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微微俯身,神情专注且庄重,目光带着审视与期许落在魏燕婉所写的字上。只见那字迹规整秀丽,笔锋间透着一股沉稳与大气,宛如大家闺秀精心书写之作,颇具风范。富察琅嬅的脸上不禁流露出由衷的赞赏与欣慰的神情,她轻轻点了点头,柔声说道:“不错,本宫能有你这样的学生,实乃本宫之幸,心中着实很是自豪。”
魏燕婉听到赞扬,那娇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花般明艳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与亲近之意,亲热地拉着富察琅嬅的手,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啼鸣般说道:“容音姐姐,能与您相遇,是燕婉此生莫大的福气。能有今日之进步,全赖您不辞辛劳地悉心教导有方。”
富察琅嬅轻轻抿嘴一笑,眼中满是如水般的温柔,娇嗔地说道:“这小嘴真甜啊,就会哄本宫开心。”魏燕婉连忙收敛笑容,神色郑重且真诚,急切地说道:“您啊,富察皇后,燕婉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臣妾断断不敢欺骗您呐。”富察皇后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佯怒道:“真是拿你没办法,本宫就信了你这丫头。”
而在另一边的慈宁宫里,气氛却是异常的凝重压抑。弘历板着脸,神色威严而冷峻,目光中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你可不是朕的亲额娘,朕的亲额娘是李金桂。”
太后闻言,气得浑身颤抖,怒目圆睁,花白的头发都似乎要竖起来,厉声道:“你这个逆子,此乃大不孝之举。你就不怕后人书写,让你留下千古骂名吗?”弘历却冷笑一声,那笑容中满是不屑与傲慢,满不在乎道:“笑话,朕乃天子,会怕那些写书之人别有用心?对于朕来说,只要富察皇后不牵扯其中,朕的江山稳固,朕便心满意足了。”
就在这时,“皇后驾到”的声音传来。富察皇后匆匆赶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心中一紧,急忙拉着弘历的手。弘历看着富察琅嬅,心中的气虽消了一半,但对于太后插手政务之事,依旧气愤填膺,眉头依旧紧锁。
“好了,皇上喝点燕窝消消气。”魏燕婉端来煮好的燕窝汤。青樱在一旁忍不住嘲讽道:“燕窝乃华贵之物,这一碗可足足用了五两。”
皇上看着不识趣的青樱,心中暗自懊恼,才知道原主的眼光竟是如此之差。朕的富察皇后端庄优雅,气质美丽,才华更是出众。只是这世界如此颠倒,不知朕能否和皇后相守一生。
弘历看着青樱,神色冷淡,语气中带着一丝厌烦道:“燕窝华贵,朕总吃呢。没见识就别出来丢人现眼。”看着青樱吃瘪,魏燕婉心中痛快极了,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弘历看着太后,恭敬地跪地行礼,沉声道:“皇额娘,儿臣告退。”说完,弘历脸色阴沉,拂袖走出了慈宁宫。
太后看着白蕊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皇上有什么消息,你可听到了?”白蕊姬低垂着眼眸,只说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