眼神好像在说‘要是敢负林婉儿,就弄死他。’其实她知道在范闲和林婉儿的感情里,林婉儿占有绝对的主导权。
“受教了。”范闲抱拳表示知道了。
“什么事?”她淡淡开口。
“你知道我娘是谁吗?”
“叶轻眉。”
“你怎么知道?”范闲拧巴着眉看着她,这事估计没几个人知道吧…
“你忘了?我穿书。”她跟看二傻子一样看着他,他恍然大悟。
随即他又一惊一乍的“那岂不是知道未来的事?”
“那…到没有,就比如说我不太了解神庙,而且我来了,这一切都不太一样了,比如二皇子与叶灵儿的婚事,西胡王子的到来,以及范无救没死。”她掰着手指给他分析。
“你不是穿书吗!”范闲有些嘲笑意味的看着她。
她又解释到,“我就是个宅女,又没什么钱,看的是盗版的改的浮动稍微大一点,而且有些细节它也没写啊…”
范闲扶了扶脑袋,随后凑上前“说正经的。”
“我娘是从神庙出来的?”
“是。”
“神庙在那儿。”
“不知道。”
“……”
“那你跟我做的交易……”
她看他炸毛的那样赶紧画大饼…e不是,是赶紧安慰到“放心,我找。”
“你人都在京城,怎么找?”他气急败坏的问。
她不紧不慢的从袖子中拿出庆帝给的通关文牒,有了这个那儿都可以去。至于什么时候去看她心情吧。
他震惊的指着那通关文牒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二知道吗?”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个这个。
她眉眼间带点儿疑惑“我还没说。”
他不再苦大仇深“行了,谈谈那医者吧。”他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手里把玩儿着茶杯“怎么了?”
“你那玉佩是他给的吧?”
“是啊~”
“你…喜欢他?”
“对啊…我心悦于他。”
范闲:我的天啊,老二怎么办?不是,你就这么水灵灵的喜欢上了?
“你可是与老二有婚约的昂~”范闲赶紧提醒道。
“我知道,我不会婚内出轨。结束了,我会找他解除婚约。”
“你这算不算精神出轨?”
她凌厉的眼神扫视了他一眼“管好你周围的莺莺燕燕吧!”
“我!我怎么了?我洁身自好,只爱婉儿一个!”
“得了!留着跟婉儿说吧。”
“我……我…我懒得跟你说!”说完范闲又翻墙走了。
~宫宴。
她收拾了一下,走出去映入眼帘的是李承泽那俊美无比的脸。
“殿下何不在马车里等着?”
李承泽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他扶着她上去随后自己也进去了。
到了宫里没有去其他地方直奔正殿去的,各国使臣几乎都到了。来的都是各国的王孙公子,北齐直接由公主出面了。
“各位不必拘束,玩儿好。”庆帝举杯让这场宴会开始。
众人刚坐下就有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抱歉陛下,我来迟了。”
那人走到殿中央,她才看清他的脸。萧易安!他来这儿……,他的目光也有意无意的落在她的位置上。
李承泽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感觉是跟这个人有关吧。
“宁王殿下,不必多礼。”庆帝免了他的礼,他走到他的位置坐下。
“既是来晚了,我自罚三杯。”他拿起酒杯喝了三杯,随后又夸夸这酒不错。
接着…“听闻北齐大公主和南庆大皇子联姻,以保和平。”
众人听这话不错,就是这样接着就听到他说“不知我国可否与庆国联姻?”
庆帝倒是来了兴致,“哦?你说说都是谁啊?”
“我与……”随后他手指向乔沐兮“她。”
他笑意盈盈“不知可否。”
庆帝没有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李承泽手里的杯都差点没拿稳,酒洒了一片。她不紧不慢的用手帕擦干净,又重新给他倒了一杯酒,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怎么回事。
可偏偏宁王殿下不长眼,“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玄寂:殿下啊!你长点儿心吧!
林婉儿踹了范闲一脚,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解围,他原本乐呵呵的吃瓜,不得已加入了这边战争。
“宁王殿下,这是我国未来的二皇子妃,多有不便。不过没事,您可以看看别的世家贵女。”范闲举杯敬了他一个。
“嗯…对,我国世家贵女一个个都是顶好的,不如…宁王再选选。”太子也出言制止。
可惜宁王殿下只想听她说“不知姑娘怎么想?”
范闲:得了!刚才白说了呗。
李承泽握紧酒杯看着身边的人,只听她道“宁王殿下如此坚持,不如…”所有人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却轻笑道“不如洗手与我将军府做妾吧。”
众人哗然,当朝二皇子妃让宁王殿下做妾!李承泽暗暗松了口气。
他也没生气,“抱歉,是本王唐突了。”他拱手坐下。
宁王殿下:看来是生气了~
“行了,明天迎各国使臣,好好玩儿,不提别的。”庆帝出来控场,这宁王殿下口出狂言,真是年轻藏不住事。
宫宴就照常举行了下去,宫宴后李承泽带着她出了宫门。
~马车上
“禁足解了?”
“嗯…”李承泽从进了马车就阴沉沉的,闭着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宁王…”
“我认识他。”她斩钉截铁的说道。
“怎么认识的?”
“他救了我。”
李承泽:悬崖相救,一见钟情,以身相许的戏码?
“他今日在殿上…”
“他就是有病。”
“展开讲讲吧…”李承泽疲惫的闭着眼。
“他说他是个隐居的医者,结果转身成了宁王!他还骗我真心,他估计在跟我装模作样!”
她气愤的发泄着情绪,好像一个下属抱怨工资太低似的。
李承泽扶住额头,不知道说什么。
半天说了句“你喜欢他?”
“嗯…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啊?”
“我对他的好感度只有百分之六十,仅仅到了喜欢的地步。”
“百分之六十…是喜欢?”李承泽试探的问了一句。
“嗯。”
“那我呢?”李承泽睁开眼看着她。
“你?我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她对他从来没往男女之情方面想过…
“……”
李承泽也没再多问,把她送到将军府门口,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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