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立马往前面走去:“不好意思麻烦让让。”
走到前面拉住陈宝宝的手,摸摸额头,没有发烧:“这是怎么了?”
“我早上等宝宝上学,一直没等到她就给她打电话,听着不对劲我上去就发现她这样了。”
在他们说话期间医护人员已经把陈宝宝推上去了,转过头问:“患者还未成年,需要陪同人员,你们谁去啊?”
“我我,我可以去。”
刘静把季杨杨给拦下了:“我去吧,杨杨你先去学校诶宝宝请假,医院里我熟。”
这么一说也对,季杨杨也同意了,只不过眼神还是追随着陈宝宝。
直到人都上车了,车门一关,车子扬长而去,季杨杨才去学校。
去医院的路上陈宝宝已经迷糊了,但是能感觉到一直有人握着自己的手,源源不断的温暖从手上传过来;耳边刘静阿姨一直在和陈宝宝说着,尽管没有回应。
直到医院,从急诊到做手术,转病房,各种手续都是刘静跑上跑下。
陈宝宝躺在病床上,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瞬间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也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而是麻药消退之后带来的钝痛感。
痛感随着陈宝宝意识清醒变得强烈。
眼眶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昭示着麻药彻底无效。
刘静阿姨一直在旁边守着,立马就看到了醒来的陈宝宝。
“怎么样了,是不是痛了。”
眼眶盛不下太多泪水,有些在眼角悄悄溢出“嗯,有点痛。”
刘静一听立马按了一边的呼叫铃,安抚着:“宝宝深呼吸,缓解一下,等护士来了给你止痛。”
陈宝宝非常感谢刘静阿姨能陪自己来医院,还一直等到现在,有感觉耽误刘静阿姨的正事:“谢谢阿姨陪我来医院。”
“你这孩子,说什么谢啊,你有事我怎么会不来呢;别想那么多啊,刚做完手术安心休息,学校那边杨杨已经给你请过假了。”
各种事情在陈宝宝做手术时就已经处理好了,刘静阿姨在和陈宝宝说话的间隙,护士就拿着止痛的来了。
“八号床陈宝宝,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刚刚呼叫说要止痛,阑尾炎术后麻药过了会痛这是正常的,医生给你开了镇痛的药,可以缓解一下。”
刘静双手接过药,看到护士的铭牌道谢:“谢谢你啊,李护士。”
“没事,你是家属吧,还要住院观察两天,没问题之后,就可以出院了;晚上要注意,睡觉不要扯到刀口就行了。”
护士照常对家属叮嘱一些术后的注意事项,刘静也在认真听着。
陈宝宝有一种家里人在身边的感觉,看着刘静阿姨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似乎一直在自己想象中的母亲来到现实了。
听护士交代完,刘静都一一记下之后就和陈宝宝说:“饿了吗?早上到现在也没吃什么东西,你现在刚做完手术,医生说要吃一些容易消化的,阿姨下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就先躺一会,要是有什么问题立马找护士或者医生知道吗?”
陈宝宝乖巧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刘静看着陈宝宝的样子,乖乖软软的招人疼;突然就想要是有一个女儿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