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国那混乱不堪的大街上,许靖川教授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简陋木台上。他身着一袭整洁却略显陈旧的长衫,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透着坚定与不屈。
扫视着台下那一张张或迷茫、或期待、或麻木的面孔。周围是喧闹的人群、奔走的黄包车夫、叫卖的小贩,还有那飞扬的尘土。
“同胞们!如今的民国,风雨飘摇,战乱频仍,百姓生活苦不堪言。我们不能再沉默,不能再忍受这黑暗的世道!”他的话语激昂,如同洪钟大吕,在嘈杂的街头回荡。
“这不是命,而是不平等。我们要奋起,要抗争!为了自由,为了平等,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能生活在一个光明、公正的社会!”
人群逐渐围拢过来,有人驻足聆听,有人交头接耳,还有人投来怀疑的目光。但许靖川教授毫不理会,他全身心地投入到演讲中,声音愈发高亢:“我们要团结一心,打破这旧制度的枷锁,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风扬起他的衣角,他在这混乱的街头,宛如一盏明灯,试图照亮人们前行的道路。
就在许靖川教授激情演讲之时,突然一队军警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只是,这些军警的目光看似凌厉,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邪气,仿佛隐匿在暗处的恶狼,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稍加留意便会发现,他们绝非真正的正义之师,而是心怀叵测的反动派所伪装。
他们粗暴地推开人群,为首的军官大声呵斥道:“不许在此妖言惑众,扰乱民心!”
许靖川教授毫不畏惧,继续大声疾呼:“这是真理,不是妖言!”
反动派们不由分说,一拥而上,将许靖川教授强行拖下木台。就在此时,混乱中不知是哪个伪装的军警开了一枪,子弹击中了许靖川教授的肩膀,他的衣衫瞬间被鲜血染红。
然而,许靖川教授忍着剧痛,依然怒目圆睁,大声喊道:“真理是杀不死的!”
随后,他便昏了过去,被这群伪装的反动派带走了。
道林正在为一项秘密任务忙碌着,突然,组织的电话铃声急促响起。他迅速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他心头一紧:“许靖川教授被反动派伪装的军警抓走了,还中了一枪!”
道林紧紧握住电话听筒,眉头紧皱,眼神中瞬间充满了忧虑与愤怒。他深知许靖川教授对于革命事业的重要性,也明白此刻情况的危急。
挂断电话后,道林深吸一口气,迅速在心中谋划着营救许靖川教授的方案。
道林火急火燎地冲下楼,瞧见眼前的状况时,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反动派把整栋楼围得密不透风,楼下的居民全被围在了当中。
在这乱糟糟的场景里,道林看似随意地把从“黑狼”身上夺来的钢笔递给道锦熙,嘴里嘟囔着:“锦熙啊,答应爸爸一件事,行不?”
“好!”
道林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但很快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说道:“这支钢笔,你可得给我藏好了,别让别人发现它在你这儿。就像那啥潘多拉魔盒,不能露馅儿。”
金色的钢笔在锦熙的掌心紧握着……
在昏暗且弥漫着尘埃的仓库里,道林紧咬着牙关,拖着许靖川那重伤的身躯,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许靖川的伤口仍在渗着鲜血,染红了道林的衣衫。
“道林,你要做什么!”许靖川虚弱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道林的眼神坚定而决绝,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喘着粗气说道:“许教授,这乱世人们的思想,还需要你来改变,和你比起来,我还是可以牺牲的。”
“不……道林,你不能这么做!”许教授激动地喊道。
道林嘴角上扬,带着那抹熟悉的桀骜不驯的浅笑,神色却又透着安然,说道:“许教授,我闺女有个愿望,她想让这个世界变得和平。我这做爸爸的呢,不太称职,十年了都没照顾过她……”说到这里,道林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愧疚与浓浓的思念,那丝桀骜不驯也仿佛被这深沉的情感所压制。
许教授听得流泪了。
道林继续缓缓说道:“我想让我姑娘看看没有战火的时代,我想让我夫人过上安宁的生活。许教授,我的命,不及这世间的美好。”
说完,他缓缓站直身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紧握着手中的刀,手微微颤抖着,那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寒光。道林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积攒勇气。紧接着,他猛地将刀刺入自己的腹部,疼痛瞬间如潮水般袭来,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但他却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随即,他带上了许靖川的眼镜,穿上了他的衣服,扮成了他的样子。
就在这时,抓许靖川的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们目光急切地在仓库中搜寻着,当看到道林装扮成许靖川的模样倒在地上时,其中一人喊道:“许靖川在这里!伤口都一样!”
其他人一拥而上,粗暴地将道林拖拽起来,“带走!”
道林虚弱地任由他们摆布,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笑容。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许靖川暂时安全了。
在被带走的路上,道林的意识逐渐模糊,但他心中的信念却愈发坚定,为了守护许靖川,为了那改变乱世思想的希望,他甘愿付出一切。“有一种伟大,是在黑暗中为他人点亮前行的灯,哪怕燃烧自己,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