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初表情怔愣:
“是我做错了吗?”
“跟你没关系。”
暃摸着她的脑袋:
“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毫无条理的,弈星能够这么想,也是希望你和明世隐能够好好生活。”
“我会派人保障他的安全,但你也要放宽心,不要太自责。”
“这件事和你没有太多关系,只是弈星一时想不开钻了牛角尖而已。”
姜梨初知道暃说的有道理,但她心里就是不踏实。
之后一连几天,因为弈星离家出走,她都没有睡过好觉。
以至于回到茗香坊上工都显得无精打采的。
张娇娇见姜梨初没什么精神,笑着打趣道:
“梨初,这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瞧瞧你这个样子,是被掏空了吧?”
“你这位夫君还蛮厉害的哦!”
姜梨初牵强地笑了笑:
“是我家小弟出远门了,我有点担心。”
得知姜梨初神色憔悴并不是因为晚上折腾的太厉害,张娇娇有些失望。
她问道:
“你那个小弟是那个弈星吧?他怎么会突然出远门?”
张娇娇记得姜梨初成亲的时候,家里聚了不少漂亮男人。
不光有玉城的两位少城主,还有店里的大掌柜。
抛开嫁为人夫的明世隐,惹眼的也就是那位弈星了。
“他说要出去闯闯,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姜梨初想起那封信上的内容时,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张娇娇大大咧咧说道:
“男孩子出去闯一闯也很正常嘛!现在你和明世隐成亲了,家里他就没什么放不下的了!”
“有句话说的好,男儿志在四方!说不定他出去闯一闯,回来能大有作为!”
“可他年纪还小,从小就没怎么出过门,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姜梨初问。
“你看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张娇娇一板一眼道:
“你就是因为太护着你小弟了,所以才总觉得他会遇到什么危险!”
“男人要是一直被护在家里,将来就只能嫁为人夫相妻教子了!”
“人家出去练练胆识和眼界,将来指不定还能成为一号大人物!”
“而且出门在外时间长了,危险肯定是有的,只有战胜了那些危险,他才不算白闯啊!”
“自古哪个英雄豪杰没遇到过危险?你不要老把你弟弟看的和眼珠子似的!”
“你这样只会让他越来越没骨气,你要相信他,他才有坚持走下去的动力!”
虽然张娇娇平日里总说一些歪理。
但今天这番话,姜梨初大半都都听进去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或许张娇娇说的是对的。
她应该对弈星有信心。
“谢谢你,娇娇。”姜梨初总算提起一点力气。
“谢什么啊,咱俩谁跟谁啊!”
张娇娇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用老想着你小弟了,你换个思路想一想,要是今天我告诉你我小弟出去闯了,你又会怎么安慰我?”
“有些事情,只有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才看得明白!”
有了张娇娇的宽慰,姜梨初心里好受了一些。
只是弈星到底离开的太突然,她还没办法在短时间之内接受家里忽然少了一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