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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荒的声音陡然拔高,愤怒与失望如实质化的风暴在他的胸腔中酝酿,最终化作近乎咆哮的质问:
徐大荒这件事竟拖延了一个星期才告知我们,这帮人简直如同酒囊饭袋,办事如此拖沓。一个星期啊,七天的时间就这样白白流逝,对于那个失踪的女孩来说,每一秒都是生死攸关。若是在当时就立刻通知我们,我们还能争分夺秒地去寻找,或许真的能有更大的机会将她从危险中解救出来。可如今,时间被无端耽搁了这么久,那女孩的处境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当这念头在心头闪过,徐大荒只觉胸臆之间仿佛被一块千钧巨石死死镇压,无力与悲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似耗尽了全身残存的气力,那话语中承载的情绪仿若实质的箭镞,轻易地穿透在场者的心防,其中满是对眼前残酷现实的无尽哀恸与难以抑制的悲怆。
郭彩棠在一旁冷哼一声,似有一缕不屑的寒风随之拂过。那声音里仿佛藏着冰碴子般的凛冽寒意,她微微昂起头,用一种清冷的语气淡淡补充道:
郭彩棠有些学校总是秉持着一种讳莫如深的态度,仿佛只要不把丑事公之于众便能万事大吉。他们试图将一切不好的事情悄然掩盖,如同用一层轻纱遮掩脓疮。然而,一旦那层薄薄的遮掩被无情地揭开,校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那些被忽视的问题早已在暗处发酵壮大,宛如野草般蔓延疯长,变得难以控制,往昔的沉默与忽视此时都化作了悔恨与惊慌。
她的话语里满是不屑与讽刺,那语气仿佛能将空气都凝结成一层冰冷的霜,字句之间尽是对这种处理方式的深深鄙夷。
当莫凡听着队员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一股寒意悄然自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形的阴霾在心头聚集。一个星期——这个数字像重锤般撞击着他的心房。猛然间,他意识到叶心夏也已整整七日未与自己有过任何联系。
这仅仅是简单的巧合吗?哪有怎么巧的事。那失联的每一秒此刻都化作了刺痛神经的芒刺,一种难以言喻的担忧如藤蔓般在他心中疯狂攀爬、肆意滋长,紧紧缠绕住他的思绪,让他无法再平静分毫。
因经济上的困窘,莫凡一直未能拥有一部手机,只能依赖街边的老式电话亭与叶心夏维持联系。那每周至少一次的通话,宛如一条无形的丝线,虽不成文却如同庄严的约定,将二人的心紧紧相连。
然而,在从那场历练归来的日子里,他满腔都被对实力提升的渴望填满,竟连给叶心夏报个平安这样至关重要的事情,也在不知不觉间被遗落在记忆的深处。
此时此刻,那一头的叶心夏或许正怀着深切的担忧,守在那部老式电话旁,盼望着熟悉的铃声能打破寂静,带来他的消息。而他,却在这最紧要的时刻缺席了,任由她在无尽的等待中独自煎熬。
小姑莫青的家位于铭文女子中学附近,即便是在暑假,那座校园里的图书馆似乎有着难以抗拒的魅力,仿佛一块无形的磁石,日日牵动着叶心夏的心弦,使她流连忘返。
她那行动不便的身影,在空寂的街道上显得愈发单薄与孤独,每一步都似是踏在莫凡的心尖上。只要一想到这幅画面,莫凡的心中便被担忧填满,眉头不自觉地紧紧蹙起,仿佛那深深的皱褶中藏着无尽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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