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轻轻一扯,露出一个充满无奈的笑容。我从来都滴酒不沾,你怎么会不知道?
众人纷纷看向了他。苦涩的笑容再现,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为力,又似乎是在对这混乱的局面表示妥协。
“你居然在犹豫?”菲洛朱唇轻启,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又带着几分娇柔与妩媚。“那么多人都迫想着得到我的吻,怎会我给你都不要?”
道林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台。脸色暗沉无光泽,于是他硬是埋下头走了上去。
从来对酒避而远之的他,望着菲洛手中那瓶白兰地,一把抢了过来。他深知这是菲洛给他最后的选择,没想到与她成婚三年,让一瓶白兰地做了告别。心中的愁苦仿佛化为了实质的压力,让他快要喘不过气。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拿起酒。
犹豫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将瓶塞拔出。第一口酒入口,他被那刺激的味道呛得直皱眉,但还是继续往嘴里灌。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菲洛不仅高估了他的酒量,更高估了自己,她果然见不得他凄惨的样子。他站在舞台中央,灯光下,那颓废的面容和手中不断倾斜的酒瓶,构成了一幅令人心碎的画面。
我错了,我只是,不想让你走而已……那一刻,她恨自己自以为是的聪明,心狠手辣的作为。
菲洛用力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啪”的一声扔在一旁。紧接着,我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半拖半拉地把他带离了舞台。他没有反抗,只是眼神空洞,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菲洛将他带离那个悲伤的地方。
台后漆黑一片,只有一盏灯散落出隐隐白光。
“菲洛,你闹够了吗。”
“这就是你的选择?”菲洛站在那里,它缓缓地、无情地划过那嫣红的胭脂,打破了妆容的完美,徒留下一道悲伤的水痕。悲伤如同暴风雨在心中肆虐,然而外表却像一潭死水般波澜不惊,“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早就料到了吗?也不全是,倒是真心期盼着你能够坚定的选择我。不过,我还是理性了些。
“保重吧。”
在道林转身欲走的那一刻,菲洛的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说道:“这次去多久?”
道林转过身来,将菲洛紧紧拥入怀中,良久,才松开手。
“快的话三到五年,久点的话,十年……”道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菲洛望着道林,轻轻说道:“既然这么久都回不来,孩子的名字就你来取吧。”
道林思索片刻,说道:“锦心所系,熙盼所依。就叫锦熙吧。”
道林温柔地看着菲洛,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毅然转身,步伐坚定而又沉重,身影逐渐消失在菲洛的视线中。
转身的那一刻,才知道舍不得的重量,压得心头无法喘息。舍不得的是那熟悉的温暖,哪怕只是一丝一缕,也能牵扯住离去的脚步。
日子一天天过去,道林全身心地投入到那重要而又危险的任务中。而菲洛,则独自带着锦熙,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满是对道林的思念。思念如同潮水般汹涌,让她难以入眠。她知道,道林是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努力奋斗着。
锦熙慢慢长大,她的眼中总是充满着好奇与灵动。每当她问起父亲的事情,菲洛总会微笑着讲述道林的英勇与正义,眼中闪烁着自豪与思念的光芒。
时光流转,道林在任务中历经艰险,但心中始终怀揣着对家人的深深牵挂。而锦熙,也在母亲的爱与故事中,对未曾谋面的父亲充满了敬仰与思念。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成为像父亲一样的人,为国家和人民做出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