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闹也就算了,连带着千仞雪都一起疯。
在降魔的箭囊里放痒痒粉,结果他射偏的箭把教皇殿旗杆打断了。比比东勃然大怒,甚至亲自来向千道流讨说法。降魔满脸委屈,最后几位供奉复盘一番才找到真相。
两人被罚扫一个月训练场,光翎见两个娃娃还没扫帚高,“不小心”用魂力帮她们吹跑了所有落叶。
这还没完。偷喝雄狮的果酒后,两人醉醺醺地给教皇雕像画胡子,天晓得她们是怎么爬到那么高,画完又不肯下来,被比比东抓个正着。
光翎赶来“领人”,嘴上骂着“小兔崽子”,背后给守卫塞金魂币封口。
形象欸,六翼天使的光辉形象欸!
值得欣慰的是,两娃娃也不是纯玩,她们还创造了专属暗号体系。
扯左耳垂= 有人监视
右手拍小腿侧= 准备逃跑
左手锤右肩三下= 求救
逆光抛金币= 计划照旧
每次供奉们在两人恶作剧后想教训一番,就看到两娃娃一通自残,让他们束手无策,直到看到两人一溜烟就跑了,这才反应过来是小孩的暗号,只得无奈地摇摇头,任她们跑吧。
不过千仞雪很快觉醒了武魂,开始投用大量时间在训练上,千愿暖也不再“疯”得那么彻底了。
不过自从两人见过武魂觉醒仪式,一束金光从天使雕塑中飞出,就开发了一个新游戏——天使审判。千仞雪披床单当裁判,千愿暖用冰箭射"罪人"(通常是降魔的画像),某次误射真·降魔屁股,光翎罚她们给降魔梳辫子一周
再长大一点,她们又找到了新乐子——轮流扮演比比东,另一个跪献"贡品"(偷来的点心)。结果没玩几次,就被真·比比东撞见。教皇冕下不怒自威,眼里辨不出真实情绪,只是那压迫感实在可怖。千仞雪顾不上解下“天使审判”的床单,直接挡在千愿暖前面说"是我逼她的" 。
前任教皇突然驾崩后,千仞雪忽然变得决绝又义无反顾,除了在千愿暖来闹她时,她几乎不怎么笑。几位供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
被比比东无视的雪夜,千仞雪独自缩在角落无声攥紧拳头,眼泪在泛红的眼眶打转。千愿暖悄咪咪撬开厨房给她带炙鹿肉:"吃完我教你烧她头发。"
两人在训练场烧了写着"比比东"的稻草人,几大供奉在远处沉默,光翎默默用冰雾掩盖了烟。
比比东知道吗?知道。但她久久凝望着教皇殿外和千愿暖一起嬉笑打闹的千仞雪,盼望这可以作为千仞雪缺少的母爱的补救。
……
真相太痛苦,雪儿。你总问我为什么从不抱你。其实每当侍女转身,我的手指都会陷进帷帐的丝绸里——那是想象中触碰你襁褓时该有的柔软。你继承了他的金发,可眼睛像我,像二十年前那个在武魂殿台阶上数星星的傻姑娘。
罗刹神的传承每夜都在啃噬我的内脏,但比起这个,更疼的是看你被千道流牵着学步时,我连伸手扶你的资格都没有。
恨我吧,恨比爱长久。至少当你的天使圣剑指向我时,可以让你更果断地决定。
比比东收回目光,眼里是深深的恨意和浓厚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