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烟羞涩的靠在孟怀瑾的怀里,唇角勾起,享受获得战利品的愉悦。
在普通家庭,兄妹到了一定岁数都会下意识的远离对方,以免造成不可挽救的后果,更何况是在他们这种家族呢。
孟怀烟每一次有分寸的靠近都是栽种禁果的一步而已。
她从小就喜欢哥哥,一直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孟怀瑾搂着孟怀烟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拿起一本书,一边看书,一边时不时亲一下孟怀烟的额头或者脸颊。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人家用举动做出来了。
你不习惯,那我就慢慢让你习惯。
缩在孟怀瑾的怀里,嗅着他身上清冽又沉稳的气味,孟怀烟很是满足,尤其是不一会儿就得到一个亲亲,更让孟怀烟夸赞自己的演技了!
两人在书房黏糊了好久,直到舞蹈老师来了,孟怀烟才心中恋恋不舍,表面却装作脱离苦海的小表情离他而去。
靠坐在沙发上的孟怀瑾忍俊不禁,看着小姑娘生动的小表情,抬手揉了揉刚刚被她一直靠着的肩膀。
别说,还真有点麻了。
…
两人就这样,白天吃饭的时候装作感情好的兄妹,晚上的时候,孟怀瑾跟做贼似的天天溜进孟怀烟的卧室抱着她一起睡。
孟怀烟白天的功课很多,也很密,孟怀瑾要学的东西也很多,所以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在不停的吸收新的知识,鲜少的相处时间,他们都是抱着对方不说话。
时间慢慢过去两年。
孟怀瑾在分公司已经立住了脚跟,虽然他才十九岁,但是展露出来的天赋却另那群对孟氏集团都有些小想法的老家伙们感到棘手。
而孟怀烟现在也不用学习那么多东西了,空闲的时间很多,只要孟怀瑾不在,她闲来无事就弹弹琴,自己下下棋来陶冶情操,度过无聊时光。
琴室。
落地窗边摆放着很多珍惜的花花草草,室内唯美清新,颇有中田园风。
身穿淡紫色吊带裙的少女坐在乳白色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果茶眺望远方,一头乌发被慵懒的挽起,一缕发丝垂落在肌肤稚嫩的脸颊旁,时不时清新的微风拂过,那缕发丝就会随着风清扫脸颊。
随着年月划过,孟怀烟那张稚嫩却精致的小脸也慢慢的张开了,比起十五岁时略显幼态的那张脸,现在的脸无疑是完美无暇的。
就连孟母孟父都时常私下互相打趣,烟烟可真会长,精挑细选把他们好看的地方都给长去了,甚至还优化了一下。
孟母一双含情眼温柔又妩媚,长在孟怀烟的脸上,更偏向又纯又欲的猫眼,懒洋洋的时候,像多情的桃花眼,眼尾上挑,轻而易举就能勾住人心。
睁开眼睛表示疑惑的时候,就像一只眼瞳璀璨,天真烂漫的布偶猫,没有一点戒备人心的想法,眼底都是信任。
声音也软乎乎的,和孟母平时说话真的很像。
门被小声推开,保姆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走了进来,轻声细语。
#保姆 小姐,最近天越发的凉了,披件衣服吧。
#保姆 要是生病了,老爷和夫人还有少爷该心疼了。
尤其是孟怀瑾,肯定一边抱着孟怀烟,一边絮絮叨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