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初楹离去之后,新的风波又悄然兴起。叶夕雾素来有每晚临睡前以鞭挞澹台烬的习惯,然而如今面对同样的要求,换成黎苏苏执行便显得格外棘手。让她亲手鞭打那名为魔神的存在,实在是难以跨越的心灵障碍。
于是,黎苏苏象征性地抽了几鞭后,便吓得立刻丢下鞭子,飞奔而去,直奔叶初楹的房间。
叶初楹阿姐,你这是怎么了?
叶夕雾妹妹啊!这叶夕雾真的太无语了,她平日白天欺负澹台烬也就算了,晚上还要打他。这有多大的仇?
叶初楹姐,叶夕雾喜欢那个萧凛,澹台烬断了她的念想,怎么可能不恨。
叶初楹早点睡吧,明天还有的应付呢
由于昨晚折腾的太晚了,两人一起直接睡到中午了,冬月急忙忙的拍着门,叫醒这两姐妹
冬月小姐,该起身用午膳了,老夫人和老爷他们已经在饭厅等您和二小姐了
本打算继续沉睡的叶初楹一听到叶家长辈在等候她们两姐妹用餐的消息,顿时睡意全无,连忙起身也将叶夕雾唤醒。匆匆梳洗过后,二人便径直向饭厅走去。
叶夕雾和叶初楹两个人到达饭厅的时候,还是挺忐忑的,尤其是看到那个面无表情的叶啸和极为严肃的叶老夫人。
叶老夫人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
叶初楹有点发怵,偷偷的拉了拉叶夕雾的衣服,叶夕雾连忙会意应声道:
叶夕雾祖母
叶初楹祖母
叶老夫人过来!
两姐妹相互看了一眼,齐齐的向老夫人走去。两姐妹刚坐下,老夫人就一脸心疼道:
叶老夫人你们两这是想急死我呀
叶老夫人这么冷的天,你们两个连件挡风的衣裳都不穿,就在外面跑来跑去的
叶老夫人你们看看这穿的都是些什么?
叶老夫人我可怜的囡囡和软软哦,尤其是软软才大病初愈。
叶老夫人你们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到头来疼你们的还是自家人
说罢,老夫人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来给叶夕雾穿上,而叶啸的被他让丫鬟披在叶初楹的身上了,叶老夫人满意的笑了笑:
叶老夫人嗯,这才像个样子
叶老夫人春桃,冬月去库房再领几张皮子,给你们小姐多做几件冬衣
冬月是
春桃是
叶泽宇祖母,我也想要一领白狐裘
叶泽宇此话一出便遭到叶老夫人的白眼和叶啸的训斥。叶夕雾和叶初楹两姐妹安静的看着叶家大哥被叶啸训斥,两姐妹共同用眼神交流了一个信号——这个爹爹好凶啊。
叶老夫人囡囡,软软去你们爹爹身边坐下吧
叶夕雾与叶初楹甫一落座,便见叶啸的面色瞬息间柔和了许多。他亲自为两位千金布菜,动作轻柔而细致;一旁的姨娘们亦是热络非常,争相献殷勤。在这番场景之下,两姐妹仿佛感受到了久违的人间温情。
黎苏苏看着被人照顾着的妹妹默默地感叹道:
叶夕雾“这就是书上说的人间亲情?爹爹你放心,这家人对我很好,对萋萋也很好”
老夫人说起叶夕雾将叶冰裳推下水的事
叶老夫人昨日里听安定侯府的大夫人提起,说囡囡将冰裳推落水的事已经在京城传开了,各处都在议论
叶啸议论就议论,还怕他们不成吗?
叶老夫人对她的名声不好,更何况软软还没嫁人呢
叶啸胡闹就胡闹了,囡囡都已经嫁出去了,软软要是嫁不出去就不嫁,她爹还在呢,又不是养不起她,再说她还有她二哥呢
叶啸之前软软神智不好的时候,生怕她嫁了人受欺负,现在清醒了,乖巧可爱的,谁都配不上她。
当叶夕雾和叶初楹听闻叶啸这番典型的女儿控言论,顿时了然于心——原来这就是叶夕雾能够四处惹是生非的倚仗。心有灵犀的两姐妹不约而同地在心底轻叹,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的笑意。
叶啸只不过囡囡啊,你妹妹身子不好,别老是带着她瞎胡闹
叶夕雾听到叶啸所说的话,立马保证到
叶夕雾知道了爹爹,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的,之前是我做的不对,我已经跟妹妹道歉了,而且妹妹还劝我跟大姐赔个罪,毕竟是一家人,总不能让外人看笑话不是?
听到叶夕雾说的话,叶啸震惊的看向叶老夫人
叶啸母亲啊!囡囡现在长大了,这也太懂事了
叶老夫人我们家囡囡心地善良又有担当,不愧是我叶家的子孙
叶家的这两位长辈的惊天发言着实震碎了叶夕雾和叶初楹两姐妹的三观。
叶老夫人不过赔礼道歉我看就不必了,万一冰裳病气还未去,被染上那就不好了。
叶夕雾没关系的,祖母
叶夕雾话音未落,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就连埋头吃饭的叶初楹也被吸引过去
叶冰裳祖母说的没错,二妹若是来向我赔罪,倒是看轻了我们姐妹的情分。
叶夕雾和叶初楹看是大姐叶冰裳进来了,便都站了起来向叶冰裳行了礼。
叶夕雾大姐
叶初楹大姐
叶冰裳二位妹妹快请坐。祖母,是我不好,这几日带着病气,未能向祖母和父亲请安
叶冰裳今日施粥归来洗沐了一番,没想到却来得晚了,搅扰了大家吃饭真是该罚
叶老夫人囡囡啊,你姐姐都说不用去赔罪了,冰裳啊,去泽宇那儿坐去吧
叶冰裳是,祖母
叶夕雾看着叶冰裳如此温柔贤惠,也难怪那个与公冶师兄长的一模一样的萧凛会喜欢她。叶初楹的注意力却在别处。
叶初楹咦?二姐夫呢?怎么没看见他来吃饭?
叶夕雾是啊是啊,澹台烬呢?
气氛在瞬间凝结,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厚重起来。围坐在桌旁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筷子,目光汇聚在那两姐妹身上。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注视,姐妹俩略显尴尬地回望向各自的侍女,只见她们不约而同地以细微动作示意自家小姐莫要再多言。在这无声的交流后,两姐妹默默地对视一眼,随即低下头,专心于面前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