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里,琅嬅忙着收拢府中的权力,先是见过了各位管事,又是敲打又是赏赐的一顿折腾,后又见了先前埋在府中的钉子,更细致地了解了这府上的暗流,好一通忙乱下,这些权力倒是慢慢地都流入了琅嬅的手中。
这些日子里弘历日日都要来琅嬅的正院,你恨不得时时粘着琅嬅才好,弘历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被琅嬅吸引,只要在琅嬅身边,他心里就满满的,那种空虚感一下子就被冲破,自己好像被一种叫幸福的感觉包围,没娶妻子之前看别人说天好地好的,他还不信撇嘴,可现在真真是明白了。
趁着这些时间与弘历的相处,琅嬅也说了自己以后管家的要求,只此一点,人前人后她富察琅嬅要面子,要她嫡妻正室的尊贵,私下里再怎么折腾都不要紧,但只要到了面上就要守着规矩,说起这些来,琅嬅坐在弘历对面,握着他的手,语气略带撒娇道:“爷,您可是琅嬅的夫君,是琅嬅的天,若是您都不向着妾身,那妾身可是彻底管不住咱们这个家了,以后啊,爷主外,妾主内,咱们定然能把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
说完这些,琅嬅看着弘历的眼睛好似亮了亮,确实这四阿哥这些年瞧着是好,可从小长在圆明园,后又被熹贵妃抚养,哪里感受过什么是家的温馨,琅嬅要做的就是给足他缺失的这方面,让他感受到这份特别,等他养成习惯,便是旁人再好,再侍奉得小意贴心,也是无用。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明日便是二位格格进府的日子了,选秀入府自然要操持一番,不过想大摆宴席倒是不能了,琅嬅也没亲自过手给她们张脸,一应的事物都是由管事打点,最后素练过目,不出错即可。晚上弘历还如以往般来正院用晚膳,他有些小心地觑着琅嬅脸色,琅嬅明白但是不愿搭理他这副样子。
“琅嬅,明日新人进府,你可有什么话想说?”弘历憋了许久还是问了出来,琅嬅倒是一脸淡然回到:“瞧爷说的,我还能有什么话,这不都是一早定下来的,虽说有些醋青樱妹妹得爷喜爱,可我是这府里主母,定然会善待妾室,让爷没有后顾之忧。”琅嬅说着有醋意,可是弘历倒是一点没看出来,他有些不高兴,但又不知如何让说,难不成还质问琅嬅为何新人进府她不嫉妒。这一顿饭吃的十分沉默,琅嬅也不管他,自顾自用膳梳洗,好似没看见他这么个大活人一样。
其实弘历也没意识到,他现在更多的思绪都牵制在琅嬅身上,丝毫没有想到他喜爱的青樱明日就会真正成为他的女人。弘历就这么看着琅嬅不理自己,坐着喝早就冷掉的茶,心里突然明白了过来,琅嬅这哪是不吃醋,这分明是醋得在跟他甩脸子呢,他的琅嬅就是好,生气都这么温柔可亲,想着想着忽然一把上前,拦住琅嬅的腰,又给人带到榻上。
琅嬅还能不知他在想什么,小白眼一翻,就听弘历说道:“琅嬅勿恼,夫君这就来疼惜一番。”二人就又胡闹了一番,晚上就寝时琅嬅才趴在弘历心口,素手挠着他下巴说:“爷可要记着,妾身眼里最是容不得半点龌龊,妾自有一份骄傲在,最是不屑使那些上不的台面的手段,若是有人来惹,妾可是要重重罚回去的。”
弘历听着心里也有数,富察家是什么地位,不说别的,他们家族男子哪怕是小辈,都各个得用,就看大婚那天他们送亲的阵仗就晓得了,弘历虽不至于把琅嬅供起来,但该给的尊重和体面还是一定要给的,二人就这么默契地都不多提这后院之事,安稳躺下,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