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皇帝就将太后迁进了慈宁宫,太后看着宽敞明亮地宫殿很是满意,更是觉得自己在这一回合压住了皇帝,心中升腾起更大的野心来。
送佛送到西,弘历牵着琅嬅的手来了慈宁宫,二人都恭顺有加,极大地满足了太后的虚荣心,皇帝又提了太后迁宫一事上,琅嬅和青樱帮着劝和了不少,太后明白这是皇上舍不得他那个小青梅呢,便也松口让青樱出潜邸。
二人在慈宁宫坐了许久,真真是亲密无间,不知太后是不是自觉无人能及,话里话外总带着敲打琅嬅之意,大意是看着琅嬅年轻,还要照顾一双儿女,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后宫琐事颇多,总该让些权力给她这个掌管宫务多年的太后。琅嬅内心冷笑,太后真是飘起来了,什么事都想插手。
她可不准备忍气吞声附和这老太太,开口道:“皇额娘所言极是,说起来,皇帝登基事忙,前几日恒娖妹妹来信,还是臣妾代回的,这准格尔离京路途遥远,臣妾怕妹妹辛苦,格外厚赠了许多东西过去,也盼望着妹妹能多些宽慰,不要为了皇阿玛之事太过伤怀。”
太后听到琅嬅提起恒娖,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她的大女儿当年被迫和亲,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近日她也太过专注于与皇帝斗法,竟然忘了她那苦命的女儿,可恨琅嬅这女人,恒娖来信也敢不知会她,也不知恒娖最近过得好不好。太后越想越气,隐隐有着要发怒的样子,她身后的福珈姑姑见情势不好,连忙偷偷掐了一下太后的胳膊。
琅嬅与弘历此时眼观鼻鼻观心,低头默不作声地品茶,喝了好一会,太后才冷静下来,对他们夫妻的态度也好了许多,绝口不提什么分宫权的事了,她刚刚才想明白,她毕竟是一个深宫妇人,还是汉军旗出身,怎能比得过琅嬅娘家的威势,她已经折了一个女儿进去,恒娖今后的日子好坏还要看皇帝的脸色,还是不能太过冒进强求,夺权之事还是要徐徐图之,面前这两人,她现在是谁也惹不起的。
第二日,青樱坐上马车,低调地进了紫禁城,除了她的好姐妹海兰外,没有一人迎接,她本幻想过她必然要风风光光地回来,可这事实犹如一记重锤,将她虚构的泡影砸了个粉碎。她还是强装起云淡风轻的样子,将她体面又尊贵的气质拿了出来,好在现在她周围都是愿意捧她臭脚的,哄得她渐渐眉开眼笑起来。
稍作休息,青樱就被太后叫去了慈宁宫,还是如前世那样,青樱觉得自己名字不好,想求太后重新赐名,她一生所求唯有一个一心人,太后如她所愿,赐下“如懿”二字,意为什么一生一次心一动,琅嬅本在长春宫里看画本子,听太监复述完,矫情得琅嬅直牙酸,连最爱的茶点都扔到了一边去,实在是难以下咽,逗得含露和素练直使眼神,纷纷憋不住,笑出声来。
太后和青樱这倒是相处融洽,前天刚被琅嬅戳了肺管子,今天就见到了她好儿子另一个爱妾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真如一对好婆媳般,让太后消停是不可能的,她有意说了许多琅嬅不得人心,希望如懿能时常规劝,哀家还是更看好你的话,更是让如懿心中燃烧起层层火焰,只盼着有一个机会让他乌拉那拉如懿大显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