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些尴尬的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刑武 “你就是我妈说的那个朋友的女儿啊……”
##徐槐 “我妈说的那个朋友就是你妈妈啊……”
异口同声的说完又不约而同的笑出声。
##徐槐 “你这头发挺有型啊。”
#刑武 “害。”
#刑武 “我妈那店里头来了批新的染发膏,非拿我练手不可。”
有了刑武带路两人很快就走到了目的地,那个叫炫岛理发店的地方。白天和他一块的那俩小子正笑呵呵的在路口。屋里头出来的那人嘴里头喊着句“点炮”,这两小子其中一个便蹲下去,从兜里掏出打火机。
徐槐还一头雾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身边的刑武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的徐槐瞪大眼睛扭头去看他。
徐槐的耳朵被一双温热的手掌捂住,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瞬间变得遥远而沉闷,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她瞪大的眼睛里映着刑武近在咫尺的脸——他微微偏着头,视线落在前方那串炸开的红纸屑上。
鞭炮声已经歇了,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碎红纸屑。
#李岚芳 “你就是小槐吧?”
#李岚芳 “哎哟,现在都长这么大了啊。都是大姑娘了啊。上回见你,你才这么大点儿呢。”
李岚芳的眼珠子在她和自家儿子的身上打转。
徐槐只觉得那双捂在耳朵上的手比什么都让她不自在。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刑武也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手,若无其事地插回裤兜里,目光却飘向别处,耳朵尖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红。
李岚芳显然没有错过这两个年轻人之间那一瞬间的微妙。她脸上那笑意更深了几分。但没问两个人是怎么遇上的,而是扯起了他们小时候的事。
#李岚芳 “你还记得小时候你妈妈带你来过阿姨那玩不,你们俩那时候玩的可好了啊。后来你妈妈带你回去,这小子还连着好几天都缠着我问你……”
#刑武 “妈,别站门口了,让人家进去坐。”
李岚芳这才如梦初醒似的,一拍大腿,招呼她进去屋里头。
刑武说完这话,对着门口那俩正偷笑的兄弟虚踹了一脚。他跟在两人身后要进门的时候,其中一个压低嗓子说了句什么,刑武抬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嘴上骂了句“滚蛋”。
#李岚芳 “你俩把地扫一扫,再拿条新的鞭炮出来啊。”
她吩咐道。
#刑武 “还要放炮啊?咱们家还有客人要来?”
#李岚芳 “唉。这不是我那个在北京的亲外甥女儿,你表妹要来咱们这住段时间嘛。”
徐槐跟着李岚芳进了屋,那股混合着烫发药水、洗发香波和吹风机热风的熟悉气味扑面而来。店面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靠墙一排老式理发椅,对面墙上贴着几张已经有些褪色的发型海报。
李岚芳手脚麻利地给她倒了杯水,又往她手里塞了一把瓜子,热情得让徐槐有些招架不住。徐槐真是把肚子里头那些能用上的客气话全都说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