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繁华的都市里,灯火通明,霓虹闪烁,纵横交错的街道上,路灯明亮如昼,街旁店铺林立,人潮涌动,一辆辆汽车疾驰而过,车灯雪亮,将路面照的清晰可见。
北京某处的一家餐厅,人声鼎沸,一位身着简单白衬衣,高腰微喇牛仔裤,脚蹬一双高跟鞋,气质出众的女士正走上二楼包间,黑色卷发长到腰间,似瀑布散落,前面有细碎的刘海留在鬓角,更给她添了些妩媚。外套随意的被她搭在一侧手臂上,一看就是刚下班便赶了过来。
她敲了两下包厢门,知会了下里面的人,随即便推门进去。
“哟,这不是咱陈总监嘛,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里面的人出声调侃。
来人正是陈青釉,时间好像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让她添了丝成熟风韵。她抬眼扫视了一下包厢内的人,佳佳和梦章朝她招招手,她走到她俩中间的空位坐了下来,“哟,这不是咱何大律师和齐大主持,今天怎么有空闲来聚会。”陈青釉礼尚往来。
“害,这不是为了给咱郭大才子践行嘛。”
“行了行了,别贫了,人都到齐了,让服务员上菜吧。”
今天这场聚会是佳佳和文韬组织的,佳佳终于从北大生物系博士毕业,两人准备去杭州定居,所以约着北京的小伙伴在临行前一起吃个饭。
至于陈青釉跟包厢里的这群人是怎么熟起来的,还是通过佳佳。前两年两人领了证,召集一群小伙伴庆祝了一下。从那次聚会后,她偶尔也会跟其他人约着玩玩,一群年轻人年龄相仿,经历虽不完全一样,但三观一致,熟络起来其实是很容易的事。
席间,不开车的几人小酌了几杯,气氛慢慢热闹起来。佳佳和梦章小声跟她聊着天:“杭州挺不错的,是个宜居城市。”
“是啊,火树和明明也都在。你们有空来找我玩哦,江南水乡,风景挺不错的。”“一定。”
“你们什么时候走?”“过两天就准备出发啦,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一席毕,已是月亮高高挂起的时候,众人挥手作别,“下次再约。”
几周后,周六。
虽是周六清晨,但公园里晨跑的人也不少,三三两两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享受着一天的开始。阳光洒在高楼大厦上,玻璃窗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街道上开始喧闹起来。
某处高层小区的一户人家,门铃声急促响起,陈青釉穿着家居服打开大门:“可可,这一大清早的可不是你的风格,幸好对面住的是小尤,不然要被投诉了。”
没错,前两年陈青釉从家里搬了出来,独自居住,就住在尤长靖对门。其实这房子是尤爸很早就准备好的,一梯两户,她和小尤一人一户。
“吃早饭了吗?我正好在准备,给你做点?”陈青釉说着走进厨房。
陆悦可随手关上门,急吼吼的跟在她身后:“你还有心情做早饭,陈小瓷,你上热搜了你知道吗?!”
“我一个素人上什么热搜?谁有闲心关注我,你看错了吧。”陈青釉不以为意。
陆悦可把手机递给她:“你自己看,说你跟xxx学院的何运晨深夜一起回家。”
陈青釉接过手机,滑动翻看了几条内容,图片拍的挺刁钻的,同行的小齐和梦章一点没入镜,只有她靠在车门上等人跟小何上她车的图片。她摇了摇头,有些无语:“这都是两周前的事了,营销号是最近没业绩了吗?”
“什么?真的是你?你真的跟他谈恋爱了?那朱正廷怎么办?”陆悦可连珠炮似得发问。
陈青釉把手机还给她:“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朋友。还有,我跟朱正廷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说完转身继续忙活早饭。
陆悦可:“他一直都没谈恋爱,肯定还记着你。”
陈青釉:“那是他的职业操守,你混饭圈这么久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陆悦可反驳:“但他最近在转型演员了啊,可以谈恋爱了。”
陈青釉:“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也许他只是刚转型,还没来得及谈。”
陆悦可:“可你也一直没谈恋爱啊。”
陈青釉:“我没谈只是因为还没碰到想谈的。”
陆悦可:“那这几年,你中指上为什么一直戴着戒指。”
陈青釉:“没听说嘛,中指戴戒指招财。”
陆悦可:“招财那是右手,你戴的是左手。”
陈青釉终于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陆悦可,认真的说:“可可,已经5年了,不是5天。你最近怎么了,以前没见你提起这件事。”
陆悦可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一跺脚跑了。陈青釉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低垂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回到家的陆悦可趴在沙发上,气闷的看着手机里朱正廷的采访。主持人问他跟家人聊了结婚的话题,现在是什么想法。朱正廷只是回答目前没碰上,如果有的话也不排斥。他没说不能谈恋爱,也是,5年了,他正在转型演员,并且年纪也差不多快30了,粉丝们对于这方面也宽容了许多。
陆悦可见过5年前陈小瓷花了多长时间才恢复精神,也见过那时朱正廷正常工作外表下的不在状态。所以她看到这个采访才那么激动,以为她们能再续前缘。
但是小瓷说的也没错,有什么感情能在5年没联系的情况下还汹涌澎湃。唉,陆悦可叹了口气,随手把手机丢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