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过连续的梦吗?连续了好多好多年,每次一闭上眼睛,我都害怕再次掉进那深梦中,但有的时候我恨不得刚醒就在闭上。
你恨过不存在的人吗?恨了好多好多年,直到……你发现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这还得从很多年以前说起。
那年我顶多13岁……“早点睡吧,𣇈冥明天还要早起。”“好吧”
我睡着了,睡得很熟,我觉得我身下的床铺变成了深渊,我想像往常一样醒来,可是我没有。我感觉我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但是地是软的。地上铺着污浊的沙子,不远处有残破的建筑。不知道为什么,它给人一种它曾经很辉煌的感觉。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天是绿的,地上的沙子也是墨绿色的,风很大,刮在耳边,几乎什么也听不见了。不对,有别的声音,是打斗争声,就在不远处。
我有一种想跑过去一探究竟的冲动,可是我发现我的身体疼的不行,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疼痛减轻了,我爬了起来,我刚刚的发声地走。走着走着我发现远处安静了,我加快脚步,发现一个白发少年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手里攥着形状特殊的刀。我走近,想查看他的伤势,靠近的手,却被用刀插到了地上。少年撑着地坐起来,看到面前的人一愣,立刻将刀拔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啊……”不知为何,刚刚那一下并没有很疼“没……关系”“那……咳咳咳咳咳咳”鲜红的血液滴在地上在沙子上面晕开“你躺下,我学过一点基础的治疗”“啊?”少年看着眼前至少比自己小五岁的女孩有些疑惑,但还是躺下。少年身上被划开的衣服底下像是用紫藤色渲染的皮肤“这是……毒吗?”“好吧,这不太好办”晓冥撕下自己裙边上的一条布,绕在少年的胳膊上,拉紧。看向少年“你叫什么名字”“白墨,你呢?”“晓冥”
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像是暖风吹在脸上,但是伴着沙子,挂在脸上的感觉刺痒,又很不舒服。骨子里我好像跟他有深仇大恨一样。
白墨让我跟着他走,我就去了。像是变变了个魔术,从刚刚阴暗潮湿的地方在一瞬间就到了一个清新美好的地方,一切都让人那么的舒服,天空是那样的明朗,空气是那样的新鲜,天底下有山有水。地上的石像上有蜡烛,天是亮的,烛光显得没有那样的辉煌。
沿着小道,往前走了,不知道有多远,到了一个装修豪华的建筑前。“到了”我跟着白墨一起进入了眼前宫殿一样的建筑。“少爷辛苦了”最令我震惊的就是这句话,少爷?少爷为何会那样不堪一击?白墨自然而然,像顺水漂流,将残破的外套往管家手上一放,还不忘说声谢谢。
到了房间,白墨不知为什么话就开始多了。“你不是属于这里的人吧,知道怎么到这里的吗?谢谢你救了我啊,要不我带你去一些好玩的地方,然后把你送回去吧。”突如其来的问题把我砸的一愣一愣的,尝试回答。“确实不属于这里,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只躺在床上睡觉,然后谢谢你的感谢,关于这些是可以的。”
白墨带我去了这间建筑的地下室,里面有种着发光的水仙花,闪耀的玫瑰花……墙上挂着七彩的灯球,十分的靓丽。我们一起唱歌,聊天。可是这一切结束之后,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