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珀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伤心,愤怒,和对死亡的恐惧。
而玛拉年现在只有兴奋和开心。
男人可以再找,只要恰珀和艾梭都没了,她掌握了麻牛镇,还有毛攀做背景,她要多少男人没有!?
玛拉年凑到恰珀的耳边,声音依旧温柔如水,仿佛深爱他无法自拔。
谁说只有男人的爱可以装出来,女人也是可以的。
#玛拉年 恰珀。
#玛拉年 克吧。
#玛拉年 我会替你好好超度。
#玛拉年 要怪,就怪你给不到我安全感咯。
#玛拉年 放心,艾梭也会陪你一起克。
#玛拉年 睡吧。
玛拉年缓缓松开沾满了血迹的手,眼睛看着远处的房门,眼底有些畅快,也有对未来的期待,还有隐隐的难挨。
不爱吗?
怎么可能。
几十年啊。
可是他就为什么,不能和她真的心交心呢。
#恰珀 ……嗬……
恰珀想说些什么,可是插在脖颈的刀子一个扭转,深入,恰珀彻底没有了说话的机会。
他枕在玛拉年的肩膀上,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她带着温柔笑容的唇角。
他真的想问一句。
如果他放弃这些,她还会杀他吗?
可是恰珀知道,他放不下,她也放不下。
怀中的身体开始变凉,玛拉年脸上夸张的笑容缓缓收敛,伸手推开恰珀的尸体,走到一旁简单的洗手,换衣服,擦脸。
一切整理妥当后。
一身淡金色花纹裙袍,披着紫金色花纹披肩的玛拉年站在镜子前仔细的打量自己哪里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身后的尸体倒在沙发上,血被沙发慢慢吸入,没有流到地上造成浓厚的铁锈味儿。
当然,现在的血腥味儿也不少。
只不过,隔着门,还是闻不太清楚的。
玛拉年又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脸和发丝,看见没有血迹了后,就擦了擦手,走到房门前。
握着门把手,玛拉年回头看着趴在沙发上被血染红的恰珀,然后将那只匕首重新塞回腰后。
二连杀能不能成功,只看等会儿美人计有没有用了。
推开门,玛拉年快速闪身进屋,在味道泄露的前一秒将小门紧紧关上,然后将阳台的门拉开,露出缝隙透味儿。
艾梭还没回来,玛拉年有些颤抖的手摸着自己头上的纯金发冠,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想要戴金冠,就要有戴金冠的实力。
不是吗?
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别紧张。
反复呼吸缓解自己情绪的玛拉年终于冷静了下来。
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眉笔开始描眉。
过了一会儿,就在玛拉年心彻底平静下来后。
身后的木门突然被推开。
穿着黄色长袍的艾梭走了进来。
在看见房间里面对着镜子描眉的玛拉年时,眼底有诧异和疑惑还有怀疑。
似乎在想,为什么玛拉年会在房间里,而不是和恰珀出去厮混。
#艾梭 怎么没出克。
#玛拉年 好歹,也是我们新婚日子。
#玛拉年 看,我这个眉型好看吗?
玛拉年看着镜子里自己温婉大气的脸,笑着描着细眉,声音温柔又不失庄严,很有高僧弟子的范儿。
但是,深知玛拉年是什么货色的艾梭可不吃这套。1
病娇姐姐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