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跑了吗?真可惜,不过不要愁眉苦脸的,下次加油。”
芽依露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将两支快要化掉的冰淇淋塞到了尤里和飞羽真的手中。
“芽依,我见到闻人小姐了。”
飞羽真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不太清晰。但芽依却听了个一清二楚,芽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倒也难怪,自从北方基地出事一别以后,这应该是闻人千言第一次出现,在此之前,甚至连所谓的战斗和回收火炎剑她都没有出现。
“那,她有说什么吗?大秦寺和亮叔都站在我们这边,闻人小姐应该也是吧?”
芽依抿起了嘴,透露出一个略微带有期待的眼神,但即使如此,也掩盖不了更多的落寞,毕竟答案显而易见。
“没有,那个什么闻人小姐,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
尤里在一口吞掉了大半个冰淇淋后,满嘴巧克力味的开口,现在滑稽不已,就像艾克斯剑侠里的巧克力怪一样。
“没有人说的话,比你说的更让人听不懂!”
飞羽真和芽依两人齐刷刷开口,终于,那股好像要令人窒息的落寞氛围散去了不少。
“有吗?”
南方基地
“闻人小姐,你见到飞羽真了吧?”
黑漆漆的南方基地依然舍不得开灯,伦太郎坐在书架的底端,走的走,散的散,这店显得太过冷清。
“嗯哼。”
“我也想相信他,可是……”
伦太郎的话断在了一半,谁都知道这剩下来的一半,说出来怕是不好听了,毕竟朝夕相处那么多日,对方是什么性格的人,怎么会真的不知道?
“小伦太郎,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不然的话,一旦错过,就会后悔死的,我要去接小屁孩了。”
闻人千言只是浅浅的回到南方基地闲逛一圈,顺带开导一下迷途的少年,自己毕竟是28岁的大姐姐,不是闹脾气的小孩了。
“我走了。”
在离开图书馆没两步,意料之中的人就出现了。
神代玲花一脸严肃神情的挡在了闻人千言的面前,抄着手,一看就是要兴师问罪。
“哎呀哎呀,黑衣人小姐,真是好久不见呢,我有急事,下次我来找你吧。”
闻人千言自知理亏,大家好,还是图蒙混过关?尽管她撒谎的技术实在不高,眼睛总是瞟向一边,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闻人千言,不,剑鞘,你多次违反组织的规则,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神代玲花上前一步,其实着实不容小觑,真要用个贬义词的话,就该是咄咄逼人了。
闻人千言倒是并不漏怯,自己好歹是二十八岁的老人家,若是随便哪个人语气严肃些,便能压到他头上,那岂非太没面子?
“哪里哪里,没有这回事啊,可爱的黑衣人小姐,我想你一定是弄错了,而且啊,我真的有急事呢。”
“组织的任务是优先消灭米吉多但是你却三番几次的放它逃走,而且从叛徒手中回收火炎剑的任务,你也屡次推辞甚至无视我是否可以判定,你已经背叛了组织?”
顺着神代玲花前进的脚步,闻人千言也只能被迫后退,顺带寻找一个随时跑路的机会。
“有吗?那只是碰巧而已。就算是不小心让米吉多逃走了,那也没有三番几次吧?不过一两次而已。”
就在闻人千言准备趁着神代玲花气血上头,兴师问罪得忘乎所以,趁机跑路之时,神代玲花的下一句话,却将她接下来要扯的所有圈子堵死在了口中。
“不过,或许你并不记得一个叫巫马也志的男人。”
“不,我没有忘记。”
闻人千言的语气低沉了下来,无论再怎样,试图掩盖,发生过的事是绝对不会消失的。
“你放跑的那个米吉多,一个刚从监狱里逃出来的男人,他叫巫山也志。”
一口不上不下的气,堵在了闻人千言的胸口,就算她怎样深呼吸顶住胸骨,那股心慌和窒息感也挥之不去,像是寒冷的南极,忽然倒转的冰川,冰冷,稀薄的空气,确是赖以生存的东西。
她低头看向了手中的草木剑,青色的反光上,隐隐约约透出了上代剑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