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毛攀嘶~!
命根子被抓了一把,毛攀简直酸爽的头皮发麻。
毛攀姐!
幸好他姐没下狠手,要不然,他怕不是以后要吃素了!!
快速关上淋浴,然后紧追其后推开浴室门,脸上挂着歪嘴龙王笑去找逃走的毛繁枝。
毛繁枝???
鬼知道毛繁枝回头看着歪嘴笑的毛攀多惊悚!
她弟这几年都这么颠了吗?
毛攀姐~
毛攀好疼啊!
毛攀饿虎扑食将正在擦头发的毛繁枝压在床上,刚要亲上去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窗户就突然传来嘟嘟嘟被轻轻敲击的的声音。
毛攀抬头,眼里都杀气,结果刚看见窗外的东西眼神就瞬间清澈了不少。
叽~
站在窗外的鸟儿歪着头看着压着毛繁枝的毛攀,一身花里胡哨的羽毛此时竟然让人感觉到了雍容华贵之美。
光溜溜的不穿衣服。
阿枝就喜欢这啊?
那它也行啊!
纸鸢寻思完,低头看着自己流光溢彩,美得让人头晕目眩的羽毛。
算了。
它吃不了没毛的苦。
毛繁枝去,穿衣服,把窗户打开让纸鸢进来。
毛繁枝推了推毛攀的胸口,指尖‘无意’的划过某处。
毛攀身体一颤,低头嘴唇紧绷,虽然有点想把他姐给就地正法,但是总感觉那只跟他抢姐姐目光的臭鸟不对劲,被它看着浑身不对劲。
毛攀好吧。
看见毛攀准备起来了,外面的纸鸢很是主动的转过身用屁股对着窗户,一副它不想被辣眼睛的傲娇模样。
看的毛攀想把它屁股上的尾翎全给拔了插它头上当冠翎!!!
扯过一旁的睡袍披在身上,一边走一边随意的将带子系住。
窗户一打开,纸鸢看都没看一眼毛攀,直接飞进房间停在了毛繁枝伸出来的手指上,尖锐的爪子微微扣着,一双水灵灵黑黝黝的眼睛看着唇角勾起的毛繁枝歪着脑袋装可爱。
纸鸢我回来啦~阿枝~
纸鸢你妈妈她有些憋不住了,想过来找你呢~
毛繁枝没说话,只是微微垂眸表示自己知道了。
纸鸢一进来就是一顿叽叽喳喳,毛攀不屑的撇嘴。
一只臭鸟罢了!
毛攀姐~
关上窗,毛攀屁颠屁颠跑到毛繁枝身边搂住她,然后‘无意’间顺着她的手臂抬手‘pia’的一下将某只还在汇报工作的鸟给扇飞。
纸鸢……???
被扇飞的纸鸢在空中翻滚好几圈才勉强记得自己会飞,有点狼狈的飞在半空中看着毛攀的小眼睛都可以飞出刀子了。
纸鸢臭男人!
铿锵有力的鸟叫声,就算毛攀听不懂它说话也能知道纸鸢这是在骂他了。
毛攀把脸贴在正看戏的毛繁枝的肩膀上,斜眼很是嘚瑟得意的撇着气急败坏的纸鸢。
毛攀臭鸟。
毛繁枝……
这俩感情还是另类的双向奔赴呢。
纸鸢你个臭男人!!!
毛攀臭鸟,真踏马吵。
纸鸢……???
纸鸢一个俯冲,尖锐锋利的爪子刚要抓到毛攀,一声淡漠的声音将它打断。
毛繁枝停吧。
看着眼前能轻而易举抓破血肉的爪子,毛攀瞪大眼睛有点小后怕的往毛繁枝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