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姜梨初如此说,晟酸疼的内心依然没有缓解分毫。
他捧住姜梨初的手,语气真诚:
“我和付雨柔早就不联系了,她也不敢来找你的麻烦,你以后不必再这样,恢复回你以前的样子吧。”
姜梨初知道没必要。
但是现在诸葛亮还在玉城。
她怕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会被诸葛亮看出破绽。
毕竟诸葛亮是个很敏锐的人。
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她已经能感受到他对自己起了疑心。
若是再恢复了脸,只怕还有更多的麻烦。
这其中的缘由她不方便向晟解释,便道:
“疤痕这种东西突然消失也会引人怀疑,我会让这东西慢慢在我脸上消失的,你放心吧。”
晟闻言,也不强求她,只叮嘱她不要勉强自己,有什么事情随时找他。
姜梨初都很痛快地一口答应下来。
直到天色太晚,她才把晟送了回去,两人分道扬镳。
次日,姜梨初就戴上了面纱。
本以为昨天店里的事情已经平息下去。
没想到今天一大早,街上就多了许多传言。
说茗香坊有个丑得不能见人的掌柜,连带着许多产品的形象也受损。
尤其是最近新推出的遮瑕膏,被人怀疑名不副实,弄虚作假。
平时茗香坊人来人往,就算有人看见姜梨初脸上有疤也不作他想,只偶尔会好奇看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事情闹的。
许多客人在进门的时候,停留在姜梨初脸上的目光越来越长。
哪怕她戴着面纱,也不能遮挡其中有些人挑剔的视线。
姜梨初自知形象不好,就将前厅的事情都交给了张娇娇和其他人处理。
自己则是跑到隔间算账,或者研制新产品。
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苗头,就像火星落在干草堆里,一点即燃。
姜梨初暂时不能除掉脸上的疤,自然也不想给店里惹麻烦。
她宁可委屈自己一阵子,大不了风声过去了再出来抛头露面。
最好那个时候诸葛亮已经走了。
那样她就不用再顾及什么,可以放心大胆地把疤痕去掉,光明正大做人。
只可惜有些事情并非她想躲就能躲得掉。
即便姜梨初已经不再抛头露面,在店里处于隐身状态,仍然会有人随时随地提起她。
这天,扁鹊难得从深山老林里走出来,准备出来买些药材。
刚到长街上,就听到几个百姓议论纷纷。
“哎,你们听说了没?那个茗香坊的掌柜是个丑八怪!”
“嚯?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这件事儿都闹了好几天了!一个女的,脸上那么长一条疤,还充当门面出来吓唬人,这不存心没想好好做生意吗?”
“这话就说的不对了,长得丑就不能做生意了?”
“我哪是这个意思!是她长得丑出来吓唬人就不好了!听说他们店里还卖的什么东西能遮盖脸上的瑕疵!要真是好东西他们自己怎么不用?摆明了就是骗人的嘛!”
“我的天,还有这种事!那真是太过分了!这不整个店都是骗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