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别扭羞涩感突然升起让乾照微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被暗示的箫通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箫通容 吃!
见他这样,乾照微刚升起来的羞涩感瞬间没了。
真该羞涩的应该是他呀!
两人腻在沙发上看电视,箫通容一会儿给她榨果汁喝,一会儿起来给她切冰镇西瓜喂她。
要不是上厕所无法代替,箫通容是真不想让乾照微累到一点。
…
晚上吃完饭。
四眼本来还想在这儿厚着脸皮住下来的,但是电话响了,陈老板找他有事,他只好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站在门口目送他一步三回头离开的乾照微在月光下眉眼比月色还要柔美清甜,牛油果绿的吊带睡裙将她的冷白皮衬托的明晃晃的,好似被暴露在月光下的暖玉。
等到四眼的背影消失不见了,乾照微才转身回到房间。
只有她一人的客厅竟然意外的冷清了,坐在沙发上盘起腿的乾照微本来想关灯去卧室睡觉的。
但是视线落在她刚刚给他拿出来放在一旁的被子上后,又莫名的睡不着了。
乾照微看着他昨晚盖过的被子,鬼使神差的将它扯过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淡淡的烟味清洌洌的,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很爱干净,打扮的也很帅气成熟,烫着一头卷发配上酒红色金丝框的眼镜给他增加了更多的雅痞。
他凑近她说话的时候好像怕她听不清一般,很喜欢用下巴抵着她的肩膀或者贴着她的脸颊上,小心翼翼的开口。
呼出来的呼吸都是冷冽的,身上的气味也很好闻,不是乱七八糟的香水味,反而是衣服上自带的,洗后的那种清新味道。
突然,乾照微放下被子,察觉到自己在做些什么的她脸颊变红。1
这也太甜了!嗑得我好上头
什么时候她也成变态了!!!
这跟那些追求她,连她扔的垃圾都要收藏起来的变态有什么区别!
真热呀。

乾照微用手呼扇自己的脸颊,放下腿,脚踩在微凉的地上也解决不了她热起来的心。
她在地上反复的走,本来还在羞涩和内心里尖叫自问自答说自己是不是变态呢,到最后却演变成了在想箫通容去哪了。
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明明他也很不想离开的。
看向外面的黑夜,乾照微蹙眉。
这么晚了,是什么工作这么着急呢。
她也问过箫通容的工作是什么,但是他支支吾吾也说不明白,只是说给一个赵老板的打工,但现在也有了想辞职和她好好过日子的想法了。
好好过日子。
想想这句话乾照微就后背发凉。
这不是那些快要金盆洗手的劫匪或者罪犯才说的话吗?
当初她也说过啊!
要死。
乾照微抓了抓头发,眼神凌厉了几分。
他不会在干些违法的事情吧?
那可就有点小麻烦了。
……
#赵亮 你意思是,你不想干了?
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的赵老板刚刚还挺惬意的,本来想催着四眼尽快找新的听障人士进来加入,一起赚钱的,结果却得到他不想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