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柿子坏透了,这么多天了,唯一的浏览量1,还是我自己给自己贡献的

所以我要把文复制到这里,为我艰难的打工生涯再拾一阶台阶

139,我快啦,马上就要过一半了



我明白我的记忆被篡改了,被我自己。
我想要找到最开始的真实的记忆。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或者说,我为什么认为眼前的记忆是被篡改的呢?
又或者说,我为什么知道是我篡改了我的记忆呢?
一切起源于一滴血。
我要在说这滴血之前先捋一下我当前的过往。
要不就连我自己,也会因为记忆篡改这个想法太过荒谬,而将其丢弃。
这样的话,我就没有所谓的找回真实记忆的理由了。
还记得我小时候,家里养了一条狗,非常可爱,也很听我的话。
我们相处的很愉快,每天下学回来看到它在我面前瞪着大眼睛,摇着长尾巴,我就感到高兴。
可是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里,家里人把它卖了,理由是它太老了。
本来我只需要伤心一段时间就好了,可是我却偏偏追踪到了卖家的地方。
我看到了小狗的尸体,被开膛剖肚,鲜血淋漓的尸体。
我后退了,捂着嘴,逃也似的逃走了。
从那以后,我就不由得恐惧上了红色的东西,尤其是血液,最为可怕。
可一想到那红色的可怕的充满刺激味道的玩意儿就在我的身体内流淌,这让我有一段时间压抑得想要自我了断。
好在,时间可以抚平很多伤痛。
我有惊无险地度过了童年、青年,然后成年。
记忆里的我一直以来都是怕血的。
所以这次菜刀切到手后,一瞬间疼痛伴随着血液的润染——
我本应感到恐惧。
但我却眼睁睁地看着鲜血一点一点慢慢渗出,我竟然还在期待血丝会否画出一幅艺术品。
甚至,我将手上的血涂到了菜上面,一起煮进了锅里。
整个过程中,我没有一点对于血的恐惧,只有期待。
我很是平静地吃下了浸染我鲜血的饭菜。
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是血太少了吗?
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
回过神来,我发现我在拿着菜刀,准备往手腕上面划。
不,与其说是准备,不如说是已经在划了。
好在,我家比较穷,菜刀钝了也没有舍得换。
我没有划破皮肤,但却划醒了自我意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怎么回事,我是怎么回事的?
我为什么想要用刀划自己?
答案呼之欲出,但却让我困惑无比:我想要看到鲜血绘制的艺术品,我想要品尝鲜血的味道。
这太可怕了,我怎么这样想?!
可是我即使这样在内心呐喊着,我的感受却并没有跟着我一起惊慌。
对的,我的感受很平静,但平静中透露出期待——
期待血液滴落。
我对这样的我感到恐慌,有一瞬间,我想到了去医院看看。
可是想到昂贵的医药费,我退缩了。
我想要自己给自己看看。
于是我找了各种医学与心理的资料,专找相似案例进行研读。
当然为了避免医学生综合征,我整个过程并没有对号入座地,看到什么病就说自己的确是这个。
我很理智。
我现在的问题是:我的记忆里自己一直都是恐惧血液乃至一切红色物品的,但是现在,我却在期待这些东西跳入眼眶。
我找啊找,也就在心里防御机制那里看到了一点可能解释我身上发生的事情的词汇。
这个词汇叫做——压抑。
我是否在刻意压抑自己对血液与红色物品的渴望,恐惧的背后是否是那份渴望?
如果是的话,我现在的期待就是因为压抑过度造成的反弹的效果。
这个时候,我所对应的治疗方式就是满足压抑。
既然我想要鲜血与红色,那么简单,买不就是了。
于是我从网上买了一点廉价猪血,还有一叠红色剪纸。
一共15块,还好不太贵。
在等快递期间,我刻意寻找红色嫁衣的图片,看看自己有什么反应。
从过往记忆来说,我应当是恐惧。
从最新收集的信息来说,我应当是期待。
但我没想到,我对这样的鲜红,没有反应。
既不恐惧,也不期待。
我没有感到满足,就好像只是看到了一件很普通的东西罢了。
所谓的压抑满足理论,有些站不住脚了。
我忽然有些心疼花出去的15块,要是货到以后,依旧没什么反应,那我感觉我很亏。
东西过了两天就到了,在打开前,我满怀期待。
在打开后,我期待落空。
红色剪纸是一两个小人儿在奔跑着玩闹的可爱场景。
我平静得看着,试图将所有的红色灌入眼底。
我没有什么异常反应,就算我抽出一张完整的红纸放大在眼前,我的眼睛依旧是不紧不慢地眨眼。
猪血看着有些深红到发黑,我明白,这就是廉价的魅力。
于是我煮了一锅猪血试探自己。
结果我倒好,吃之前跟个没事人一样,吃了一口,就直接恶心吐了。
这样的反应是理所当然的。
可能是猪血质量的原因,也可能是我之前所恐惧的发挥了自己该有的效果。
最后一锅猪血喂了邻居家的狗,那狗吃得还挺欢的,也花钱也花得挺废的。
到了这个时候,你可能会怀疑我为什么认为我的记忆被我篡改了。
没关系,放耐心点,正在阅读当前文案的我自己。
我又不会害你的,如果你想要知道真相,那么就继续往下看我废话吧。
我做了一个实验,我借了邻居家搞手工的一把美工刀。
我说我想要借你的美工刀来裁纸,一天后还你。
我手里还晃着那一叠红纸,身体对于亲密接触红纸没有任何反应。
排除身体还记得心理创伤之类的问题。
基于猪血喂狗的情分,邻居很大方的送了我一把新的美工刀。
我也不客气的收下了。
说实话,如果刀是自己的,那这样操作起来还方便些。
省得注意清洁,注意防锈。
我的实验很简单,既然最开始察觉到异常,是在手指流血之后。
那么,我只需要重现场景就好了。
只不过为了方便过程的顺利,我需要一把锋利的刀——
来帮助我,呈现鲜血。
屋门关好,光线昏暗,我坐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用美工刀划开了手臂。
为避免吓到别人,我选择了比较靠上的位置。
我期待着,身心是否会有异常的感受出现。
不出所料得,我再次被吸引了,我被我手臂上慢慢渗出的血珠所吸引。
一滴一滴地,慢慢挂成一串,看着比珍珠还要圆润,以及可口。
我试着拈了一滴尝试,细细品尝,有点味道,但是淡淡的,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我于是将所有红色珍珠品尝,嘴唇被涂上了血色,想来会很红润吧。
注意力放到嘴唇,我忽然发现,我的脸热热的,大脑好像也有些紧张后的放松。
我试图再次创造那一串天然手链,但是理智制止了我。
对的,我得赶紧将当下的感受与想法记录下来。
我不能陷入进去,如果愈演愈烈,我可能会死于失血过多。
甚至更可怕的,攻击性向外……
想到这里,我抓住了一丝灵感。
是否是我所压抑的攻击性转向自身,而使得我有眼前异常的举动呢?
于是我又开始捋顺记忆了。
记忆里,我小时候很乖,是那种邻居家长都要让孩子好好跟我学的乖。
我不哭不闹,考试还能拿到前排。
从小到大,大人们面对我最常说的一句话是:这孩子打小就很乖。
对的,乖。
我就是在这样紧密包围的乖字中,慢慢长大的。
我不发脾气,很好说话,虽然有被骂娘炮,但就算这样我也只是笑笑。
没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很乖。
唯一有些糟糕的是,我被人打了,但我没有还手。
好孩子不能打架,于是我去告诉了老师。
得益于我乖名远扬的名声,欺负我的那几个孩子被老师批得很惨。
虽然可惜,他们依旧没有收敛就是了。
为了不多给大家找麻烦,我之后的日子都是能躲就躲。
反正时间也不久后就要毕业了,再不相见,也再无冲突。
我甚至在最该叛逆的青春期没有跟家长说一声不。
我每次的回答都是,好。
而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选择乖,也可以选择不乖。
但是我依旧拒绝对外释放攻击性,所以那些本应该对外的冲突都指向了内部,是这样吧?
我这样询问自己,感觉松了一口气,又感觉问题没有解决。
手臂上的伤口碰一下并不多痛,我于是趁着自己不注意,又顺势划了一道。
待鲜血绽放,我的眼底好像有了色彩。
真稀奇,所以说,找到答案了吗?
我这样询问自己。
心里面明确传出了堵塞的感受,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啊,好烦躁,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
我到底怎么了?
手起刀落,又一道血痕吸引了自我的目光。
就在我想要继续再划一下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不能动了。
就好像有另一种力量止住了我自己。
其名曰:不要伤害自己,会疼。
我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片刻后,我扔掉美工刀,躺倒在床,翻开手机。
找不到缘由,找到了也不踏实,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想要放弃了。
到这里了,下面什么也没有了,实验失败了,我对于自我一无所知。
哈哈哈,让你失望了吧,你的耐心都被喂给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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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页 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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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内容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扔开。
我只给有缘时候的我们自己看。
不过也是,如果无缘,也看不到这句话,不是吗?
你知道的,我们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习惯。
那就是记日记。
就像现在这样,将自我的所思所想记载下来。
便签里面类似的内容有上千,所以你能翻到这篇也的确证明了你的意志所向。
那么接下来,我来说回正事。
我发现,我们遗失了一些很重要的记录。
便签里面记载的都是我们二十岁往后的记录,一共写了三年。
但是无论是便签、相册、网盘,甚至u盘里,都没有我们二十岁之前的记录。
你知道我们的习惯的。
无论手写还是电子,都要备份一份,有的甚至还要两份。
那些原件与备份都藏在不同的兔子洞里。
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什么,也没有人会在意这里有什么。
可是奇怪的是,那些日日夜夜的记录都被不见了。
唯一可以做到这点的只有我们自己。
以前在校时写的日记,拍照保存的不见了没关系,但是原件也不见了。
写了七八本的,即使记忆里记载着,就是放在这里了,但是依旧遍寻无果。
所以那些字字句句的日夜,到底在哪里?
我找不到了。
唯一还剩下的,只有自己。
甚至连自己,也早已破烂不堪了。
我这样说话有些煽情般的装可怜吗?
不好意思,我只是随感而发而已。
哈,我竟然自己对着自己道歉。
啊,这样的事情,我要如何描述呢?
总之,现在的事实是,我们二十岁之前的记忆,都不见了。
而这个不见很可能是被我们自己所销毁了。
毕竟,所有的兔窝都遭殃了,甚至记忆里那些阴暗的角落也被清理了。
我从未告诉他人我的兔窝所在地,所以要想一举将所有信息销毁,能做到的只有我们自己。
那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样做的目的与意义何在?
我很喜欢将一瞬间的生命记载下来,那些是我存在过的痕迹证明。
那么“删除”记录相对应的就是“否认”我所存在的痕迹,进而否认我存在本身。
我很清楚我内在的疯狂与混乱。
所以,对于是我自己将记录所删除这件事情,我相信得很快。
没有证据,只有推测。
这就足够了。
那么接下来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不记得这件事情呢?
日常生活中我的记忆是连贯的,没有什么断片现象,记性也一般般。
所以我需要检索与确定。
于是我花了三个小时看过往的七千多条便签。
确定了至少二十岁往后,我的日常生活是连贯的。
那么接上述问题进行专一性思索,中心点:特定记忆的遗忘。
有关于遗忘对应的知识点有脑部器质性病变引起的,或者心理疾病,例如创伤导致的遗忘。
器质性病变没有,虽然没有医院检查报告,但是我可以我日常生活的平凡作为担保。
严重的DID也会有遗忘的经历,不过我确定我的自我同一性一致,不存在身份识别障碍的情况。
说到解离,虽然有的解离可以做到遗忘某些记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说我没有解离。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答案。
看来我需要再次确定一下我的问题了。
最开始,我的问题是:我的记忆里我害怕血红,但我却在切到手后,不仅不害怕,还在期待、欣赏与品尝那抹血红。
这样的不一致带来的知情意冲突需要调节,遂引起各种行动实验与思考。
但在思路走不通后,我又从一个新的起点开始尝试问题解决。
但是旧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却引来了新的问题:
为什么我没有我删除过往记录的记忆?
好了,我知道要怎么走了。
反推演一下就好了,什么情况下,我会选择给过往记录删除,明明我们重视这些记录?
让我想想啊。
如果是情绪爆发带来的任性的问题,那么这必然留下情绪的痕迹。
但是我没有二十岁之前,情绪崩溃后以自毁的形式代偿性删除过往记录的记忆。
或者说,记忆前后,一切平静如常。
那么还剩下的一种占更多因素的可能性就是“有目的的意识活动”。
简而言之:想搞事情了,所以把记录删除了。
结合现在所掌握的信息,这个搞事情的主被动对象都是我。
我可能会删除记录以掩盖某些事情。
也可能会借助删除记录带来的心理能量将自我修饰成这样那样。
丧失带来的力量啊,真不好受。
对了,还有聊天记录可以一窥过往真相。
不是我们这边的,而是朋友手上的。
将希望寄托于他人不是一个好习惯,不过这回,我还是想要期待一下的。
于是我向朋友沟通索要三年前的聊天记录。
我和这个朋友相聊最久,有七年了,他对我的过往可能有些了解。
多亏他没有删除和我的聊天记录,所以我付了一点小代价后,朋友就打包来了一大堆聊天记录截屏。
我知道我如果真有事情要搞的话,是不会对他人透露的。
但是,我也没指望能够得到什么确切的X计划谈论记录。
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我的记忆是否认同这些聊天记录的发出者是我。
当然,如果在聊天对话中发现什么异常的聊天记录,那也是一种收获。
我翻看了半天,没做饭,破费叫了外卖。
最终得出结论,我对于这些聊天记录,只认同了一半。
另外一半,与记忆中的我大相径庭。
我不会唱歌,也不应该会去ktv。
我不会喝酒,也不应该时不时邀请朋友喝酒做客,更别说,我没钱。
我不会吸烟,也不应该会在聊天中探讨出某某烟抽着怎么样的话题。
我不会打架,也不应该会出现地痞流氓般的自拍照片,背后倒地了三人,批文:老子我打趴的,牛吧!
所以,我的记忆有问题。
不只是遗忘,还包括了扭曲。
用更为平凡的日常,覆盖那些稍微激情的画面,扭曲着记忆。
我在做什么。
我如果对我的记忆下手了,那么我藉由此获得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的思考又陷入了死胡同。
我考虑过是否是这些截屏记录在作假呢?
但是对于这份外界材料作假的推测,我没有任何推测的可能。
时间,照片,聊天对象。
找不出推测为假的可能性。
不行,我需要再烧脑烧脑。
我藉由此获得了什么?
我获得了普通与平凡。
我获得了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假如说这份安宁是我之前所渴求的。
假如说我现在的样子是过去所更想看到的。
那么通过各种心理暗示,将自己的记忆打造成一份精美的艺术品,其实也很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