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拉年将下颌抵在艾梭的胳膊上,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穿过艾梭的脖颈下,温柔的将他圈进怀里,小声的发问,尾音带着颤抖。
艾梭闭上眼睛,后背却诚实的贴在了玛拉年的怀里。
#艾梭 睡吧。
#艾梭 我困啰。
说完,他枕着玛拉年的胳膊,靠在她的怀里,再次没了声音。
玛拉年抵着他胳膊的下颌缓缓移动,最后脸颊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现在的玛拉年是真的太过于不对劲了。
太多愁善感了。
艾梭一时间怀疑,她是不是和恰珀彻底崩盘了,所以来他这里想和他联手搞恰珀了。
心里疑惑重重。
脸颊一滴泪低落,艾梭闭着眼睛的眼皮颤抖了一下。
这娘们哭个屁!?他爱不爱她,她自己心里没逼数吗?
就像刚刚说的,谁都叫不醒装睡的人,除非是……
刀子!
噗呲!
一声刺入血肉的噗呲声伴随着绞痛一起传来,艾梭瞪大眼睛张开口喊人。
#艾梭 来……唔……
刚刚还温柔的任由他枕着的胳膊现在就是最有力的束缚,温暖的手紧紧的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一丝动静。
绝望的艾梭听着耳边传来带着哭笑疯批的呢喃声。
#玛拉年 为什么。
#玛拉年 为什么你们都不肯爱我。
#玛拉年 死,都克死。
比起恰珀的温柔一刀,现在艾梭真就是被按在板子上的鱼,被捂着嘴,刀子插在胸口又反复拔出捅入。
血快速的将床铺染红,浓厚的铁锈味儿混合着幽香让艾梭目眦欲裂。2
疯批属性点满了吧
直到艾梭彻底没了气息,玛拉年才松开了抓着匕首的手,还有捂着艾梭嘴的手。
人有些恍惚的坐起,看着再次沾满血迹的手,低声呵呵的笑了起来。
#玛拉年 麻牛镇。
#玛拉年 是我嘚。
#玛拉年 挡我者,死。
连杀了两个跟她十多年的男人,玛拉年一时间竟然是诡异的平静。
这回因为艾梭是背对着她,没有鲜血溅射到脸上,她的脸现在很干净,妆容整洁。
外面的天色彻底黑了。
玛拉年看向阳台外,缓缓起身,走到阳台。
依旧懒散的靠在以前的位置,拿出一支烟点上。
看着远处点起火把的村落,巡逻队的身影。
静谧,孤独将她包围。
没有后悔,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心理反应。
也许,她真的是冷血无情的人吧?
一根烟抽完,玛拉年又点了一根,只不过她没抽,而是将烟放在了阳台上,任由风将它慢慢吹散。
回到屋子。
玛拉年将艾梭的尸体拽去小房间,随意的扔到地上,和旁边沙发上的恰珀作伴,自己则是回到主卧,简单的将床上染血的东西扔到地上,然后重新随便铺了一下,就倒在上面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该不该信毛攀,但是她知道,如果她不听毛攀的,那肯定她会死。
小道消息,毛攀的姐姐毛繁枝那个杀星就要回来了。
她不得不赌一次。
反正,现在怎样都无所谓了。
她能这么容易。
纯粹就是因为恰珀没想过日日和他缠绵的玛拉年能突然杀了他。
而艾梭也是如此,谁能想到互相钳制,一直躺在身边的枕边人会突然爆起杀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