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问题困扰着他,而刘耀文却不是那样子想的,而是觉得只是普通见家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早已见过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刘耀文却再次走到了沙发那里坐了下来,“轩宝,你过来,我们谈谈”
他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迟早都要面对的,而不是能够躲避一辈子
但实际上根本无法逃脱
他忐忑的坐了下来,“怎么了?”
气氛很是紧张,甚至尴尬到,连两人的心跳声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眼前的男生,手都紧张的握出了汗
刘耀文发觉,“你怎么了?”
他紧张的说道 “没事,我没事”
刘耀文能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还是没有拐弯抹角地说道,“那个问题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他试图转移另一个话题,“文,我好饿”
刘耀文不吃这一套,虽说叫得有些亲昵了,但还是想要知道他内心的答案
他见状没有其他办法了,便直接吻了上去
松开的那一刻,刘耀文却依旧板着一张脸,还是不吃这一套
他知道,这个问题,却是要个确切的答案
他只好按照自己的内心,“耀文,虽说我们分分合合已经在一起了两三年了,但对于我而言,首要的是坚固的感情,我感觉我们的感情还不够坚固,因为我们以前总是因为一件小事儿吵架,甚至闹至于分手”
虽说吵架归吵架,但对于他而言
分手久了,感情就在如之前那样如此的牢固
甚至像以前一样如此的腻歪在一起了
刘耀文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试图缓解这个尴尬,是啊,这个问题确实没有想到
更何况自己还想把心爱的爱人给带回家,这确实是欠考虑了,或许是太快了所导致
但刘耀文想的是尽早有个名分
刘耀文觉得两人经历多了就应该可以见家长
刘耀文想了一下说道,“行吧,早点休息”
说着,回到了房间里
客厅里只剩下了他一人,看着周围的环境,甚至感觉到孤独感袭来,又或许是恐怖片看多了
他有些害怕,但还是能够发觉刘耀文的不悦
便打开手机,发了个微博:如果对象要带自己回家见家长,但自己有些顾虑怎么办?
很快,这个微博上了头条
甚至还被慕离打了电话,只因祁夏看到了这条微博后,连忙吵着闹着让慕离打电话给他
他无奈的接起手机,那头传来了关心声音,“哟哟哟,什么时候宋亚轩也开始愁眉苦脸起来了?要不是上了微博热搜了,我估计也不会看到,甚至你的忠实粉丝也不会看到”
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试探性的询问,“慕离,你说我如果一直坚持自己的思想,不那么早见家长,虽说我见过几次他的父母,但一旦正式了,依旧忍不住的紧张,况且我也不想太早正式见,这是不是我错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办了,头疼了好几天,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慕离一听笑了笑,“这有什么的,相爱走到一起就应该要结婚啊,不瞒你说,我也有一样的困惑,我女朋友祁夏身份与我不同,当初遇到她时,她是如此的平平无奇,就跟我们打工人一样,我还是后面得知她的身份,但现在我们跟你们差不多,过年就见面,但我因为家境,弄得有些恍惚了,甚至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说着,好似一下子有了答案,“不过,我现在有答案了,努力追上她的步伐,就不会忧愁很多”
他“嗯”了一声,习惯的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抽了起来,烟使人麻痹于此
慕离想了想道,“相爱的人迟早要见家长,做好准备就是,不要紧张”
他觉得说得在理,迟早要见,只是在于早晚
挂断了电话后,他先是回到了房间里看了一眼刘耀文后,便去到了属于自己的小屋
开始不断的画画,闲来无事便很喜欢画
一不小心入迷了下来,竟然一下子在这个房间里入睡了
次日,刘耀文发现枕边人不再,心里有些慌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说的那件事情让他心慌则乱?
结果,一出屋内,便看到他也从那小屋出来,刘耀文看到后,猛然抱了上去,“对不起,是我的错,过年我不带你回家了,等你想要跟我回家的时候再说”
他一下子震惊,但还是把想了一夜的话说了 出来,“耀文,我想清楚了,我们谈的是够久了,也是时候该见家长了,不如一句话说得好听,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况且我还是帅气的”
刘耀文用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好好好,你最帅”
说着,便有些好奇,“你昨天一夜都在哪里睡得?”
毕竟,现在还在冬季,不是夏季,刘耀文生怕他冻着
他漫不经心道,“还能在哪,我得老窝里”
刘耀文有些心疼,“那里冷吗?”
他编了个谎言,“不冷”
可想起昨夜,他自己一人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身旁没有被子,甚至空调遥控器也没有找到,早已经把自己冻得不行
想到这,他直抖嗦,甚至还打了个喷嚏
刘耀文不信,便走到了他那小屋一看
屋内很小,却摆满了宋亚轩最喜欢的东西,不仅如此,还弄得格外的温馨,却唯独没有床,空调都没有开
刘耀文感觉屋内并不暖和,“你昨夜开空调了嘛?”
他装作自己很忙碌的样子,“哎呀,我开了,只是早上我感觉有些热了,便关了”
刘耀文只好将信将疑
他怕刘耀文不信,为了消除这层事情,“我带你去吃早餐吧”
刘耀文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貌似是他们两人很少一起吃早餐,基本上很难凑在一起,只不过无非是两人太过于忙碌,要么就是他有时间,刘耀文没有时间,反之,也是一样
但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都是为了生活
收拾好了的刘耀文开始帮他找衣服,看着他挑衣服老半天了都无动于衷,想必是没有挑到好看的衣服,嘴巴都气鼓鼓的,一看就是被衣服给气的
刘耀文坐在了他身旁,“怎么了?是谁把我们家得轩宝宝给气成这样子了?”
他却有些委屈,“我是不是太依赖你了,衣服你要是不帮忙搭配,我都不知道如何穿,甚至,连饭都不会烧,要不是有你在,我估计我早就饿死在路边了”
刘耀文笑着看向他,“你需要我,才会依赖我啊,宝宝,你不要这么说啊,也是有你在,我才可以成长了不少,知道吗?所以不要有如此大的负担”
话刚说完,便打开了眼前的衣柜,翻了一套衣服出来,给他换上了,瞬间感觉有种不一样的帅气,引得刘耀文有些入迷,便直接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上去
亲完后,刘耀文还不忘夸,“哇,宝宝真帅,跟我一样”
他吐出了几个字,“自恋狂”
—
来到了早餐店,宋亚轩依旧点了那老三样后,便坐在了那里面
刘耀文也坐在了他的身旁,玩着手机
这时候,气氛很是安静,都抱着手机,也没有说话,甚至连话题都不知道如何提起
可就在这个气氛下,一群好友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便也来到了这里
看到了他们在屋内,连忙走了过去,穆巧云依旧像之前那样捂住了刘耀文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阿木也捂住了宋亚轩的眼睛,也不忘重复了那句话,“猜猜我是谁?”
刘耀文却一下子猜出来了,“穆巧云,我就知道是你”
随后,宋亚轩也猜出了来了,“阿木”
刘耀文随即调侃,“你们两个,可真的好幼稚啊”
宋亚轩随即补刀,“妇唱夫随”
几人脸上洋溢着笑容,好似很久未见一般
笑声停止后,刘耀文便好奇,“你们怎么来了?我记得你们不都不吃早餐吗?”
阿木随即接话,“那还不是因为穆巧云最近看了一个新闻,说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他们也信以为真,几人闲聊了几句,很快早餐就上桌了,缘分就是如此的巧妙,他们点的居然都是一样的
这是很令人意外的一件事情
刘耀文把碗里的肉丝都挑了出来,放在了他的碗里,还不忘叮嘱,“多吃点,看你瘦的”
可这一幕很快被阿木学会,阿木照葫芦画瓢把刘耀文刚做的行为模仿了一遍夹给了自己的妻子
刘耀文被整得脸通红,尤其是那模仿的声音,逐渐有了些魔性,使得自己听得耳朵有些瘦不了了
赶忙警告,“你在这样子,就扣你钱了”
穆巧云起哄,“我们就开个玩笑,就扣钱了?”
宋亚轩连忙解释,“别当真,玩笑而已”
气氛一下子冷却了,几人低下头来喝着汤吃着包子,都闷不做声,突然变得格外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久,穆巧云开口道,“你们过完年有时间吗?也就是五月十六号有时间吗?”
刘耀文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
宋亚轩也拿不准主意 ,“怎么了?那天发生什么大事啊?”
他们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低下头,脸红红的,只有穆巧云说道,“五月十六号是我跟阿木领证的日子,这不我们还没有举办婚礼,虽说当初领证时没有考虑办婚礼,甚至这些年来,我们一直以为办过婚礼了,可依旧翻不到照片,这时候才想起来没有办”
刘耀文还是不明白,装傻充愣,“所以呢?”
阿木见状补充道,“你傻啊,我们要在五月十六号那天举办婚礼,顺便邀请你们,到时候你们要举办之时也不会手忙脚乱,乱了阵脚”
他们两人闷不做声,穆巧云继续说道,“就说你们来不来吧,不来,我们就不举行了,什么时候来,我们就再举行”
他宋亚轩一听,来了兴趣,“真假?我咋不信呢?”
她连忙继续说道,“真的爱信不信”
刘耀文也不好说这个事情,尤其是对于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更别说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就怕答应了,也没有办法再次拒绝了,甚至即使有了有事情了也不好推脱
阿木见两人久久不能做决定,便起身拿着手机去到了前台把账给结了后,看着他们几人有些墨迹,做个决定都这么慢慢吞吞,跟个女生似的扭扭捏捏
宋亚轩说出了自己和刘耀文的疑虑,“其实,不是说我们去不去,我们只是不知道那天究竟有没有时间,别到时候答应了,还放了你们的鸽子,到时候也不好说辞”
此话一出,她们两人便不敢说话,确实是只想着自己了,却没有考虑到那天他们究竟有没有时间,这是万万没想到的
穆巧云脑子快速运转,“比如这样子吧,如果你们有时间了就来,没时间的话就算了,但你们的彩礼钱一定要补上”
阿木附和,“就是就是,到时候人未到,礼到即可”
刘耀文忍不住调侃,“你们两个小财迷”
几人便一起起身离开了这个早餐店,几人纷纷上了车子,坐上去后,便各自别离
去的方向不同,自然要是分开的
刘耀文开着车子载着他,一路上,不知怎的,两人满脸笑盈盈,就好似有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
行驶的速度不快不慢,但也是刚刚好,但终将还是要短暂的分别的
到公司门口了,车子也停了下来,刘耀文下车去给他开门,他下了车子后,与刘耀文抱了抱,便打算离开
但刘耀文不想轻易让他去上班,而是拉着他的手腕搂住他那腰间,吻了上去,路过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刘耀文很快的松开,毕竟自己清楚的知道,他害羞了
他脸红了,“刘耀文,你以后不要当众耍流氓,好吗?搞得怪害臊不好意思的”
说着说着,耳尖直接红透了,一下子大清早被刘耀文整了这一出
刘耀文一脸坏笑,“行,我知道了,那晚上耍流氓好吗?”
他害羞,有些震惊,不明白刘耀文怎么脑子里都是黄色,“刘耀文,你究竟跟谁学得,一说话都是黄色”
刘耀文却老实巴交道,“我没有,要怪就怪你太帅了,把我勾得一愣一愣的”
他一听刘耀文那虎狼之词,害羞的离开了
他在前面走着,刘耀文却说道,“晚上,我接你去见一个人,对我而言一个很重要的人”
他听着后,点了点头,便转过身招了招手,示意刘耀文赶紧去上班
他走到了办公室里却看到了他们所议论纷纷,好似在讨论些什么,只要他一路过就对其指指点点
他有些疑惑,便去问好兄弟江意,一进门,江意就左右旁击,“今天公司群里发的东西,你没有看吧?”
他有些懵圈,“什么东西?没看”
说着,正要打开手机看的时候,却被江意快速的给拦了下来
可正所谓你越是不让他看,他就越想看,没过一会儿,那个公司群里又发了他和刘耀文的见面会的视频,这时候才停止了指点甚至更夸张的言论
但宋亚轩还是打开了手机看了一眼,实际上指点的内容早已被祝福给冲没了,也瞬间的改变了一个态度
但他还是往上爬楼,看到了不好的言论,有些气氛,甚至都不理解那些人为什么能如此扭曲事实,完全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却胡乱篡改他人的感情史
他看着有些气愤,但想了一下,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管他人想法干嘛?这样子活着显然很累
他回到了办公室里,便忍不住的打视频聊天,却看到了刘耀文也在那里开会得样子,却格外的认真,一下子觉得越来越靠近刘耀文了
刘耀文开完会后,有些疲惫了,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手机里的他,“宝宝,好想你”
他一脸诧异,“才分开几个小时,就想念?”
刘耀文点了点头
刘耀文认为:爱就是要无时无刻牵挂
就是希望每天上班干了什么事情都告诉对方
甚至即使忙碌的时候,也格外的想念
毕竟因为爱,才有了想念,才有了其他,甚至更长久的事情
他有些好奇,“耀文,其实你开会时可以不接的”
刘耀文明白他的顾虑,是因为公司机密事情,但依旧还是要告诉他,“其实,你不必这样子想,你是我的爱人,你也占据一些股份,你也要知道公司内部之事,况且榕园公司的事情,我也帮你,毕竟我知道你忙,没空打理,所以我会帮你打理,这样子的话,我就等同于你的员工,宋老板”
“宋老板”这三个字,听得他怪得劲,或许没有听过他人用这三个字来称呼自己
他觉得还不过劲,便继续说道,“你继续叫,我还没有听够呢”
刘耀文就知道,便再次叫了一遍,“宋老板”
甚至,就连微信备注也改成了宋老板
也瞬间打消了他内心的顾虑
刘耀文见时间来到了中午,看着手机里忙碌身影的他,有些心疼,但悔不当初,当初自己要没有惹出如此多得祸端,或许他应该跟在自己身边享清福
但世间没有后悔药,不能够给每人重来的机会根本不会说,你想要回去就可以回得去的
刘耀文开了口,打断了他正在工作的动作,“今天中午有时间吗?不如中午的时候我带你去见那位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他格外好奇,但又没有听过,完全不知道究竟除了自己还有谁比自己还要对刘耀文而言重要的人
便一下子提了一嘴,“除了我,还有谁,对你而言依旧格外的重要?”
刘耀文见怕他多想,连忙解释,“最重要的亲人,反正你不知道”
对啊,自己不知道,毕竟两人认识在高中,不是初中,况且还很少听过刘耀文家里的事情,完全打听不透
他自己是不知道,也无从听过
刘耀文意识到他有些情绪不对,“放心好了,以后我的事情我都跟你说好不好?绝不再隐瞒了”
他点了点头,“仅此一次”
两人聊天胜欢,江意走了进来,提醒:上班时间注意点,别撒狗粮
他觉得江意是不是有病,“你怎么了?犯病了?”
江意却依旧不悦,“没,只是我爸催婚”
他听得云里雾里的,“你不是有对象吗?你怕个Der啊?”
江意接着说道,“哎呀,我不开心还不简单吗?就是因为我想要跟我家里人说这件事情,给她一个名分,但夏然然她却说我们才谈几个月,公开了是不是太快了”
江意说完,还是不明白,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一个兄弟,找了个女的,十几天就闪婚了,人家照样过得很是幸福,我真的不理解那夏然然是怎么想得,真服了,早知道他妈的就不谈了”
江意说得很是起劲,完全没有顾及到他使得脸色,甚至就连自己女朋友走了过来之时,都没有看到,反而是听到那清脆的声音,“不谈什么?”
江意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感觉到背后一凉,缓慢的旋转了过来,“谈客户啊,今天我手机里那宋总,真贱,几次商谈,都没有谈过去”
说着,又拉踩一旁的宋亚轩,“你说对吧,超级难谈,说白了,都不想谈了,靠”
夏然然冷冷道,“是吗?”
江意秒化身为乖乖小狗,“是的呢,宝宝,我都被那宋总给气死了”
说着说着,江意开始撒娇式的挽着夏然然的手离开了,屋内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手机里的耀文
刘耀文偶尔与他打电话的时候听过一些他们公司内部的事情,对于江意也有了一定得了解,也明白了些什么,听着江意那些话,笑出了声,见过变脸快的没见过变脸如此之快的
他有些疑惑,歪着头看向屏幕,“笑什么”
刘耀文也学习他的样子,“笑你同事可爱,笑你工作其乐融融的”
他再次提出疑惑,“这有什么搞笑的?”
刘耀文却装作神秘一般,“唉,你不懂”
他不理解,真的是自己不懂,还是不愿意说
他也不再过问,而是开始接着忙于工作,中午之际之时,也没又去吃饭,而是趴在工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