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天,别人是用来安慰自己,开导自己的时间,却被应山雨用在了学习规矩,认识规矩上。
这个劲儿,就连那群带这里待了有些年数的女人们心中都倍感交集。
怪不得人家能被洽吉莉看上。
这么聪明,妖孽,漂亮,好学,沉稳,听话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啊?
第十一天。
应山雨起来的很早,坐在梳妆台前接受着彩蝶的梳妆打扮。
精致的小脸被抹上胭脂水粉,就好似完美无瑕的瓷娃娃一般,看着就赏心悦目,让人移不开眼。
一身雾绿色长纱裙,上面绣着银竹,好似空山新雨后有些烟雨朦胧的雨后新竹,清新淡然,绝世独立。
第一天学的是制香同时还有识字,学习。
她不仅要认香,识香,同时还需要认识各种原材料,千奇百怪,层次不穷。
制香学了一半,她就开始学认识各种药材。
制药,配药,制毒,解毒,她都需要学。
随后是跳舞,联合练武一起。
身体柔软度起来了,学武自然会更快一些。
琴棋书画,歌舞词赋,诗酒花茶,甚至是做菜,甜品,糕点,饮品,她都需要学习。
主打就是,全部都学,可以不精通,但是必须要样样都会一些。
时间在疯狂的学习中快速度过。
十年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应山雨在十六岁的那天,接手了快活楼阿妈的位置。
洽吉莉当天就收拾好东西,带着一群男人离开了。
根本没有一点不舍,她如果想应山雨了,完全可以回来,又不是开始亡命生涯了。
走的时候,洽吉莉笑的都快走不动路了。
唯有应山雨一阵无言,目送洽吉莉离去。
一身红色绣大红牡丹大袖衫的绝美少女慵懒的倚靠着暗红色的栏杆默默伤神。
乌黑的发丝盘起优雅贵气宛如仙人般缥缈动人的飞仙髻,红色的牡丹花斜簪在发髻一侧,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中增加了几分雍容贵气,美艳却不俗。
精致绝滟的眉眼垂眸自带一抹散不去的忧愁,黛眉远山,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被一抹红影勾勒的万种风情,煞是撩人。
身后是歌舞升平,光影斑驳陆离。
外面的三楼高台上载歌载舞,欢声笑语。
应山雨抬手摸了摸戴在耳朵上的鸽子血,心中的忧愁放下。
另一抹无法描述的难耐一涌而上。
十年过去了。
她对家的记忆,愈发回忆不起来了。
每一次回忆,都头痛欲裂。
为什么,她的家人,还不来呢。
应山雨转身上楼准备回房间安静安静。
身后彩蝶跑了过来,轻声开口。
彩蝶阿妈,七星社的二当家来了。
应山雨侧眸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一楼大厅中,大摇大摆,穿着粉西装,梳着大背头,模样酷拽的男人很是张扬的走了进来。
男人抬头和二楼倚靠栏杆的应山雨对视,眼里满是惊艳,还有势在必得。
应山雨唇角弯起,哼笑一声,转身离去。
菲比丽斯带我房间。
彩蝶是,阿妈。
现在应山雨已经新任阿妈了,彩蝶她们也不用再喊那么长的一串子代号了。
楼下的男人也才不过二十六七。
看着走过来的彩蝶,于永义漫不经心的表情下是隐藏不了的嚣张和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