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云海破晓的眼神立马变得复杂起来。
“本来就有婚约,我说怎么只见到新娘,没见新郎。”
“感情新郎被自己关起来了,还是自己要抢夺的对象。”
“哈哈哈……”
“你们姓厉的果然是最不要脸,最无耻的。”
“各位道要可不要被姓厉的给骗了,厉烟柔与云海破晓的婚约早就娶消了。”
“闭嘴。”
“放肆。”
“夜阑墨浅你休要坏本圣女名声。”
“这里是我双华仙门,束子休要胡言乱语。”
夜阑墨浅这话一出,就意味着他要坏事。
厉殇璃厉烟柔父女两心里顿时慌乱如麻,双双出言阻止。
两人心知肚明,要是他们对云海破晓做过的事情传扬出去。
不仅名声尽毁,一生都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夜阑墨浅也不是个怕事的主,厉殇璃厉烟柔父女两。
越是不让他将实情说出来,他偏要嚷嚷的人尽皆知。
“姓厉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厉殇璃厉烟柔这对父女过更是歹毒至极。”
“这两人觊觎云海破晓的天赋已久,仗着云海破晓对两人的信任给他下毒。”
“云海破晓被两人毒倒后,厉殇璃亲手挖出云海破晓的内丹。”
“要不是云海破晓奋起反抗,他的空灵根神脉也要被厉殇璃抽走。”
“住口,给本座住口。”
“杀了他,都给本座一起上。”
“这才哪到哪啊!这就急了。”
“厉殇璃这么急着杀我,是敢做不敢当吗?”
“想杀我,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双华仙门除了老祖阔刀尘,唯有云海破晓修为最高。
云海破晓的修为,一直以来都压夜阑墨浅一头。
阔刀尘被厉任丘拖着,云海破晓有被圣海囚笼护着。
整个双华仙门那么多人,还真没人能奈何得了夜阑墨浅。
“厉殇璃你莫不是忘了,你们双华仙门唯一能压制住我的人,已经被你给亲手毁了。”
“虽然云海破晓现在已经重新修炼,但他与你只有仇恨。”
“厉殇璃,厉烟柔你们这对心狠手辣的恶人。”
“云海破晓从小在双华仙门长大,与你们一起生活了十八年。”
“云海破晓待你二人,比自己的家人都要亲。”
“这些年来对你父女两更是掏心掏肺,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你们。”
“而你们是怎么对待他的,不仅刨了他的内,还打碎了他的神脉。”
“最后更是将他赶出宗门,让他自生自灭。”
“厉殇璃云海破晓好歹叫了你十八年的师尊,你个老东西的心是有多黑。”
夜阑墨浅掷地有声的质问,问得厉殇璃的天都塌下来了。
经过夜阑墨浅的嘴,所有人都知道厉殇璃的所作所为。
厉殇璃经营多年的好名声,在这一刻算是彻底毁了。
夜阑墨浅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二人,将厉殇璃追杀云海破晓的事情。
以及,被阔刀尘废除门主一事,全部都说了出来。
就连厉烟柔为何急于与云海破晓成婚的算计,也全部都挑明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