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阁楼阳台的男人低头看着外面,喝茶的动作慢慢悠悠,眼神像是有心事。
从背后看,一身白色棉麻衬衣清雅内敛,黑色的隆基衬得腰身很是雄武有力。
门被推开,头上绑着头带,长得有点猥琐的细狗满脸担忧的跑了进来。
#细狗 猜叔,猜叔,阿星他们已经克好久咯!
#细狗 咋还没回啊!
#细狗 不会是人,人!
细狗瞳孔放大,显然没想好到好的结果。
猜叔侧眸看着桌子上一直没有响声的电话,淡定的喝着茶。

没事。

如果有事,但拓会给我晃电话的。
当时在包间里,但拓看似随意,实则兜里的电话拨打页面一直放在那里,真看见不对劲,就手伸进去给猜叔晃电话了。
这也不是为了让猜叔来救他们,而是告诉猜叔他们赶紧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毛攀不可怕,他姐不是人啊!
#细狗 那就好,那就好。
细狗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啊!
#细狗 那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噶?

应该是有事。
在沈星口中的毛攀,应该挺喜欢八卦的。
说不定他们就聊些什么八卦呢。
昨天猜叔和但拓也告诉了沈星不少当地有名有姓那些人的八卦,为的就是能让他们中间有些话题,也能让毛攀开心开心。
真正让毛攀开心的不是八卦,而是沈星他们有一种‘肯为朕费心思’的举动。
这让人不动声色的讨好,恭维,那是真的令人享受。
#细狗 唉。
#细狗 这一天天,沈星这家伙,连毛攀都能惹上。
细狗连连摇头,很是无奈。
但是想想,昂吞他都能找到,坝子哥他都能借贷。
现在再来一个地上皇毛攀,也不咋惊讶了。
猜叔看着不紧不慢,运筹帷幄,但是心里也是很紧张的。
现在的沈星也算是他能用的人才之一了。
再加上他左膀右臂的但拓。
如果这俩真的一起栽在毛攀手里了,那对他和达班都是一次剧烈的打击。
……
开着暗红色灯光的房间里呼噜声此起彼伏。
三个人睡姿各有各的风味儿。
一道呼噜声戛然而止。
毛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揉着有些阵痛的头皱眉咧嘴的坐起身。
花衬衣已经敞开了,露出纹着纹身的胸膛,肌肉线条饱满,胸口处的双生树栩栩如生,在暗色的灯光下分外迤逦神秘。
身边的沈星黏在但拓身上跟个八爪鱼似的,但拓睡着后的表情也很是纠结烦躁。
迷迷糊糊推了沈星几次都没推开,最后在毛攀打量的视线下难受的睁开了眼。
#但拓 咳。
#但拓 现在…几点?
酒喝的多了,嗓子有些哑,听起来更带劲儿了。
毛攀摇了摇头。
#毛攀 不知道。
#毛攀 俩菜逼。
#但拓 ……
看着毛攀迷糊的眼睛,但拓怀疑这逼全身就嘴是硬的。
#沈星 嗯?谁,谁菜逼?
#沈星 继续喝!
被但拓扒拉开的沈星正好听见菜逼这俩字,瞬间不服气了,翻了个身嘴里嚷嚷很是不服。
但拓也坐起了身,抬手捂着眩晕一阵的脑壳怀疑人生。
毛攀伸脚踹了踹闭着眼睛,脸蛋通红的菜逼沈星,发出实名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