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认同的点头。

这是他姐的功劳。

他要是敢碰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他姐都能弄死他。
#沈星 哇,毛攀是真的怕他姐啊!

谁不怕?
#沈星 也是!
#但拓 那咱们和麻牛镇的合作?
坤猜脸上露出沉稳的笑容,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品着茶,不紧不慢,很是悠闲。

毛攀能说他解决,他就不能说谎。

他这点人品还是有的。

咱们,只管等着就好。
什么试不试的,艾梭既然头铁,那他就去撞吧。
他们只管看戏就好。
#沈星 那就行。

好了,阿星,你和但拓去休息休息吧。

这回事情能解决,全靠你们出力。

我给你记上二十趟边水,你看如何?
沈星眼睛都瞪大了,连忙摆手。
#沈星 不用不用,这真的太多了!
#沈星 我也就是去喝个酒说个话而已!我还不如拓子哥喝的多呢!
坤猜笑着摇头,没有说些什么,给了但拓一个眼神后,但拓就点头起身将还想说些什么的沈星给拎起来拽出去了。
出了屋子。
沈星凑到但拓身边压低声音开口。
#沈星 这真的不多吗?
#沈星 就喝一次酒,就二十趟啊?
都快赶上运送鸽血红了!
#但拓 值嘚,咋不值嘚。
#但拓 行咯,猜叔有自己嘚意思,你只管接着就是嘞。
更多的,但拓没有说。
沈星这是运气好,去的容易回来也容易。
但凡换一个人,命都得留在那里,就像是拿鸽血红那次一样,都是用命换的。
换句话,沈星这就是不知不觉中用命在替达班换取利益。
当然,如果今天的酒局沈星要是不去,那么,不仅沈星会出事,收留他的达班也会受到牵连。
只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沈星 行吧行吧。
#沈星 那我回去继续睡觉去了。
#沈星 头太疼了。
沈星晃了晃脑子,感觉沉甸甸的。
#沈星 头一次感受到我脑子的存在哦。
#但拓 ……憨狗。
说完,伸手拍了拍沈星的胳膊。
#但拓 克睡吧。
#但拓 我克忙咧。
#沈星 啊?
#沈星 拓子哥你不累的吗?
#沈星 还去忙!?
#但拓 今天活儿都没忙完。
#但拓 休息克吧,我弄完也睡。
#沈星 好吧。
感觉头愈发沉重难受的沈星也不想继续坚持了,主要是他也知道,自己体质是比不过拓子哥半点的。
说不定对他来说是个折磨,但是对于拓子哥也就是小意思呢。
但拓站在原地看着沈星晃晃悠悠回去睡觉,直到他背影消失了,但拓才回到自己竹屋去换衣服,然后开始忙碌。
……
另一边。
回到家中喝了解酒药的毛攀不耐烦的将关心他陈洁打发走了。
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喝着一边思考艾梭这件事情。
#毛攀 你说,如果我把艾梭弄了,那麻牛镇会归谁呢?
#打手·崩卡 大概率就是艾梭的夫人玛拉年。
#打手·崩卡 如果毛总不准备把那个乌卡玛哈大禅师的秘书恰珀一起弄了,那么,应该就是玛拉年和恰珀一起掌控麻牛镇了。
崩卡看似只有武力不像有头脑的样子。1
但拓的憨狗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