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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萦缓缓摩挲着手中的峨眉刺,指尖在冰冷的金属上轻轻划过,眼神深邃而幽远。
她抬眸看向向师临祎,唇角微扬,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意味。
司马萦“当年的事,你问我一个死人?”
声音如风掠过寒潭,清冷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师临祎闻言微微一怔,嗓音低沉地问道。
师临祎“你是说,五百年前……你真的死了?”
司马萦轻笑一声,似是毫不在意,却伸手扯开衣襟,露出心口上一道狰狞的疤。
司马萦“你亲手捅的,”
她语气淡然,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
司马萦“忘了么?”
师临祎眼眸微动,神情略显不自然,声音低了几分。
师临祎“可你哥当年不也捅了我一刀?”
她侧头看向司马萦的侧脸,目光深邃,
师临祎“那你如今怎么又活了?”
司马萦耸了耸肩,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司马萦“这事……你只能问我哥。”
师临祎“你哥呢?”
师临祎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疑虑,
师临祎“我来这儿几天了,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
司马萦神色骤然一凝,目光直视师临祎。
司马萦“你……不知道?”
师临祎“知道什么?”
师临祎眉头紧锁,心底升起一丝不安。
司马萦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后开口。
司马萦“你想见他?”
师临祎点头,语气坚定。
司马萦深吸一口气,简短答道。
司马萦“行,我带你去。”
紫竹林深处,一座孤零零的塔楼静立于朦胧雾气之中。四周清冷寂静,唯有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回荡耳畔。
司马萦取出一枚坠子,将其嵌入门上的凹槽。
门扉无声开启,仿佛某种古老的机关重新被唤醒。
她迈步走入塔楼,推开了几扇厚重的木门,直到最深处才停下脚步。
眼前,一片莹莹白光笼罩了整个空间。
一个泛着冰冷气息的结界横亘于前,阻断了一切试探与闯入的可能。
透过结界的光芒,师临祎看见一个男人被符文缠绕的铁链牢牢束缚在中央。
他面色惨白如纸,长发凌乱地垂落,双目紧闭,似乎早已失去生机。
而他的身体上布满触目惊心的伤痕,每一处都仿佛诉说着他曾承受的剧痛。
师临祎“他……怎么会这样?”
师临祎难以置信地低喃,脸色微变,声音中透出些许震颤。
司马萦冷笑一声,眸中闪过隐忍的恨意。
司马萦“有司马焦在,谁还会要一个强大却难以掌控的少族长?”
师临祎张了张嘴,却迟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应对。
就在此时,司马萦抬手触碰那结界。
然而当她收回手时,手竟已被割裂,鲜血淋漓。
师临祎瞪大双眼,震惊地看着她的伤口,随即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师临祎“等等……你的血,好像对这结界有反应?”
司马萦摇了摇头,语调冷淡。
司马萦“怎么可能?”
司马萦“若司马家族人的血能破这结界,司马焦早就动手了,还轮得到几日后……”
她忽然顿住,余下的话戛然而止。
师临祎识趣地没有追问,而是静静思索片刻。
随后,她划破自己的掌心,将鲜血涂抹在结界表面。
一瞬间,结界剧烈波动,却依旧顽强地维持原状,未能被彻底击溃。
她蹙眉看着滴血的手掌,心中疑惑愈加深重。
片刻后,她转头望向司马萦,眼中闪过一道明悟。
未再多言,她转身快步离去,不多时便带回一个装着鲜红液体的小瓶——是木霓笙的血。
当血液滴落在结界之上,一道细微的裂缝迅速蔓延开来。
然而,这裂缝稍纵即逝,仅仅一瞬间便恢复如初。
师临祎“果然……”
师临祎低声呢喃,语调中夹杂着笃定与思索。
司马萦也看穿了她的意图,眼底升起一抹激动。
司马萦“是仙门弟子的血能破这结界,对吗?”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朝外走去,步伐急促,
司马萦“我这就去取更多……”
然而,她只走了两步,便骤然停住。脑海中浮现出哥哥曾说过的话——
司马煜“我不希望我的阿萦手上沾染鲜血。”
她怔怔伫立在原地良久,双手攥紧又松开,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最终,她只是长长叹息了一声,自嘲般低语。
司马萦“算了,多等几日又何妨。”
师临祎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幽深,没有言语。
......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