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上楠欢颜仅仅是被罚了在半年内不准再出府,对于这次的事涵曦让母妃罚的很轻。
不过是想再多和她玩玩,看谁能比谁有傲气。
坐在窗前,立秋后的风动让涵曦不仅打了一个寒颤,近几日以来关系缓和了,望向了在庭院里默默喝茶的诸葛亮,也是好奇为何会有以为他与夜晚戴面具的少年相似。
从柜台拿出白布毛笔粘墨,努力回想着那人的面具模样……
诸葛亮公主有人求见。
因诸葛亮的推门而入,刚勾起的轮廓模样,涵曦心虚地手晃了晃,不小心打翻了墨水覆盖在了白布上。
还好是白布脏了自己的衣裳没被墨溅着脏,连收拾的没好就匆匆跑了。
良久,诸葛亮无奈摇摇头替她收拾残局……
挂在银杏树上的枯叶摇摇欲坠,每一片落叶都在与过去的往事画上了告别。
几位小姑娘在树下规划着,来这树前的人往往都是求姻缘,涵曦扫视了身边的四位好友脸上都写着秘密,而诸葛亮只过目她。
祝攸安看,这是我熟人送的湘妃竹。
据说若在湘妃竹刻上自己的心愿,尚等来年则会对应了心愿的事物,不信则是运气不好。
恨谎与姜音听着懵懵懂懂,只有白灼反对了,涵曦站在了中立。
白灼我可不信,命运又不会改。
命运?
手中握紧着红条的诸葛亮回想起了不好的往事,他明白自己不曾相信过任何命运。
几人往里走了,涵曦见还站在外面的他有心事,靠近那刻他把红条塞在了荷包里。
涵曦怎么不进去?要陪本郡主一块,就得融入我们。
诸葛亮公主才认识吾几日,就以为很了解吾?
殊不知几位好友正趴在柱子旁偷看,但白灼心虚却只是在原地等,诸葛亮察觉了只有在涵曦还在一个劲说他。
他的靠近让涵曦退了半步,伸手挑去了不知从何落在涵曦发顶上的银杏叶,让某位人虚惊一场。
涵曦哼,反正都被传开过你,我身边的……小 白 脸。
涵曦故意在最后的称呼上停顿了片刻,转身就去和好友聚了。
眼看涵曦向她们走过来了,都一本正经的在湘妃竹上假装刻意那毛笔写字,实则想打听打听私事。
姜音郡主,刚刚你在和谁说话呀?
涵曦护卫。
恨谎护卫?你落水事传开后我就好奇了,竟然他救的你为何还说不知恩人?
思考了一下,涵曦最后还是粘着笔墨在湘妃竹上写了「活着」俩字。
涵曦秘密。
岔一看几位写的还真是重情重义呀,是外人的别名。
写好了,不等这几位好友了,涵曦漫步在银杏树下转悠,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才停下,决定把这湘妃竹挂上,奈何身形踮脚都没够着,在那看着的诸葛亮轻笑自己起了作用,没有听到她的指示早以抬手把树枝压低直到她刚好挂上。
但看诸葛亮一手间只拿着剑,什么也没有了。
涵曦你……就没有要诉说的吗?
诸葛亮与其把痛苦施加于银杏,吾觉得隐藏内心也很好。
……
在进落院时,考虑到了诸葛亮近日都是住军营里的?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涵曦指了指在自己寝殿旁的书房,让下人把无关军营的书都搬走。
书房对着外面的风水很好,杨柳虽被秋的冷风折磨了却不朽。
在后退光赏着书房时,撞到就站在她身后的诸葛亮。
涵曦是你?我还没整理好,就从别人那小道消息了?
诸葛亮没有,吾的责任就是跟在公主后面。
涵曦把从下人手中的钥匙伸手给他没接,强行拉起他的手掰开钥匙落在了手心,转身就提起衣裳跑远了。
看着跑远人的背影,诸葛亮抚摸在钥匙上仅存的余温,努力寻思着。
‘子暮,子日为昔,朝朝暮暮。’
涵子暮……
跑来庭院寻了御膳房的路,涵曦有意听到御膳房里的人在商讨什么,不想打草惊蛇从门缝里看一女子掩护另一个人在粥里倒了东西,她被二位大胆的举动捂住了嘴。
给谁的?知道宫中刺客多,也架不住她一心对待所有人后的好处,得逞的两位把碗中粥放在托盘上端着准备走来,她被一个荷包绊倒了,顾不上三七二十一就拾起了荷包躲在隔壁珠子后。
涵曦默默跟着两位女子,一路走出宫都从未见俩位停下,在到楠府上才进去了,她可没那能耐进去,楠欢颜指使的又怎会又从她宫中采取这粥还加了东西。
在低头看着不显眼的荷包,本意想直接扔了但被荷包是绣着的图案感兴趣,又是枯木与圆月的模样,扯开红线看着有一块红条,心想‘看别人东西不好’,又塞了回去。
来到仿绣府巡看着今日的绸缎,摸向了淡蓝色的布被绣娘一顿夸。
“郡主选中的可是先前武侯氏国最后的绸缎,也是最受瞩目的颜色。”
涵曦那是什么邻国?
绣娘吓得不敢大声说,悄悄压低对涵曦解释:“是先前被冥国灭亡的国,都已经不敢有人再提了。”
涵曦找人都送宫里吧。
涵曦已经在寝殿上猜想着,竟然这么和谐的时代还会出现亡国,她……怎么不记得此事?
不对,她差点彻底忘了有位故人曾就是那所谓亡国的人也许已经等不到那位故人了,她最不擅长的就是等待。
耐不住寂寞她从衣裳挂着的荷包取下,是今日捡到的时候差点被两位女子发现那自然就有权利看。
摊开红条: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
学堂从未有过这诗,一时半会不清楚其中意涵曦收好了荷包,放在了柜台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