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百里东君告别好了,雨生魔便带叶鼎之回南诀去了。
百里东君依依不舍地看着逐渐远去的叶鼎之,直到人都看不见了,才肯将视线转移。
身边的李长生见状,直接就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虽然他平时也没什么形象。
害,这年轻人!
小别胜新婚,懂?
李长生“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实在是受不了一身恋爱酸臭味的百里东君,便直接拉他走了。
李长生“东八,你喜欢叶鼎之?”
李长生虽然早已看出自家徒弟喜欢那个女娃,但还是一脸巴卦好奇的看着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对啊!”
百里东君毫不掩饰他对叶鼎之的爱意,直白又热烈。
百里东君“她可是我第一个放在心上的人,那可是从幼年时候起就开始喜欢的人呀,若是遇到日后再遇到其他的人,我也会告诉我自己只会喜欢她,只能是她!”
提起喜欢的人的时候,百里东君眼睛变得更亮了。
李长生被这狗粮亮瞎了双眼。
早知道就不问了。
该死这臭嘴。
该死的小情侣,哼,不就是老婆嘛,我很快就会有的!
谁羡慕啊?!!!
——景玉王府内——
萧若瑾像往常一样邀请弟弟萧若风来景玉王府来喝茶。
萧若瑾“有人看到那个李先生带着那个叶云,也就是叶鼎之离开了。”
萧若瑾像往常一样跟萧若风谈论打听的消息。
萧若风“消息倒快。”
萧若风淡定地煮茶。
萧若瑾“叶将军是个好人,也是个忠臣。”
萧若瑾继续说下去。
萧若风“叶鼎之也是个好人,有她父亲的风范。”
提起叶鼎之,萧若风的眼神突然变得更加柔情,忍不住在兄长面上夸夸她,然后乖乖的给兄长倒茶。
听到弟弟萧若风如此发言。
萧若瑾“哦?”
顿时有些好奇。
萧若瑾“若风,见过她?”
萧若风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与往常不一样的笑容。
萧若风“是啊,之前那场械斗,有幸见过一面。”
萧若风说完,就不细说他们俩之间的故事,让人止不住好奇发生了什么。
萧若瑾“若风,你说这次李先生出手,会不会……”
萧若瑾又开始疑心了。
萧若风“兄长放心,先生并没有要卷入朝堂之争的意思。”
萧若风立马向萧若瑾解释道。
萧若瑾“哦?”
真的嘛,你确定?!
萧若风“嗯!”
嗯,兄长,放心,我确定。
萧若风“兄长,学堂还有事情未处理完,那我先告辞了。”
说完这句话后,萧若风便要转身离去。
萧若瑾“弟弟,你说一个人心里有鬼的时候,什么事情会让他害怕呢?”
也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是谁。
是萧若风?
还是谁?
——青王府内——
此时,只有一个人轻轻的碎了。
青王只会无能咆哮,气得摔杯。
青王“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这么多人,竟然都搜不出一个叶云,现在怎么样,她被那个老不死的带走了,天下这么大,谁能知道她去哪儿了?”
青王“你,知道吗?”
青王“你知道吗?”
青王“告诉我她到底在哪儿?”
青王“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
青王“应弦,你知道吗,本王感觉有把铡刀时刻悬在头上,本王日日都能看到它那锋利,森冷的刃囗,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日日担惊,夜夜受怕,不得安寝。”
呜呜,好不可怜!
呵呵,活该!
送你一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应弦看着自家王爷这么憔悴可怜的模样,顿时母爱大发。
应弦“王爷不怕,应弦会一直待在王爷身边,保护王爷的!”
不是,大祙子,你图啥呀?
图他脾气大,不洗脚?
——南诀境内——
待雨生魔旧伤稍微好转些,便带着自家爱徒叶鼎之在南诀一路历练。
雨生魔“你离开南诀这么多年,发生了很多事,想必你也知道吧。”
叶云“师父,被女刀仙烟凌霞所败,南诀第一高手之位易主,很多人传您已经死了,但是您却忽然出现在天启城,大战学堂李先生,向天下人昭告您的行踪。”
叶鼎之很担心的看着她的师父。
雨生魔“你想学魔仙剑,我不同意,当年,我打不过李长生,去学了魔仙剑,一年之内,我的功力长了六成,我依然打不过李长生。”
雨生魔转头看着他的爱徒,充满着宠爱。
雨生魔“你想比我强,就不要走我这条老路。”
叶云“师父!”
叶鼎之水汪汪的看着雨生魔。
雨生魔“云儿,刚才那一剑你学会了吗?”
叶云“我看清了九分。”
雨生魔“不差,为师用毕生修为,凝入了十三剑,但一路会有不少这样的人前来挑战,每次我只出一剑,你可都要看好了。”
对于自己的小徒弟,可以算是万分宠爱。
叶云“好。”
她都听她师父的,会认真看好每一剑的。
雨生魔“除了最后一剑,那一剑,不许看!”
因为不想让他的徒弟最终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客栈里——
炮灰A“你知道吗,雨生魔带着他那个小徒弟走了小半个南诀,那个魔头似乎是要去什么洞月湖,挑战个什么剑仙!”
炮灰B“听说好多武功高强之人都去了。”
炮灰C“昔日诗仙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今朝雨生魔,藏剑不露身,千里赴一战,不知也能不能成了后世的传说?”
嘿嘿,有意思。
炮灰D“不过我听说了,但凡他遇拦路者皆是只胜不杀。”
炮灰B“只胜不杀?难道那个魔头转性了,哈哈哈哈。”
几个人捧着一盆花生在那里唠嗑吃瓜。
叶云“师父,你听听,你这一次可真算得上招摇过市呢!只差在身上插上那么一面大旗子,上面明晃晃地写着‘雨生魔在此’几个大字才好呢!”
叶鼎之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状,嘴里不停地说着,那俏皮可爱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仗着人宠爱而调皮捣蛋、古灵精怪的小孩子。
而雨生魔听到徒弟如此打趣自己,也不生气,反倒是脸上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容来。
然而,笑归笑,叶鼎之又接着说道。
叶云“不过啊,师父,咱们要是照这样一直走下去,我看还没等走到洞月湖呢,咱俩就得先累得半死不活啦!”
说完这话,叶鼎之便眨巴眨巴着眼睛看向雨生魔,似乎是想要从师父那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只见雨生魔微微一笑,然后语重心长地对叶鼎之解释道。
雨生魔“徒儿莫急,所谓‘杀人之前需要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