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苏格兰,又去给你那位小姐做饭吗?”波本看着忙碌的男人,开口讽刺。
苏格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他,冷笑道:“这似乎和你无关,波本。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呵……黑麦,人似乎是你们两个一起抓回来的吧,怎么你好像被排除在外了啊。”波本没在针对苏格兰,反而将矛头对准了墨绿色眼睛的长发男人。
诸星大没想到自己这也能躺枪,他眯了眯眼,眼神锐利地扫过去,“这件事好像不关你的事吧,波本。”
“也是,毕竟你整天一张冷脸,不会下厨也不会照顾人,所以会被排除掉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波本一脸‘我就知道你一无是处’的样子,让诸星大的冷脸险些绷不住。
他看了眼脸上写满恶意的波本,以及一旁事不关己的苏格兰,阿卡伊头疼地扶了扶额,不知道为什么,波本总是看自己不爽,时不时来找麻烦,苏格兰表面上温和实际冷漠,看似和所有人关系都不错,但他恐怕没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诸星大在心中冷静分析,嘴角扯出一抹笑,“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了波本,怎么,你对那个女孩很感兴趣吗?”
“当然,毕竟这可是异能力者,”波本大方地承认了,他睨了眼诸星大,“感兴趣是很正常的吧,难道你不想亲眼看看?”
“是吗?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波本。”诸星大不想在理会发疯的波本,拿上枪就走了。
直到诸星大的背影完全消失,安室透才和绿川光交换一个眼神,他们谨慎地检查了一遍安全屋,才一起来到属于安室透的房间。
“我们得把她救出去才行,”诸伏景光皱着眉向降谷零求助,“待在组织实在太危险了。”
降谷零有些无奈,“你先别着急,会有办法的。更何况那位与谢野小姐是武装侦探社的人,他们也一定会找来的。”
听到幼驯染的安慰,诸伏景光心里好受了一点,但他还是很自责,毕竟是他将少女绑来的。
降谷零一看就知道幼驯染在想什么,但这也没办法,先不说这是组织的任务,还有黑麦盯着,景光就算想放水也没机会。但这件事还是让景光心情低落,可恶,这都是黑麦的错!
“阿嚏——”揉了揉鼻子,诸星大:?
……
是夜,一片寂静……
磞——!
轰隆——
远处传来一阵阵爆炸声,与谢野被惊醒,她起身向窗外看去,只见组织附近的据点和研究所被炸弹摧毁,随着爆炸声响起,火灾到处蔓延,周围响起人们和呼喊和求救声。
“喂,与谢野,快跟我走!”中原中也突然出现在窗边,他伸出手催促着。
此时,房门被撞开,苏格兰跑进来看到这一幕,他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中原中也,“住手!”
随后,琴酒和波本等人也随之赶来。
看着这一幕,琴酒目光锐利地射向中也,“柏图斯,你果然是老鼠。”
“啧,”虽说是一对多,但中也完全不虚,他将与谢野护在身后,“是又怎样?”
“哼,既然是老鼠,那就去死吧!”说着,一颗子弹就朝中也飞了过去。
“还给你!”子弹在即将打到中也是停了下来,中也双手插兜抬腿一踢,将它原路返回踢回去,琴酒闪身躲过,子弹在墙上留了个深深的弹痕。
“异能力者?”波本惊讶地看着中也。
中也嘴角扯出一个笑,抬手抓住与谢野就从窗户离开,只见上空竟然还有架直升机在接应。
呼喊声越来越近,下面的战斗更加激烈,琴酒闭了闭眼,只能不甘地下了撤离的指令。
……
“哼哼哼~”太宰治摇头晃脑地坐在一处废墟上,手上正拿着一个游戏机打得欢快。
“太宰先生,敌人已全部歼灭,战利品也都收好了,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广津柳浪优雅地朝太宰治鞠了一个躬。即便眼前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但他深知他的可怕。独自一人摸清了敌人的据点,在他的指挥下,炸弹安装、行动路线、对敌人反应的预测,总之一切行动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太宰治停下手中的动作,用那双没有高光的鸢色眼睛看着广津柳浪,“啊啊,这种事也要问我吗?”
广津头低得更低了,脸上划过一滴汗。
“嘛嘛,收尾吧,已经没有值得我在费心了。”太宰治扔掉游戏机,伸了个懒腰,他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拜拜~”
……
武装侦探社…
“与谢野医生,你终于回来了。”中岛敦围着与谢野转圈,“大家都好担心你啊。”
众人也都围在与谢野身边,不断地表达着自己的关心。
“啊,放心,我没出什么事。”回到同伴身边,与谢野心情放松,温柔地摸了摸中岛敦的头。
“与谢野没事就好,名侦探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乱步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
听到这话,与谢野捂着嘴笑了,“啊呀,既然乱步先生这么说,就一定可以的。”
“是呀是呀,与谢野被抓走的时候,乱步先生超生气呢。”中岛敦接话。
“没错,”国木田抬了抬眼镜,补充道:“乱步通过线索和港口黑手党那边传来的消息,推理出了关押与谢野你的位置和黑衣组织几个研究所的位置及部署。”
“不过因为和港口黑手党的约定,这次武装侦探社不能行动,所以才是中也先生去救的你。”中岛敦耷拉着耳朵,为不能亲自去营救伙伴而失落。
“不要这么想,敦,大家都在努力的想要救我不是吗?我也一直都相信着你们啊。”
中岛敦感动得热泪盈眶,“与谢野医生。”૮₍ɵ̷﹏ɵ̷̥̥᷅₎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