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正文无关,此为欧趴视角,“他”是焰王。
私设欧趴是皇帝,焰王是摄政王,焰王比欧趴大10岁。
ooc归我
……………………………………………………………………
今年京都的雪格外的大,像极了七年前那场大雪,只是今年要分外冷些。
瑞雪兆丰年,好兆头啊。
等这场雪过去,我也差不多及冠了。
朝堂上那些老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前些年我倒是能以朝堂不稳,百姓衣食无所依,边关动荡的理由搪塞过去,现如今……听着底下源源不断的声音,只觉得烦闷,前些日子才恢复些许的病痛又涌了上来,倒是比先前更甚了。
“陛下,现如今朝堂稳固,国泰民安,立后一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陛下,立后一事兹事体大,马虎不得,万万急不得,微臣认为,陛下应先行选秀,充实后宫,绵延子嗣。”
“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后,微臣认为还是应先立后。”
“陛下,微臣认为……”
“陛下,微臣……”
“陛下……”
“陛下”
“陛……”
………………
“行了!”吵的朕头疼。
“众位爱卿所言极是,但立后和选妃兹事体大,改日再议。”年年都要启奏一遍,朕耳朵都要起茧了。
到底是跟在朕身边多年,苏公公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一流。
“诸位大人,陛下龙体才康复不久,今日先到这儿吧,退朝。”
………………………………………………………………
“苏公公……”
“回陛下,王爷在准备您及冠礼的事宜,忙着呢。”
“朕还没开口呢,苏公公倒是先知道朕要问什么了。”
“奴才该死。”
“哼!”这会儿倒是低眉顺眼起来了,真是让人看得一肚子火。
“去御书房。”
“嗻。”
………………………………………………………………
看着案桌上的折子,不用翻朕都知道写的什么,无非立后和选妃……头真是疼啊,太医院里那群废物,朕要把他们逐出宫去!
“陛下”苏公公端着一碗药进来,“该喝药了。”
“不喝!”
“陛下,这次的药方换了。”
“端过来。”要是再没用,朕一定要把他们逐出宫去,真是苦啊。
“又怎么了,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来人嗓音低沉,透露出几分成熟可靠,模样倒也如同嗓音那般,一看就沉稳可靠,但多了几分冷漠,让人不敢靠近。
我收回目光,淡淡的回答他,“药太苦。”
他笑我,“倒还是同小时候一样。”见我许久不言语,他又问:“你的生辰快到了,你有什么安排吗?”
我说:“你看着办吧。”
………………………………………………………………
及冠那日宫宴上,朕端坐在上方,看着台下卖力表演的官家小姐,心里只觉得,“这些小姐,她们何尝不是可怜人呢,她们未必喜欢我,却要为了她们的父兄,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辱,困在这囚笼里一辈子……”
次下方坐着的那个人,不知看了我多久,也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他不开口,我可就开口了,“有话直说。”
他倒也不尴尬,直接开了口,“陛下考虑过立后的事了吗?”
我直戳了当的开口,“没有。”
他许是没料到我如此直白,动作微滞,随即恢复如常,“这可是大事。”他的语调波澜不惊,听不出情绪,就像是说些家常话,“众大臣先前找过本王,本王觉得他们说得不无道理。”
“分明是急着将他们的女儿塞进后宫,好巩固他们自己的地位。”我没好气道,“一个个的,手长得很。”
“阿漩,你是帝王,要学着权衡利弊。”他的语气有些复杂,似是无奈又似是别的,“若是没有合适的皇后人选,先选个妃嫔也行。”
“那倒好,届时他们的人就全部塞到后宫里,省的他们日日以死相逼。”
他轻笑出声,眉眼弯弯,调侃道,“”以死相逼,陛下莫不是夸大其词了些 不过,此事也不可再拖了。”
“……”
“这是你的江山,你做任何决定,本王都支持。”他顿了顿,移开目光看向热闹的舞池,“但也望你以国事为重。”
“我不愿。”
相顾无言,他深邃的眼眸中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后还是缓缓开口,“是因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本王吗?”
我心跳不自觉有些急促,强装镇定,“是。”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阿漩”他轻叹一声,目光看向别处,似在回忆,“还记得七年前宫变,本王为何选择将你推上帝位吗?”
“……”我没说话。
“因为在本王眼中,你是个可造之才,更是大梁未来的希望。”
我更不想言语了。
“所以”他直直看着我,目光灼灼,“你的心思不应被儿女情长所牵绊,这天下,才是你该关注的。”
我忽然回想起七年前那场大雪,那是朕还只是罪妃之子,独自待在行宫,行宫没有炭火,那年很冷,他突然出现,问我要不要回宫,然后我跟他回来了,宫里有炭火,很暖和,也许不仅仅是因为炭火暖,宫墙这么高,拦风。
静默良久,“好”我应他。
………………………………………………………………
宫墙这么高,朕也是那笼中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