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很久最后决定离开了那里,不知道是因为懦弱不敢面对真相还是因为想要去找寻一个办法。闻着海面上的带着咸腥的风,一次次的问自己这样的正确性,看着手里父母留给自己的唯一的遗物,发黄的羊皮纸上面是个地址,以及一串看不懂的文字,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干的事情,那种类似于魔法的奇妙能力,或许自己可以去尝试。我可能是发了痴心疯,唯物主义和自己想要找到办法的理论相对。原来和乔治打完招呼就离开的,如果去见了他们两个自己或许就舍不得走了。打开背包想要看身上有多少钱足够自己到那里,却看到一张卡,以及两张字条
去看看外面,代我去看看——唐
出去玩了注意安全,我们会好好地——温莎
······
我还能说什么呢他们都知道我要走了,在包的角落压着一根发簪,木质的发簪带着淡淡的香味。乌黑的发簪插在雪白的长发中,到是方便不少。船离开了海龟岛,那个故事里的白发的女孩子也离开了这片土地。
故事没有结束——
走了很久问了很多人,朝雨才在一片平原大草地上找到了地址里面的那座小屋,木屋门前的人好像远远地就看到了人,停下了手中的伙计站在那里看着少女一点点走过来,长途跋涉的时间,哪怕只有晚上才可以赶路,但是这段时间也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带来了很大的影响。走近了才发现是一位大叔模样的中年人,他似乎是思考着这个穷乡僻壤怎么会有人找到他。但还是上前接过行李,看着她手上泛黄的羊皮纸,先一步把人领进了屋子,经过聊天大叔说可以喊他戚叔,看了羊皮纸
“我大概清楚了什么,你的父母我也认识他们是一位很出色的炼金术师,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情···唉过去了都过去了,如果这就是命运的话,那你就留下了吧,不过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朝雨原来还愣在那里惊叹于这世界上真的有炼金术,但一下子被问了,就实话实说,
“为了朋友,他们···”
戚叔的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你不会想要起死回生吧”
“不不不不不不不,我的朋友都很好,但是生病了,我想有办法去帮他们”
戚叔也只是摇摇头,“生命是不可逆转的这种是没办法的,但是你可以留下了,说不定你可以找到办法呢,炼金术是无穷无尽的。”戚叔摸了摸少女的头
就这样原来冷清的平原多了个小女孩,这段时间戚叔从头开始教炼金术的一切
这个世界准确来说是由土风木 火组成的,这几种能力相符想成,每一个东西都可以以这个为基础来创造,包括最出名的点石成金其实也只是最简单的同属性转换,但是这种能力必定会遭来要挟,所以在那一段时间炼金术师被神秘组织大量捕获,现在也是少见的。
而在这世界上有两种无法去合成的物质,一个是时空,一个是人体,第一种空间,包含了所有元素,可以转化单个能量,但是空间能量却是没法捕捉的,千年来一直都是未解之谜。而人体就像是一种空白的介质,每个人都含有微量的元素但这些都不是人的主体,所以就像刚开始戚叔说的没有办法。但是秉持着来都来了的精神,开始了漫长的学习过程。
元素的转换,炼金术的语言,水晶的布阵元素,炼金法阵,以及体能锻炼,每一种都不可缺少,炼金术是漫长的,比起炼金更多的是炼自己。感受着微风带来的凉意,肆意的去做自己想去做的,或许一开始是抱有救人的希望现在就是兴趣爱好,和戚叔稳扎稳打的不一样,我就是喜欢创新,一次次大胆的组合和配方,一次次爆炸,创造新的东西,戚叔骂过我很多次,但是看着我创造出不同的元素看着我一次次没受伤,也就作罢,没过多久他抱回来一只白色的动物,说是给我养?那是一只很小的猫,但是戚叔和我说这是一只雪豹,不是?
我看着和猫差不多大的豹子,想想戚叔那个大老粗的性格,最终担起养豹子的任务,严重怀疑戚叔是想让我少玩爆炸才搞来的。但是让我惊叹的是它格外的聪明,没多多久就可以独当一面,再加上我喂得多,他练得多,一两年时间就大的我可以骑在它身上带我走,取名叫阿瓦。戚叔肯定没想到阿瓦长大之后开始会帮我忙,每次做实验,完全就是‘我杀人,他递刀’爆炸前他还会把我拉走,安全十足,倒是平原有了一个黑黑的坑,坑里寸草不生···
这段时间想着人体没办法去创造,那如果,创造出空间元素,再从空间元素入手人体是不是个好想法呢。围绕这个想法我做了将近四年的时间,不得不承认我的水平算得上炼金术界顶级的,戚叔教不了我什么,只是源源不断给我提供材料,我的实验到最后的尾部了,但是那个合成空间的坎就是迈不过去,好像这个世界的法则在阻止我,但是时间越久我的不安,越强烈,时间不等人我不敢想我的朋友会怎样。
大概是中秋的晚上吧,又是一次爆炸,我呆呆地看着手上废掉的半成品,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一次次的问自己还要坚持吗,阿瓦走了过来,趴在我旁边,那块失败的试验品发着黑色的光芒,太晚了,就直接走了等着明天来收拾,但是阿瓦却是看着地上的发光的石头,咬了一口,嘎吱嘎吱的,“chuichui的,好吃”
或许是真的放弃了,或许是收到温莎消失的信的时候,又或许是···
自己的视力越来越差,或许自己还是太放肆了,忘记自己其实也算是个病号,再加上一次次次爆炸打乱了寄存在身体里的元素。果然这个世界的人是没办法创造出更高级的炼金术了,看着自己的手在不停的发抖,或许自己也是时日不多吧。真是可惜,但是最后的时间我也想再到处去看看!这个荒诞的世界。自己这几年都在研究世界的本质。一路往学校走,阿瓦也跟着一起了,原因是戚叔觉得我不靠谱,还用炼金术给他搞了个翻译器,倒是解决沟通问题。阿瓦很聪明不比我笨,或许有他也安全点毕竟是个猛兽。
肆意的在人生的仅剩的时间去爱,去活着,去过香格里拉,去过唐人街地下商城,爬过山看过花,最后兜兜转转回到了学校,感觉就像生命的一个轮回,感觉自己这一辈子可能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又来到我们相遇的深林,还是那条潺潺的小溪,但是人去楼空,空荡荡的亭子没有了少年,我又坐在他坐过的地方,背靠着阿瓦,遇到他的时候是初秋,现在秋天都快结束了,准备晚上悄悄去找乔治,嘿嘿给他一个惊喜(*^▽^*)
但是警觉地感受到远处有一人在往这里走,想了想还是先行离开了,但是快走之前回头瞅了一眼,呆在原地,心跳突然就快了,穿着唐装的少年,和他的白狼,在亭子了。虽然模模糊糊,但是那一刻心里好像堆积了几年的思念在这一刻爆发了,为了不被看到失态,我还是悄悄地了,又做了一次懦夫。以为这么多年喜欢,会慢慢的淡化,但是我觉得这份见不得光的爱,在我心底肆意生长。阿瓦看着我良久,
“喜欢就去说啊,不想肆意一次吗,人这一辈子就这一次,你也只有这一次,爱一个人不丢人的”
朝雨扶了扶额“戚叔老是给你罐心灵鸡汤,你心智都和叔一样了,在我心里或许会觉得配不上他,在救赎和被救赎里,我总会自卑吧。”
到了教堂,一般这个时候乔治会在祷告室里面检查明天的工作,我带上斗篷一把打开大门,看着门里惊慌失措的乔治和他那只蜥蜴,示意阿瓦去解决宠物,我上去一把砍到他的麻经,然后在他回神前控制住他,一切太突然了,乔治几乎没有反抗的机会,另一边那只蜥蜴也被踩住了,在那里摇头晃脑想要挣脱。
“你是谁!擅闯···”话没说完看着我摘下啊帽子,哪怕多年未见,但是那头白发是少见的,退一半向乔治伸开手。
“想我没,抱一个”
他上前先是捏着脸看来看去。
才缓缓地抱住我“没事就好就好,回来就好”
此时此刻旁边的阿西和阿瓦,一脸不快活的看俩人。
乔治确认了之后都会留在学校,爽快的安排了一个单人宿舍给朝雨,然后提到了唐晓翼。
“我见过他了其实,但是他好像没看到我。”
“那你不去找他”
“我不知道要不要去,毕竟我时日不多,或许不给他徒增烦恼。”
“你每次都是这样,唐他才没有这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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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待在宿舍,反正硕大的学校没有人敢管我也就躺平了一段时间吧,经常有事没事去监视唐晓翼和他的带的几个小鬼,直到有一天睡到半夜感觉到不对劲,阿瓦也站在门口来回踱步,我直接开门,门外泛起以政治雾气,地上蜿蜒的长满了藤蔓,我震惊的看着外面,一个个学生头上人均一朵大红花,神态各异,和吃了菌子一样而且开始向着一个方向走着,感觉我自己这样有点显眼,就搞了朵戴在斗篷帽子的外面,真的不敢把那个丑东西放头上。还礼貌地给阿瓦一朵,但是被阿瓦无情的甩掉。直接从二楼跳到一楼,在人群里看到了唐晓翼和他带的几个小屁孩。就远远地跟着,看着唐那只放在口袋里的手,我也猜到了七七八八看到了他们上了那破破烂烂的车以及车上一群死人味道的乘客,我坐在车最里面把藏不住的阿瓦吩咐到车顶,看着他们嘀嘀咕咕。感觉了一下,这车人都不耐打。也没放在心上,直到看到了那只狐狸不好的预感开始了,听见他们说温莎,吓得我一抬头,那骨头架子,一时间是害怕还是心疼他,但是心里有种预感也就没出手,一阵乱斗,再抬头来到了一个地下洞窟,都不敢想车顶的豹子要怎么办。好不容易到了,看到树上密密麻麻的人脑,我真的感到恶心,这些都不算是真的人脑,最多是木元素组成的一个巨型的瘤子,这算是有了点智商的植物,身上的元素不单一就会创造认知以外的事物,看着温莎一本正经的拿着那三个一眼看过去就是盗版的角色去引诱唐晓翼,我很清楚他没有那么傻,大抵是将计就计,而温莎身上也没有了那种人的介质,和这个巨大的物质一体,简单来说,这个不是温莎,真等我准备找到这个树的核心解决掉的时候,温莎又找到一个人出来,那个带着白色假发的骷髅说是我?"你小子,造反啊”
我想要上前阿瓦拉住我
“你倒是冷静啊”明显看到唐在看到那所谓的盗版朝雨的时候明显嘴角抽了抽。
回头看了看阿瓦,”我忍得还不明显吗
最终还是退到角落,看着唐晓翼走向他们直到消失,果然看到唐晓翼说想要喝泉水,温莎信了,一时间觉得我们三个都格外的可悲我看着唐跳进泉水挥动唐刀,树开始颤抖起来
不得不说真是幽默,我回头看着眼前的孩子们,有时候甚至,也不知道唐为什么要选择这些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冒险家,但是思考了片刻
‘或许就是所谓的羁绊’自己独自行走多年除了阿瓦也没有和别人呆在一起,也就看了他们一眼,揪起两个人就往外面扔,
“再不跑你们等着陪葬吗!蠢货们!”墨多多他们看着一手甩起虎鲨一手抓住扶幽的少女,感觉没有恶意的样子之后大喊起来
“大家快跑这里要塌了!”人群吵吵闹闹的要离开而那个少女反其道而行,朝着泉水而去,还没走几步,感觉自己的衣摆被拉住,回头一看是那个穿着西装的小狗,他拉着你好像怕你去送死一样,而你只是点点头,还大发慈悲的蹲下来摸了摸查理的头,看着旁边优雅地白豹子阿瓦,让她和这只丑丑的小狗交流,然后摘下自己的兜帽,漏出干净的脸庞和洁白的头发,看着旁边的洛基它或许有些许惊讶
“洛基好久不见啊,你看起来还是那么装装的,噗”看到洛基一脸无奈的看着你,你也只是笑笑,然后跳进泉水里,冰冷的泉水让自己怀念起在自己离开海龟岛那天的海风,而现在这个泉水里葬送了自己一个执迷不悟的好友,周围不断有着人脑一样的果实掉落,睁开眼看到了那个笑嘻嘻的少年相比起洛基那种惊讶他好像早就知道了,你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想要把他捞起来,但是看着他的嘴型,
‘我好像做梦了’啧傻子。朝着他游过去他还傻笑着,张开双手,臭小子,
哪怕自己的眼睛几乎看不清东西了但是那一刻看清了那个少年的脸,那熟悉的脸最无声的告诉自己想念是一把静悄悄的的刀会随着时间扎入心脏。
那一刻眼睛酸酸的,但是水里是哭不出眼泪的。但是无声地想念贯穿了心脏。思念在传递,
“我可能看不清世界万物,但是唯独可以看清你。世界浑浊但是只有你像太阳一样灼热。”包住了自己的太阳。感觉过了好久,久到感觉不到自己在水里,感觉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了,一阵阵吸力传来,感觉好困,
而在世界另一端蓝星上,白雪覆盖的屋子,里面一身红色的少年看着大厅里巨大的合照,一家四口的照片,女主人白色头发坐在椅子上一袭红衣明媚似火,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男主人一身蓝衣牵着女主人的手,男主人身边的少年薄荷色的头发,所有人笑的很开心···
看着照片的少年握紧手中的项链这,一切终将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