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到她面前蹲下查看她的伤口。
后面的人上前“殿…公子,这人是谁啊?”那人身穿墨紫色箭袖衣衫。
“公子,这人伤的怎么样?”那人看他看了许久便开口问。
“玄寂,带她回去。”他皱了皱眉,看起来伤的很重。
“啊?”玄寂疑惑中带点无奈和惊讶,这位有这么好心?
不等他反应过来,他们公子早就走远了,他认命的把这个姑娘扛回去。
~集聚地。
“陛下,太子和郡主遭遇刺客,现已经将人拿下。”宫典半跪在地上抱拳向庆帝禀告。
“哦?何人如此大胆!”庆帝表面生气,内心比谁都清楚。
“是…前两年打过胜仗的张将军。”宫典小心的说着。
庆帝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道“把人交给陈萍萍。”
“是!”宫典领命下去。
李承泽和李承乾等宫典出去后,进去了。
“陛下啊~儿臣心里苦啊!儿臣只是去打猎不知道哪里来的那群贼人啊……”太子扑在庆帝脚边就是哭诉。
“好了!起来吧。”庆帝大声的呵斥,身为太子这样成何体统,怎么就没有成长呢?
“陛下,郡主为了抓获贼人,跳下悬崖,请陛下派人寻找!”李承泽在旁边请求庆帝。
“什么!郡主跳崖了!快带人去找。”庆帝一副特别关心的样子,立刻让李承泽带着人入找。
李承泽领命立刻出来集中人手去找,此刻李承泽脸上一片阴霾,身上的压迫感令人不禁的冒冷汗。
“殿下!”
“二表哥!”
李承泽看去,是林婉儿和范闲。
“听说,沐兮她跳下了悬崖!是不是真的!”林婉儿没喘上气就问。范闲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顺气。
李承泽没说话,点了点头。
“这是要去找人?”范闲看样问道。
“嗯。”李承泽眼神呆滞又带着后悔。
“我跟你一起去。”范闲要一起去找,毕竟是老乡,上次还帮过自己,而且万一有什么伤也可早些救治。
李承泽点头答应了。
“我和你们一起去!”林婉儿眼含泪花,她是她的好朋友亦是知己,她不想失去她。
“婉儿,不行你身体差,悬崖底下环境不好你不能去,在这儿等着吧。”李承泽开口劝道,范闲也十分认同,就跟着李承泽走了。
到了悬崖底下,李承泽跟念安和谢必安碰了头。
“怎么样?”李承泽焦急的询问。
“找到了一片有血迹的地方,但是…没有找到人。”念安失落回答,但是至少证明她没有死。
“所有人听令!找到郡主!”李承泽眼眶通红的下令,他后悔听她的了。
“是!”
~紫竹居。
这竹林小屋在深山处不容易被找寻。
乔沐兮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这是…哪儿啊。”
旁边,凳子上煎药的人,听见声音不紧不慢的把药端了过去。
“起来喝药。”他把药递给她。
她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她的手胳膊甚至脚踝好像都有断裂的迹象。
乔沐兮:看着悬崖壁上树枝挺多,又有真气护体,知道死不了。但是也没人说会这么惨,这么疼啊!Ծ‸Ծ。
“你给我…也不能喝啊…”她虚弱的开口。
“为什么不喝?我又没下毒!”他玩笑又气急败坏的解释。
乔沐兮:无语ヽ(・_・;)ノ
“不是,我动不了…”
“……”
此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随后他坐在她的床边,轻轻吹着药送到她嘴边,屋外的阳光透过来打在他俊俏的脸上。
玄寂:没有人管管我的死活吗?!!不让我住小屋,让我潜伏在竹林树上偷偷摸摸的T_T。
“公子,一个人住在这里?”她歪头打量着周围环境,这里还挺适合隐居的,但是没有一丝人气。
“我是医者,一个人清静。”他躺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用扇子扇着风。
一阵寂静,还是她先开口“多谢医者。”
“嗯~”她谢着,他也就应了。
“你能跟我说说我这伤怎么样了吗?”她虚弱的开口。
“也没事大事,只不过是胳膊腿摔断了而已。”他轻飘飘的说着。
“……”
“那我何时能归家?”她不知道怎么继续上一个话题只能换一个。
他扇扇子的手一顿,“等个一个月吧。先观察观察。”他还在闭目养神。
“那…麻烦医者了。”她身体虚弱回去也是给别人添乱,不能舌战群儒。不知道李承泽怎么样了,这件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定会被参。
~悬崖底下。
李承泽,范闲,念安,谢必安等人分了几队把整个悬崖都搜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一个人影。
所有人早已大汗淋漓,顶着个大太阳还这么长时间,受不了很正常,但是李承泽并没有收兵的意思。
念安觉得既然没有找到乔沐兮呢尸体,那她一定还活着,至于怎么样了就看她自己了。她不会有事的。
“殿下,带人回去吧。悬崖底下翻遍了没人就是没人。”念安冷静的说着,相比之下李承泽就不怎么理智。
李承泽沉默了一会儿,“好…”
谢必安招呼着人都回去,范闲走过来拍了拍李承泽的肩膀,“别担心,她不弱,她肯定活着,没找到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说完范闲看他没反应,就轻推着回去。
“………”
“你怎么办的事,没事出来,还让人给抓了。”庆帝甩下手中的书,冷哼一声。
“我们也不知道她会如此决绝。”陈萍萍低头说着。
“那太子是怎么回事。”庆帝语气不重不轻。
“太子殿下是意外。”
庆帝仰头叹气,还是让陈萍萍下去了。
“……”
一身影进就营帐“念安姐,小姐她……”墨轩急切开口。
“无事,没死。”念安冷静的开口,她想起乔沐兮以前消失的时候一个人拖着伤痕累累且疲惫的身体回到军营,睡了三天,醒了该在讲她一个人大战群狼的故事。
“小姐没死,但是不知在何处,现在只需要找到她。”她招呼墨轩坐下,这个孩子太板着自己了,明明还小。
“我派人去找。”墨轩没怎么休息,就去找人。
念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秋猎结束,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了京城。
头一天早朝,李承泽就被参了。
“陛下,那张将军是二皇子提携上来的,这次秋猎太子与郡主都被挟持,且郡主下落不明。此事二殿下绝对脱不了干系。”那人有头有脸的说着。
明明他做的已经够好了,太子保住了,贼人抓住了…只是他的未婚妻下落不明…
李承泽出来跪下,“陛下,当时情况紧急,儿臣只能选择救太子殿下!”李承泽为自己申辩着。
大臣们都有一声没一声的讨论着这件事…
“陛下,郡主家人劳苦功高,以身报国,现在郡主下落不明…该追究二殿下责任!”赖名成虽没去秋猎但是听说了,二皇子提携的张将军秋猎行凶,郡主下落不明。
“……”又是大臣的一顿讨论。
范闲:这都能参?有病!
太子殿下:这也不能算二哥的啊…不能站出来..憋屈!
“好了,那就罚二皇子禁闭半年!”庆帝大手一挥这事算是结束了。
“陛下……”赖名成还想说什么。
“行了!你还想干什么!”庆帝真的怒了。
“还有个事,赶紧上报!”庆帝坐下手扶着额头。
“陛下,臣有本要奏!”范闲从后面站出来。
“何事?”
“昨日臣带婉儿去拜访陈院长,但是陈院长说是要恭贺我们,给了婉儿这些…”范闲拿出那些珠宝…
侯公公拿给了庆帝。
“陛下,这里面的珠宝随便一颗就是寻常人,五年的花销,臣想问问陈院长他怎么会有这么多…”范闲转身去看陈萍萍。
陈萍萍冷静的看了他一眼,拱手向庆帝说“陛下,这些珠宝都是你赏赐给我的。”
庆帝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他给的。
庆帝转头看范闲“你还有事吗?”
“没了。”范闲转身又去了后面。
“陛下,臣要参…陈萍萍!”赖名成又中气十足的喊道。
“啊…”大臣又是一轮讨论,不过这次的声音更大且都偏向陈萍萍。
“赖名成,你大胆!陈萍萍为庆国殚精竭虑,你太大胆了!”一名大臣出来指责赖名成。
“我身为御史就该尽御史的职责!”赖名成接着说“陈萍萍的陈院每年开销巨大请陛下严查!”
“好了!陈萍萍的院子是朕送给他的!这件事到此为止!”庆帝真的看出来了生气。
“陛下…臣最后要参你!陛下!”赖名成指着庆帝。
所有人都惊呆了,接着就有人出来指责赖名成,说庆帝为庆国怎么怎么样……
“赖,名,成,”庆帝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他的名字。
“我大庆有你这么个御史是是我南庆之幸!所以我还赏赐你些什么好呢…”庆帝琢磨着。
“陛下,不如就臣上交的珠宝吧?”范闲站出来小心翼翼的问着。
“不…不行,珠宝俗气不免玷污了赖御史。”庆帝摆了摆手。
“林相!御史追求什么?”
“青史留名!”林相微微颔首回答。
“那就赐庭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