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白皙的手指很是消瘦,明明他陪了她十多天了,她还是没有胃口,日渐消瘦。
消瘦的手腕还留着一抹红,摔的不严重,但是她肌肤娇嫩,很容易留下痕迹,此时拿着已经干涸的玫瑰花茎,分外凄美。
孟怀烟敛下眉眼看着手中被她精心保护的花茎。
纵使再用心去维护它,保护它,它还是慢慢的干涸了。
粉嫩的指甲像是杏仁一般光滑粉嫩,掐在花茎的根部,就好像在做一件行为艺术一般充满了破碎荒诞的美感。
一节节枯萎的花茎被掐断扔入垃圾桶中,清脆的声音甚至还有些悦耳,手感也很脆,孟怀烟垂眸面无表情掰它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直接对折几次扔进垃圾桶。
枯萎了,还要它做什么,强留都留不住。
扔了干枯的玫瑰花茎,孟怀烟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自然的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双手防止腹部,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样的日子,要习惯了。
时间慢慢推移,本以为会睡不着的孟怀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眉头因为一篇篇梦境快速划过而皱起,原本板直的身体下意识侧过身蜷缩在一起,就像是在羊水里的胎儿一般,自我寻求保护。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第二次后,孟怀烟才单手撑着床坐起身,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她低垂的脸颊,宛如蝶翼的睫羽轻颤,潋滟的眼眸有些空洞。
果然还是没睡够,头够疼的。
孟怀烟手指抓紧发丝里揉了揉头。
就来,王姨,你先下去吧,我马上。

门外心急如焚担忧过度的王姨来回踱步,在听见孟怀烟回应后,猛的松了口气。
差点,差点她就闯进去了。
少爷也是!十五天都睡了,还差那个五天凑个二十天吗?
说起楼下那俩王姨就生气。
一天天,净造孽了!
#保姆王姨 诶,好,小姐您慢点,不急啊。
好。

头还是要炸开一般的疼,这让孟怀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蹙眉起床洗漱穿衣。
穿着一件红色长裙,随意披一件针织外衫后,孟怀烟就推开门准备下楼看看她那个心上人的嫂嫂了。
刚开门,就和王姨对上了。
王姨?

#保姆王姨 啊,小姐今天收拾挺快,我这不是担心小姐有事找我,我不在嘛,就在这里等等您。
#保姆王姨 来,小姐,该吃饭了,你都瘦了。
这要是让老夫人和老爷知道了,该有多心疼啊!
王姨眼里是心疼,想说孟父孟母又怕孟怀烟伤心自责,怨恨自己。
孟怀烟知道王姨关心她,怕她做傻事,有些白的小脸扬起甜美的笑容。
别担心我,王姨,没事的,迟早会习惯的。

没事的,她也是在安慰她自己,只要哥哥的心还在她身上,她就不怕……
#保姆王姨 诶,好。
#保姆王姨 走,吃饭,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嗯!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梯。
孟怀瑾害怕看见孟怀烟,所以匆匆吃完东西就去公司了。
他不是怕她这个人,而是害怕看见她伤心,失望,或者抑郁的眼神,他怕自己会心软,然后再耽误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