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翠:“谁都想你死,谁又会来救你呢?”】
【你身边的人想要你死,你舅舅也想要你死。】
【你作恶多端,罪大恶极,就该去死!!!】
【毛攀:“不,不对…不对……她不会的……”】
【谁都会!!】
【不是!!!】
——
————
#毛攀 不会的…
#毛攀 不会的,姐姐…姐姐你在哪……
#毛攀 好疼……姐姐……
#毛攀 姐姐!
大床上,熟睡的男人陷入梦魇无意识的呢喃,突然惊慌大喊一声,下意识挣扎坐起身体睁开了惊魂未定的眼睛。
圆溜溜的狗狗眼里还带着未散去的害怕,惊恐,以及浓浓的不安。
黑色的大床铺着滑顺的绸缎料子,男人一身线条完美饱满的肌肉充满了荷尔蒙。
鼓鼓的肌肉上分布着各种颜色图形的纹身。
最显眼的,就是纹在胸口处的一颗枝繁叶茂,紧紧缠绕在一起的双生树。
毛攀低头用手指轻滑胸口处的那棵树,眼里都是想念还有委屈。
为什么,还不回来啊。
那个梦,他一直反复的做。
他很害怕,他不是怕死,他是怕他的姐姐真的没来救他,也像那个看不见脸的女人说的一样,除了舅舅想他死,姐姐她也想他死。
不会的。
姐姐最爱他了。
从小他无论做什么,姐姐都是笑着看着他,帮他处理一切后事。
他姐姐最爱他了,怎么可能不救他,甚至想要他死呢!
毛攀咬着牙强忍着眼泪。
纵使他知道姐姐多爱他,可是他姐姐已经出国四年了,他们已经四年没见过面了,再加上做着这个让人心烦意乱的噩梦,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暴躁不安的心。
必须要亲眼看见姐姐,他才能安静下来。
毛攀伸手在床头上翻找手机。
在三边坡,电器其实并不流行,这里更适合以前口头的传信方式,只有一些有权有势的大佬才会用手机这些些电器互相通信。
将手机拿过来连忙拨打置顶的那个号码。
安静的房间里,铃声只响了两下就被接通。
喂,姐姐的宝贝,怎么这么晚还给姐姐打电话呀?

电话对面传来熟悉温柔的声音,让毛攀彻底忍不住哭了出来。
#毛攀 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毛攀 我天天做那个噩梦,有人要杀我,那个人天天说舅舅想让我死,没人救我,姐姐也想让我死。
#毛攀 姐,我好害怕,我想你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毛攀无助害怕的哭声让另一头倚着床头的女人担忧的坐起身,妩媚的声音温柔带着充满安全感的安抚。
宝宝别怕,你出了危险,姐姐怎么可能不救宝宝呢?

都是噩梦,噩梦都是反着来的。

舅舅和妈妈都这么心疼你,怎么可能想让你出事呢,别瞎想。

说到舅舅陈昊,毛繁枝眼神一冷,声音却还是那么温柔。
姐姐马上就要回去了,乖,别怕,一切有姐姐在。

等姐姐回去,姐姐给你撑腰,弄死那个梦里吓你的坏人,好不好?

毛攀抬手擦着眼泪点头。
#毛攀 嗯!
#毛攀 我好想你,四年了,你都不知道回来看看我。
毛繁枝无奈又带着心疼。
姐姐在这里根本回不去呀。

不过没关系了,等姐姐忙完这一次,就可以回去陪宝宝了。

舅舅也需要我回去搭把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