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贵看着赵大海笑得越来越失控,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尽管如此,他心里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林州不过是瞎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于是,他冷哼一声,根本不信林州的话,继续威胁:“林州,你别以为耍点小手段就能吓唬住我!欠的钱,你们今天不还清,我就让你们一家人过不下去!”
林母听到这话,顿时急了,满脸担忧地拉着林建国的手,低声道:“建国,咱们可怎么办啊?”
林建国也是满脸愁容,心里暗暗叫苦,但却不敢在赵德贵面前示弱,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赵德贵,你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还上。”
对方却根本不听,依旧步步紧逼:“宽限?你们家欠的钱不是一两天了,今天必须还,不然你们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州站在一旁,冷眼听着这一切。
心中虽然有怒火燃烧,但面上却始终保持冷静。
面对赵德贵的威胁,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开口:“赵村长,看来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
赵德贵闻言,正要开口反驳,却听到身旁赵大海的笑声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他转头一看,顿时吓得心脏猛跳了一下。
只见赵大海此刻已经笑得全身抽搐,脸色涨得通红,嘴角不停地抽动着,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整个人瘫软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断断续续的笑声。
“哈哈哈……爸……救……哈哈哈……”
赵大海的笑声断断续续,越来越虚弱,仿佛整个人都要笑到窒息一般。
赵德贵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心中一阵恐慌。
他忙不迭地扑到赵大海身旁,试图按住他,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看着赵大海快要窒息的样子,赵德贵心里彻底慌了。
“林州!”赵德贵声音颤抖,眼里全是恐惧,“你干了什么,赶紧让他停下。”
林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赵村长,欠债还钱确实是天经地义,但你们也不该仗势欺人。这次是个教训,若有下次,后果自负。”
赵德贵连忙点头,哪还敢再提还债的事,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林州,我错了,我错了!你快放了我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林州看着赵德贵一脸惊恐的样子,心里冷笑不止。
虽然他心中愤怒,但他也没想真的惹出人命。
毕竟,他们终究还是乡里乡亲,真出了大事,也不好收场。
“赵村长,今天我就让你长点记性。”林州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的威胁,“不过,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你让你家儿子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另外,再给我赔偿点医疗费。这事儿就算了了。”
此时赵德贵脸上的冷汗早已湿透了衣衫。
他眼角余光瞟向赵大海,看到他脸色已经开始发紫,几乎要窒息过去,心里更是慌得不行。
咬紧牙关,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行!行!林州,我赔……我赔!”
林州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微微一动,轻轻松松地解开了赵大海的笑穴。
赵大海的笑声瞬间停止,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得可怕。
他双眼无神,几乎是被吓傻了,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赵德贵见儿子终于停了下来,松了一口气,赶紧扶起赵大海,心里却是一阵又一阵的恼怒与不甘。
他狠狠瞪了林州一眼,但现在命运拿捏在别人手里,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
“林州,今天的事我记住了。”赵德贵咬着牙,语气中透出一丝不甘,“你等着,咱们的账……还没算完!”
林州冷笑一声,毫不在意他的威胁:“随你。只要你们不再来惹事,我自然不会多说。但若再有下次……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赵德贵扶着赵大海,脸色铁青,却只能忍下这口气。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先保住儿子的性命,至于以后如何报复,得另作打算。
“我们走!”赵德贵一声令下,扛起已经虚脱的赵大海,灰头土脸地离开了林家。
林州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心中却并没有一丝喜悦。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赵德贵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只是眼下他别无选择,必须用这种方式震慑对方,才能给自己和家人争取到喘息的机会。
林母见赵德贵一家终于走了,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
她拉着林州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小州,刚才的事……你真没事吧?这赵家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他们……他们会不会找你报复?”
林建国也沉着脸,走到林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州儿,刚才我们算是彻底得罪赵德贵了,以后出门还是得小心点。赵德贵这人心狠手辣,他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林州点了点头,耐心安抚到:“爸,妈,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现在他们不敢怎么样,我也不会让他们有可乘之机的。”
林母叹了一口气,心中依然忐忑。
她知道儿子是在保护这个家,但她更担心的是,赵德贵一家真的会反扑,到时候他们该如何应对?
“州儿,你心里有数就好,但千万别逞强。咱们能躲就躲,别跟他们正面硬拼。”林母轻声叮嘱,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担忧。
林州点头应道:“我知道,妈,你们别担心。我会尽快找到办法,解决这些麻烦。”
第二天,林州起了个大早。
他还惦记着昨天和父母商量好的事,决定去把嫂子王晓梅接回家来住。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只是觉得这也是为嫂子好,毕竟嫂子一个人住,实在太孤苦了。
他走到王晓梅家的院子外,停下了脚步,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
“嫂子,我能进来吗?”林州站在门口,轻声喊道。
屋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王晓梅出现在门口。
她看见是林州,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又复杂的神情。
“小州,这么早就过来了?进来坐吧。”她轻声说道,侧身让林州进屋。
林州走进屋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这是王晓梅平时用来熬药的草药味道。
他坐在椅子上,隐隐约约能看见王晓梅有些憔悴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