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Lin-Nan 在案发前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她可能听到了陈浩与陆鸿或基金会的某些联系,甚至可能对沈雨的冷漠态度产生了疑虑!她想示警,但犹豫该告诉谁,最终可能还没来得及说,就遭遇了毒手。那被撕掉的几页,去了哪里?是被陈浩或沈雨发现后销毁了,还是被 Lin-Nan 自己藏了起来?
这个发现令人心痛,也提供了新的方向:Lin-Nan 可能留下了更直接的证据。
他们立刻扩大了对 Lin-Nan 当年在伦敦所有活动轨迹和社交关系的排查。一位当年与 Lin-Nan 关系不错的宿舍管理员回忆,Lin-Nan 在出事前几天,曾把一个“封得很严实的信封”交给她保管,说如果自己一周没来取,就请帮忙寄回中国给她的一位长辈。但案发后,警方调查和混乱中,那个信封不知去向。
“信封!”温以宁和裴执秋精神一振。那很可能就是 Lin-Nan 藏起来的证据!
他们发动所有力量,沿着宿舍管理员提供的模糊线索(可能寄给了哪位长辈,可能使用的邮寄方式等)进行追查。这是一项繁琐且希望渺茫的工作,但却是目前最可能的突破口。
与此同时,对“编年史家”的侧面调查也有了一丝涟漪。国际刑警监控到,在陆鸿落网、沈雨被捕的消息陆续传开后,欧洲几个与疑似基金会关联的学术账户和慈善账户,出现了异常的资金转移和通讯静默。对方在收缩,在警觉。
时间紧迫。必须在对方完全隐匿或切断所有线索之前,找到决定性证据。
伦敦的雨,渐渐沥沥,敲打着窗户。温以宁和裴执秋站在临时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十年了,答案可能就在这座城市某个角落。”温以宁轻声道。
“我们会找到的。”裴执秋的声音坚定,“为了 Lin-Nan,也为了我们。”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温以宁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下来,轻轻靠向他。风雨虽未停歇,但彼此依偎的温度,足以抵御一切寒意。
最终决战的前夜,风暴正在积蓄力量,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寻找 Lin-Nan 遗留信封的过程,如同大海捞针。十年光阴,足以让许多痕迹消失。宿舍管理员记忆模糊,只记得信封挺厚,封口仔细,收件地址是中文,具体记不清,可能是“某某路”,收件人似乎是“阿姨”或“伯伯”之类的称谓。邮寄方式可能是平邮或挂号信,无法确定。
裴执秋和温以宁分头行动。裴执秋联系中国邮政和国际邮政机构,试图查询十年前从伦敦寄往中国、收件人姓氏为“林”或与 Lin-Nan 亲属关系相符的特定时段邮件记录,但十年过去,普通邮件记录早已湮灭,挂号信或有追踪号的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但需要更精确的信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