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如生的狐狸脸完美的和那张绝美的容颜贴合住,上面的毛发宛如真狐狸毛,生动又自然。
头套,将每一根发丝都给套住,手套将手部包裹的严实。
打开车门,从后车厢拎着工具行李箱下车,白色的高跟鞋踩着地面发出悠哉悠哉惬意的清脆悦耳声。
推开别墅门,昏暗的客厅很宽敞,是典型的欧式装修,周围的窗户都被窗帘遮掩住,昏暗中带着腥咸的血气,以及潮湿闷热的味道。
半个人高的行李箱被推进来,门再次被关上,空间顿时变得更暗了。
阴森森的冰冷四处横生,好似怨鬼哀嚎。
带着手套的手指按在灯的开关上。
啪嗒一声,整个客厅都明亮了起来,这时可以清晰的看见地上有好几处血滴溅射的痕迹,还有血手顺着台阶往上爬,最后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产生段截式的场景。
啧。

柳风华低声啧了一声,随手将行李箱放平打开露出里面数不清的工具还有各种瓶装管装液体。
拿出白色透明隔离服穿上,再从行李箱里面拿出一瓶红色心瓶的化学药剂漫不经心的晃了晃。
柳风华踩着雪白的高跟鞋走到血渍的前面,鞋尖踩着血渍磨了一下后,笑着将药剂对着血渍喷洒下去。
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顿时连成片响起,几滴药剂下去没一会儿竟然冒出来了一大片的冷白色气泡,好似翻滚的白色岩浆,也像惨白的硫酸腐蚀。
柳风华一边走,一边将客厅喷个遍,所有经过的地方全是泡沫腐蚀各种杂物,血渍,毛发,皮屑的滋啦声。
回到门口,柳风华又换了一瓶蓝色的药剂,对着门窗,桌子沙发又喷了一遍。
结束后,楼下已经成为了泡沫的海洋,不断的翻腾,却毫无刺鼻难闻的气味。
柳风华欣赏了一会儿诡异的泡沫海洋后,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装着工具的小箱子就踩着泡沫走上了楼。
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踩在血手印上,走到了黑暗的二楼。
黑暗中,高挑匀称的身影若隐若现,手中的工具箱好似行刑工具一般令人心慌。
越到楼上,血越多,就好像一个人被开膛破肚,然后从楼梯爬走想拼命逃跑似的。
雪白的高跟鞋踩着越来越多且浓厚粘稠的血迹,最后走到了一个门半开的卧室门前。
透过缝隙,里面的血腥味浓郁的好似在屠宰场一般,黑暗像是吞人的深渊,恶鬼的巨口,静静等待她的进入,然后将她吞入腹。
啪嗒。
纤细的手指从灯的开关离开。
黑暗的房间瞬间亮起,一地的血迹,一股混杂着血腥味和腐肉气息的恶臭扑面而来。
墙上壁纸还有地毯早已被暗红液体浸透,墙角堆叠的工具在惨白灯光下闪着寒光,锯齿参差的铁锯还挂着肉丝,被分解的肢体扔的遍地都是,一看就是激情发泄作案。
柳风华面不改色的随意扫了几圈。
她在找那颗头颅在哪里。
地上的肢体都显得肥硕粗大,一看就是油腻肥胖中年男人的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