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冥赶忙打开,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写出来的
[你不是刘二婆的儿子刘杰!她已经发现了!找机会,跑!跑的越远越好]
或许是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有两句话:[你是刘二婆老公和小三生下的野种,真正的刘杰早就在出生那天被摔死了,埋在了后山最壮的树下]
[看见这张纸条说明你已经吃掉了“我”]
南宫冥顿时一阵反胃,自己刚刚吃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这个人究竟是谁?
但是他终究没忍住在恶臭难闻的茅坑里吐了个昏天黑地
刘二婆闻声而来,在茅厕门口来回踱步,像极了一个担心孩子的母亲
[小杰!你怎么样啊,怎么这两天吃点东西就吐啊……一定是遭了邪祟,赶明我带你去神婆那驱驱邪就好了,哎呦我滴儿啊,怎么就能撞邪了呢]
南宫冥听着外面的哭嚎不禁浑身冒冷汗:如果这是装出来的,那还真是惊悚,这是要因为多大的恨才能对一个野种这么情真意切啊
直觉告诉他刘二婆不简单,不是那种隐瞒了什么的不简单,而是这份心性……
不过转头也就释怀了,能把人杀了吃肉,能是什么善茬,倒也不愧是A级副本,确实有点东西
南宫冥假装虚弱的走了出来:[哎呦,妈,我这肚子可疼了,你说这邪祟怎么这么厉害啊,哎呦……]
刘二婆一瞅可不得了了,拉着他就要去找神婆,南宫冥就那么任由她拉着去神婆那,他要看看其他人找没找到什么线索,现在已知线索太少了
到了神婆家,入门就是个排位,上面写的是黄三爷,南宫冥看着排位想着:神婆是个出马仙?奉的还是黄仙?
不过没等他多想,一张恐怖的面容就出现在了面前,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婆婆,脸上皮肤松垮,完全看不出人样,睁开眼像是眯起一条缝,想来这就是村里的神婆王翠花了
[谁允许你直视排位了?入了这屋为什么不跪拜奉香!]声音像极了女巫,极其渗人
[我这儿子不懂这些,仙人勿怪,仙人勿怪]跪在地上的刘二婆虔诚的奉香跪拜
[你……滚出去]王翠花将南宫冥赶了出去
这正中南宫冥下怀,正愁该怎么找理由去见刘海和陆青青呢
王翠花家并不大,总共三间小瓦房,一个厨房,一个是刚刚的房间,那就只剩最后一个屋子了
他推开门就看见陆青青在往窗上的绿植里倒一碗黑乎乎的水,陆青青听到开门声一惊,手上脱力,碗差点掉落,好在刘海的吊死鬼及时用绳子缠住碗才不至于摔倒地上,惊扰了在偏房的王翠花
[南宫冥?你怎么来了?]陆青青疑惑道
南宫冥则是坐到了椅子上,问道:[来找你们共享线索]
[你也有线索了?]刘海瞪大了眼睛,他和陆青青还以为南宫冥会躲在房间根本没机会找线索
[嗯,王翠花和刘二婆在偏房,趁这个时间咱们互通一下已知线索]南宫冥说道
陆青青也不矫情开口直言道:[王翠花有古怪,房子里面查了一圈,我们发现王翠花拜的根本不是黄仙,而且她能当上神婆是因为有一种喝了能让女人生儿子的符纸,刚刚那个被我倒掉的就是]
[王翠花曾悄悄把我拉出去说要让妻子尽快怀孕,十分迫切,我觉得有古怪]刘海也说道
南宫冥点了点头道,这么说起来就自己的线索是突然出现的了……
[今天早上刘二婆炖了一锅肉,逼着我吃,我吃出了一张纸条,内容是我不是刘二婆的孩子,是他丈夫和外面小三生出的野种,并且刘二婆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她还把那人炖了……]
三人的线索看起来一点关系都没有,实在是令人费解
南宫冥也想不明白,婆婆催生倒也常见但为什么一定喝符水呢?照剧情来说,这会俩人应该是新婚不过半个月啊……
[陆青青,关于你自己的身世有提示吗?]南宫冥忽然问道
[啊?有,不过应该没什么用,就是说我半个月前从外村嫁到了这个村,彩礼还要了一万]陆青青回答道
[刘海,你提示里提过王翠花的丈夫吗?]南宫冥询问道
[有一点,说是六年前意外摔下山崖死了,王翠花把自己养大,再然后就没了]刘海回道
三人凑在一起思考这些线索的共同点,百思不得其解根本都没有任何联系啊
南宫冥听到了刘二婆叫自己,他走了出去:[妈,我搁屋里跟周雄聊天呢]
[这孩子]刘二婆无奈一笑,回头把手里的半扇猪肉递给王翠花:[婶子,今天谢谢了哈,赶明儿小杰好了再来好好跟你唠家常]
回了家刘二婆就拿出一张符纸点燃,兑在水里让南宫冥喝,他也不想喝,但是不喝过不了刘二婆这一关,他无奈喝下后转身说自己累了就要回屋睡觉
刘二婆心疼儿子的神情不似作假,让他快去歇着
回了屋子他就催吐把符水吐了出来
南宫冥吐完才发现自己貌似没好好看过这个房间,既然陆青青和刘海的线索都是靠观察发现的,那自己这里会不会也有遗漏的线索呢……
说干就干,他开始到处翻箱倒柜
殊不知有人在全程监控,萧行川一直在看南宫冥的一举一动,直觉告诉他这小子会带给他惊喜……
南宫冥在衣柜的最深处又发现了一把梳子,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他有些发懵,自己的房间为什么会有女人的梳子?
这把梳子是木质的,但是上面镶嵌和设计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不想是刘二婆那种农村妇女会用的东西
那这就更解释不通刘杰一个大男人,一没娶亲二没和谁私定终身,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他需要更多的线索,这意味着他必须想办法和庞惊蛰,赵薇,林雨浩他们见面,互通到更多的线索才行
但是刘二婆盯的严,他一时之间竟也没了办法……
躺着床上,看着简陋的房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他又想不出来
晚上偏房传来丁零当啷的锅碗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喧闹,他想下去看看怎么了,但手附在门上时突然就清醒了,只觉得背后发凉
这种声音邻居怎么可能听不到,听到了也没听到人上门询问,或者附近也没见有点灯的,一片漆黑,这就说明这个声音很有可能只有自己听得见
这么一想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很难想象自己如果开门了会怎样
萧行山原本紧皱的眉舒展开了,之前第一批检测副本强度的人,抽到了刘二婆的儿子就是栽在了这里,一开门就被恶鬼杀了,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