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苏阮躺在床上,眼皮越来越重。傍晚喝的那碗莲子羹似乎格外安神,连系统在脑海里的絮叨都变得模糊,她没多想,只当是连日紧张后的疲惫,很快便坠入沉睡,呼吸轻浅地贴在枕间,长长的睫毛在烛火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门轴被轻轻推开,柳随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进来。他没点灯,只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床榻边,目光落在苏阮熟睡的脸上,眼底没有了白日的温柔,只剩一片深沉的暗,递给苏阮的饭菜里他都添加了对身体无害的软骨散,足够让她在深夜里熟睡。1
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他俯身,指尖轻轻拂过苏阮的脸颊,触感温热柔软,与白日里她慌乱躲闪的模样截然不同。他低声呢喃:
“阿阮……我只是个卑劣的人。”
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他眼底的偏执。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苏阮的唇,与昨夜的试探不同,这次的吻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辗转厮磨,像是要将她的气息彻底纳入怀中。柳随风的呼吸渐渐粗重,舌尖轻轻抵开她的唇缝,探入那片温热的领地。没有反抗,只有她无意识的纵容,舌尖偶尔会轻轻蹭过他的,像小猫般懵懂的回应,却让他心头的火焰烧得更旺。他加深了这个吻,唇齿间满是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莲子羹甜香,柳随风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掌轻轻覆上她的腰腹,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与细微的起伏。吻了许久,他才微微退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滚动。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下颌线,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往下,停在她颈间的衣襟处。他没有急着解开,而是俯身,将唇落在她的颈窝,那里的肌肤比唇瓣更软,带着细腻的触感。他微微用力,在那片莹白上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
手掌隔着薄薄的寝衣覆上她的腰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还有呼吸时腹部细微的起伏。他的唇顺着颈窝往下,一路吻过她的锁骨,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像要将自己的印记刻进她的骨血里。苏阮依旧毫无反应,只是偶尔会因为颈间的痒意,轻轻偏一下头,却让他的动作更加放肆,吻得愈发急切,仿佛要将这些日子压抑的渴望,都在这一夜倾诉。
直到她的锁骨处也落满了浅红的印记,他才缓缓抬头,凝视着她熟睡的模样。月光下,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唇瓣红肿,颈间锁骨满是他留下的痕迹,像一件被他精心描摹的艺术品。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他知道迷药与软骨散的效力,知道她此刻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可他还是克制着没再进一步。
“萧家的争斗,浣花剑的归属,都与你无关。”
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苏阮依旧熟睡的模样,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带着算计的人不是他。做完这一切,他没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沿边,静静看着她的睡颜,直到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才起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冷香,与苏阮颈间那抹醒目的红痕,无声诉说着夜色里的隐秘算计。
而熟睡的苏阮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在混沌的梦境里,隐约觉得唇间残留着熟悉的灼热,却始终无法挣脱沉重的睡意,只能任由那抹触感在意识里渐渐消散,沉入更深的黑暗。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