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然之懂了他的意思,唇角翘起,手指勾着他的手指意外的缠绵悱恻。
时然之那我们就,快点成婚。
玄夜还有头冠。
也许是两人意外的默契,又是理所当然的心有灵犀。
玄夜拿出来的头冠凤舞九天,上面的宝珠镶嵌纹理图腾和他那个头冠有异曲同工之妙。
两人抬眸对视一笑。
互相为对方束发,挽发,戴上华丽又不累赘的头冠,两张绝世容颜交相辉映,极其昳丽。
玄夜低下头想吻她的唇,雪白的发丝却垂落,调皮的与时然之那璀璨华丽的头冠上的珠帘挂坠缠绕在一起。
他停下动作,最后笑着一边解开两人交缠的珠帘发丝,一边虔诚开口。
玄夜如果我们永生永世都如同这珠帘发丝缠绕不清,多好。
发丝被解开,珠帘坠回荡起命运的回响。
她的声音分外空灵清冷,又认真坚定。
时然之我不是珠帘,你不是青丝,但是我们却注定生生世世捆绑在一起。
时然之就算有来生,我也会坚定不移的找到你,再次让你爱上我。
就比如这一次。
玄夜心里暖的好似夏日清风在最炎热的时候拂过他的心口,舒心又惬意畅快。
玄夜亦是如此。
他也会,坚定不移的,每次都爱上她。
今天玄夜身上的新郎袍穿的很是严实,没有丝毫往日的男菩萨姿态,一看就知道他很在意这场婚礼。
玄夜拿出胭脂抹在自己的薄唇上,然后淡笑低头落在她的嘴唇上。
淡红的胭脂均匀的涂抹在时然之柔软的红唇上,本就娇艳的嘴唇染上一抹胭脂愈发娇艳欲滴。
他抬起头,任由时然之笑盈盈的将他唇上残留的胭脂用指腹轻柔抹去,然后牵起她的手。
玄夜走吧。
时然之好。
他的薄唇也是天生的红,就好像擦不去的胭脂,一直勾着时然之的心扉。
时然之跟着他一步步朝外走去,暖白色的锦鞋缓缓染上火红,金丝浮现,露出它本身的模样。
她看着玄夜彻底推开竹门,外面的院子,密林,一眼望去,一片火红,随着风一阵阵的吹拂,红帛飘扬,红绸飞舞,她们就好像踏进了燃烧的火海。
爱里诞生欲望,无论是欲还是爱,都是缺一不可。
他们踩在红色的海洋中深情对视,对着天地,对着爱人,虔诚拜三拜。
玄夜抬手将她脸颊的发丝温柔整理。
玄夜现在虽拜天拜地,但过不了多久,这就是拜我们自己。
从未显露过的浓浓野心从玄夜一直淡然的眼眸中迸现击退了一直用来伪装的薄弱。
时然之一直都是。
时然之笑的清淡,话语却比玄夜的话还要令人头皮发麻。
玄夜是想将六界统一,想做六界的尊主,而时然之则是一直认为,自己就是最高的那个。
玄夜心中暗叹,就连脾性,他都不如自己的娘子。
若不是她先动心,那他怕不是拍马都追不上她吧。
玄夜洞房。
时然之驳回。
玄夜?
玄夜刚要抱她回去就被时然之躲开了,然后笑眯眯的跑去厨房。
时然之新婚不喝交杯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