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蝉,冰原监狱中的一名狱卒,长年累月地徘徊在寒冰铸就的高墙之内。岁月悠悠,仿佛已将他心中关于外界的记忆冰封,那遥远的世界在他脑海中逐渐模糊,直至淡忘
“听说了吗?咱们监狱要换新典狱长了。”一名狱卒凑近冬蝉,低声说道。冬蝉正埋头翻阅着手中的囚犯档案,心不在焉地应道:“嗯,听说了。”
那狱卒眉头一皱,满脸不悦地斥道:“喂,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想听就直说!”
冬蝉不耐烦,翻了个白眼便抱着那打资料离开了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钥匙的碰撞声从一处拐角处发出,冬蝉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拐角处发出来的声音......
资料散落一地,冬蝉啧了一声便蹲下身收拾,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此时冬蝉已经做好了起身给那人一拳的准备
没等收拾完,冬蝉便感觉头皮一阵疼痛
疼痛迫使冬蝉抬起头,对上了一对冰冷的双眼
他身材高大,身披一件如夜蛾翅膀般深邃的蓝色披风,边缘缀以细腻的白色绒毛,他的面容被金色口罩遮掩,令人难以捉摸其表情;金发间点缀着几朵尚未融化的雪花。他紧握着手中的权杖,那只空出的手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紧紧攥住了冬蝉的小辫子
冬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他就是所谓的典狱长
冬蝉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头顶传来,仿佛整个头皮都要被生生剥去,痛楚令他额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这难以忍受的折磨中,他只能不停地道歉,声音里带着颤抖,卑微地乞求着典狱长能够大发慈悲,松开那铁钳般的手掌
冬蝉感到疼痛几乎要将他吞噬,几滴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就连发声都成了艰难的事情
“求......求您......”
片刻之后,典狱长终于松开了手。冬蝉如同脱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面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典狱长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冬蝉这才从地面上撑起身子。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整理散落一地资料时,纸张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在那间充斥着沉闷气息的办公室内,典狱长的目光在每一份狱卒的个人资料上缓缓扫过。当他的指尖滑至最后一份资料时,时间似乎在那一刻凝滞了,他的眼神变得尤为深邃,停留的时间也远比之前的每一份都要长久
“冬蝉......”
典狱长低声呢喃,周身仿佛弥漫着一股寒气,连流转的时间都被凝固在这冰冷的气息之中
典狱长的手指缓缓扫过那份冬蝉的个人档案,最终停驻在冬蝉的照片上,指尖摩挲着照片中的轮廓
修片刻之后,典狱长整理好桌上的文件,缓缓站起身来走至办公室的窗前。窗外正飘着鹅毛大雪。典狱长略一沉吟,旋即转过身去,脱下了厚重的披风,披在了椅背上,而后走向休息室,准备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