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策马奔腾没过多久就到了地方。
“小姐这儿!”念安早早的在那儿等着她。
她下马把手中的剑递给念安。
她们一边往前走她一边问“怎么样?”
“收了,他们都感谢你呢。”念安欣慰的笑了。这个方法果然好。
“嗯。”
到了营里面,看着大家都挺高兴的,他们看见她都跪下了。
“谢小姐!”
“谢小姐…”他们齐声喊着。
“不必如此快…快起来!”她上去扶起父亲曾经的副将。
~营帐中。
“我父亲在出征前可有异样?”她坐在主位上,父亲母亲和阿兄都不在了,按道理这军队需她继承。所以,她问他们自然知无不言。
“将军,没什么异样,只有战前的担忧,不过…圣上经常传书信给将军。”副将如实汇报了那时的情况,原本他不是这里的。将军死了,跟在将军身边的副将都分到了各个乔家军驻扎的地方主持大局,正巧他来了这儿。
乔沐兮一天到这儿就对上了,是皇帝野心太重,“书信?写了什么?”
“末将不清楚,将军从来没有说过。”
“嗯,没事,大致我都知道了。送来的东西大概够各位生活两年,给家里人都送一些吧。”乔沐兮温婉的嘱咐着,这里的将士都是私家军,不受朝廷的俸禄。
乔沐兮想了想,把身上带的包袱给了那副将。
“按理说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理应称您声伯伯。”乔沐兮站在下面拱手。
“唉…唉唉,不敢当不敢当。”副将赶紧站了起来。
“没什么,伯伯这里有三百万两,请您安排人们采买刚才送来的东西给其他军营送入,剩下的按人数分银子,给家里人。”
她说完,那副将接过了银票。
“还有通知各个将士拿到东西可以回家了,不必在军营里待着,可以暂时回家找分伙计暂且生活。”
“现在没什么仗可打,大家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回去看看妻儿老小。如果无家可归就留在这儿,这儿永远是他们的避难所。”
副将行了半跪礼“小姐,你的话我一定转达,如果以后有需要你可当我们特有的烟雾弹,到时候必然到齐。”
“好。”
剩下的事交给了副将,就不用多操心了。
她俩骑着马慢悠悠的在路上走着。
“小姐,太子为何在此?”念安好奇,堂堂太子殿下出门不带侍卫,还来这荒郊野外?为什么啊?嗯?
“不知道。”
“要不…去问问?”
“这还能问?”念安惊讶之余,乔沐兮挑眉点头肯定。
“你看他那偷感十足的,一看就不是正常出行。他要是不说可以威胁他啊~”乔沐兮那一脸得意,一看就没少干这样的事儿。
~二皇子府。
“呦~回来啦?”李承泽手里拿着棋子,自己摆弄着手中的棋盘。
乔沐兮在他面前坐下,拿起另一种颜色的棋子与他对弈。
“风景可还好看?”李承泽抬手给她倒了杯茶。
“还算可以。”
“不过…还有一事,我觉得该让你知道。”
“哦?什么事啊?”李承泽看着她但是不在意她要说什么,只想与她聊聊天。
“我看见太子了。”乔沐兮故弄玄虚,不会把话一次性说全。她总喜欢有人附和她,要不然她会觉得讲这件事儿没意思。
李承泽下棋的手一顿,随后问道“然后呢?”
“然后他被人偷袭了,来的没好像没想要他命,弱的很。”她啧啧的摇头,派人不知道用点儿可靠的?
“李承泽…那些人是你派去的吗?”乔沐兮还是想问一下不然骂那这人总感觉在骂他。
“不是。”
李承泽:我有那么蠢吗?
“哦哦哦,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蠢的人,不然怎么争啊~”
他看着她,原来在她心里他聪明着呢~
“我把太子救了。没事吧。”
“没事,你的行事我不会干涉。而且你这么做就把我从这场刺杀中摘出来了。”
她如释重负,只要不会牵连到他就好。
“那太子不知道为何在荒郊野外。”
“而且太子什么人都没带,偷感十足。”她用手捂着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
“你们在哪条路上遇到的?”她直接报给他了,他突然找到什么。
“缘来如此。”他看起来已经了然了。
“什么?”她喝了一口他给倒的茶。
“那条路是去信阳的必经之路,而长公主的封地是信阳。”他悠悠的落下一子。
“他!他幽会长公主!”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李承泽用手指敲了敲她的脑袋“你呀~脑子里一天天的都想的什么啊?”
乔沐兮:我当然是吃瓜第一人啊~
“长公主现在手中还执掌内库财权,太子跟她合作…大有利在。”
“哦~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可以这么说。”李承泽点点头是怎么个回事。
“殿下,我要是当了首富,不用殿下拉拢我就会站在殿下身边。”
李承泽愣了,她不知道她会这样说。
“好…”
“那刺客………”还有这个她想不明白。
“当今太子,谁敢得罪。而且你都说了他偷感十足,那又有几个人会知道他的章程,还敢刺杀他?”
李承泽最后一子落下,乔沐兮就输了。
“是皇帝!”
“他想敲打太子,这京城中只有我跟太子有些不对付,太子自然会想到我,到时候我们只会越争越激烈。”
“陛下,好手段啊~”
她不知道李承泽现在心中想的什么,如果他还是想走出这京城,她会帮他!如果他想坐上那高位,她亦会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