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还扒着他的毛衣扣子,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打在他胸口,刚才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脸颊,却烫得他耳根瞬间泛红。
圆圆见他没再推开自己,更是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脑袋在他颈窝处轻轻拱着,发出软糯的呼噜声,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撒娇。
张泽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冷硬,反倒多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与纵容。
张泽禹“在哄我?”
张极难得体贴,给张泽禹倒了杯水,放到了他的面前。
张泽禹本来以为张极会问他什么,但是张极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连眼神也没给一个。
张泽禹“你怎么不知道哄我?”
张极“你自己想说自己会说啊,我问你干嘛。”
张极挑了挑下巴,指着圆圆。
张极“她不是在哄了吗?”
臭张极。
圆圆抬起爪子就给了他一下。
张极“小没良心的,怎么对我这么坏?”
张极刚想把又变成猫手无缚鸡之力的圆圆抓到自己怀里狠狠地收拾一顿,但是又突然想到那天和孔琳琳的对话。
“离人家再近点,或者远点呗,反正不能在中间左右摇摆。”
于是,刚伸出去的手又滞停在空中,最终又收了回来。
在确认自己的心意之前,他确实做的有点过分。
圆圆安稳的窝在张泽禹的怀里,爪子偶尔抓抓他的衣领。
其实张极说完张泽禹才意识到,圆圆这是在对自己好。
他昨晚是不是对这只什么都不懂只会笨笨的对别人好的小猫有点凶了。
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昨天晚上对她说的那句“最好是这样”
下次索吻,张泽禹还是会亲亲她的,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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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暖黄的光晕落在左航温顺垂着的眼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温度。
“跪下!”
扑腾一声,不带着半分犹豫的,左航又一次像往常一样,跪在了父母面前。
而哥哥也是像以前一样,坐在沙发上,露出自己的义肢,被母亲护着。
母亲的数落声还在空气里飘着,带着一贯的理所当然。
“你哥那个发布会多重要你不知道吗?最后那个结构出问题,业内多少人看着呢,脸都丢尽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事上点心,他现在离不开你。”
父亲坐在一旁,指尖敲着茶几,语气沉了几分。
“养你这么大,让你帮衬着家里,帮你哥一把,不是让你敷衍了事的。你性子软归软,正事不能糊涂。”
左航就站在客厅角落,双手安静地垂在身侧,背脊挺得笔直,却依旧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
脸上没什么情绪,连一点被指责的委屈都没有,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像一块不会反驳的温润玉石。
母亲见他不说话,语气又软了几分,带着惯常的道德捆绑。
“我们也不是怪你,你哥的腿,都是为了救你变成这样的,家里所有指望都在他身上,你是弟弟,多担待点是应该的。以后设计稿再仔细点,别再出岔子了,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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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归“还有多少人看这本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